秦寡妇这回很果断,当晚营业结束便向两位员工宣布了撤店的消息。
明天只需把剩余食材促销处理,再把设备物品该卖的卖该扔的扔,就能轻装上阵从此踏上新的征程。
她也没抛下相处大半年的员工,提出可以带她们一块儿去金陵发展。
但很可惜,只有未婚的胖妹儿愿意跟随,已婚的小少妇表示要照顾孩子不愿背井离乡。
看着秦寡妇有条不紊将店中事务安排妥当,秦守不禁有些感叹。
曾经那个只会勾引卖惨的俏寡妇,如今也有点女强人的样子了。
收拾完毕,秦守带着母女三人在星光照耀下返回小区,意外的是家里灯光竟然亮着。
“爸妈,你们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已经准备起身欢迎儿子和干女儿回家的秦母笑容滞了滞,怀疑大概率是自己听错了。
阔别已久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会不想她呢。
事实证明,刚才确实只是幻觉。
秦守很快就将从魔都带回来的礼物分发给了众人,每一样都是经过精心挑选。
不止铃铛小枝睡意全无乐此不疲,秦建新和张雅琴嘴巴也没合拢过。
至于秦寡妇更别多提,眼中的水意都快透体而出。
大致讲了些魔都有趣的见闻,秦父摸着手腕上大气的机械手表,不忘关心道:
“小守,你那自行车研发成功了吗?”
“成功了,等过两天去找学校领导批准后,就能正式上线营运了。”
“那就好,如果缺钱了...额...有钱了也别铺张浪费,以防将来需要时不能及时拿出来...”
秦建新习惯性还想要当儿子的后盾,但悲哀的发现,他手里的存款还不到儿子的一个零头。
这也太扎心了。
秦守倒没觉得父亲唠叨,认真点头道:“我省得。”
前世ofo的惨案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步戴老板的后尘。
张雅琴如今对儿子是一百个放心,等父子俩聊完转头看向了有些走神憧憬的秦寡妇。
“怀茹,你真确定要去金陵吗?
在那边你无依无靠,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相处这么久,两家人实则处成了一家人。
眼见干女儿带着孙女儿即将独自前往异乡,做长辈的怎么能不担忧。
秦寡妇也有些不舍和彷徨,但相比更多的是期待,温声宽慰道:
“琴姨没事的,我以前十八岁就能一个人在外打拼,现在同样能照顾好自己和女儿。
再说还有秦小弟呢,如果真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找他帮忙的。”
“好吧...小守你以后记得要多去看看你秦姐。”
“没问题,我保证隔三差五就去。”
秦守信誓旦旦许下承诺,使得秦寡妇脸蛋莫名生出了红晕。
秦父秦母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继续嘱咐了些事项后,最后聊起了大堂哥的火锅店。
“小守,你觉得光奇的海鲜火锅味道怎么样,能开下去吗?”
“味道还可以,目前生意也还行,就是价格有点小贵经营成本也有点大...”
秦守如实说出了自己发现的问题,在父母紧张眉头下,又打了个补丁道:
“我毕竟不是专业餐饮人,魔都的饮食习惯和消费习惯也跟我们不同,我得出的结论不一定准确...”
话虽这么说,秦建新和张雅琴的眉头却没因此舒展。
儿子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老秦烧烤能有今天也都是儿子的功劳,判断怎么可能会出错。
恐怕海鲜日记真存在不小的隐患。
只是秦光奇不听,他们总不能逼着整改。
现在唯一只希望能有奇迹发生,或者秦光奇能幡然醒悟亡羊补牢,否则老二家危矣...
.....
翌日,秦守驱车返回了老家一趟,主要是给二伯二娘讲述大堂哥的店铺经营实况。
当然,具体的问题部分他没有多言。
终究大堂哥才是二伯家的骄傲,而他只是外人,过分插嘴只会让自己里外不是人。
倒是三伯很乐意让他插嘴。
本来秦守吃完午饭就准备返程,三伯秦富贵硬要拉着他一起去为烧烤店选址。
这无疑又是前世没发生过的场景。
前世的三伯安安稳稳当了一辈子的教书匠,每天都在为那一块五毛精打细算,自来水都舍不得多喝。
今生则大为不同,先是靠着摆摊儿改善了生活,如今更是生出野望想当店老板。
只能感叹,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很难停下来了。
别说,三伯找的位置还真可以,并不是在镇中心而是靠近工人的安置房,有稳定客流租金还能便宜不少。
离学校直线距离也不是特别远,充分能利用到自身老师的优势,通过优惠吸引其他教师和家长聚餐。
“三伯有眼光啊,我觉得就这里吧。”
“行,我这就去签合同!”
三伯竟考虑都没多考虑,兴冲冲直接就去跟房东商议了。
好歹是拿过荣誉的优秀老教师,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还是懂的。
别看侄子年轻,可都已经创过几次业了并且还都取得了成功,眼力经验远非普通人可比。
有这种人指点不比自己胡搞强多了?
签完合约三伯也没放过秦守,又拉着取经了一大堆经营相关的知识,直到晚饭后才意犹未尽放其离去。
秦守对三伯这种做法并不厌恶,相反很是欣赏。
要不是坏女人傍晚突然对他发出邀约,他不介意留下来多传授一些秘籍。
迎着最后一缕夕阳顺利抵达县城,街道车水马龙五光十色,繁华程度恍然间与后世相差无几。
一路顺着车流逐渐抵达祥和小区门口,稍作等待就见身穿短裙梳着双马尾的坏女人走了出来,甜美的笑容一如当初模样。
“守哥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柚柚,你让我过来接你,就不怕被你妈妈发现误会吗?”
秦守帮忙打开车门,貌似无意开了句玩笑。
坏女人不是大姐大那样的傻白甜,既然有意提出这个请求,必然是有了应对苏母的信心。
但当初两人在一起时苏母都棒打鸳鸯,结果分手后反而同意两人继续接触。
坏女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