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斩把神户昆的脑袋踏碎。
大圣浑身湿透,站在傅斩肩膀。
越来越多的人爬上舰船,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拉斯普京、贝希摩斯公司代表......
一百三十一人的观察团,还有二十七人,其中七个国家的代表已经死绝。
格林德沃半边身子被尽数染红,如果不是拉斯普京用圣光暂时止住了他伤势,只怕邓布利多要永失挚爱。
“我去那边看看,邓布利多,记得我的一百英镑。”
邓布利多露出一丝苦笑!
傅斩要去的是另外一艘舰船,怀特和阿利斯泰尔战斗的舰船。
他登上船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东洋鬼子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有二十余人双手抱头蹲在甲板一角。
傅斩径直走过去,一个个尽数给剁了。
阿利斯泰尔、怀特两人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傅斩杀完后问道:“还有活的吗?”
阿利斯泰尔道:“活的都在东洋本土。”
傅斩道:“那就去那儿杀。”
怀特道:“的确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的胆子太大了!”
阿利斯泰尔道:“是的!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女皇。随同我来的四个官员,都已经惨死,其中一人是女皇陛下的表外甥。”
傅斩擦拭刀身。冷声道:“这是你们应得的。东洋的舰船过于犀利了,我从西洋回家的路上,曾遭遇过炮击!袭击我的舰船,和那艘舰船一样。”
他指着的是筑摩舰。
阿利斯泰尔恍若未闻,做着自己的事儿。
怀特冷笑:“这就是肮脏的政客,永远两面派,永远不能信任,永远不能成为朋友。”
阿利斯泰尔急忙道:“我不是政客,我值得信任,但有时候,你们懂得!傅,我愿意成为你的朋友,我们曾有愉快的合作。”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霍格沃兹当一个名誉教授。”
傅斩自然不会拒绝。
“我很乐意,但我得先在东洋活下来。”
三人回到筑摩舰上。
船是开不走了。
但船上的电台可以用。
关于观察团遭遇袭杀的事儿,传了出去。
很快,租借、低价卖给东洋鬼子的五艘战舰,变成铁疙瘩,抛锚在海面上,无论东洋海军如何维修,也无法再启动这五艘战舰。
还有两艘战舰竟然失去控制,按照固定路线,往深海行去,船上的东洋海军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要么跳船,要么成为战舰的俘虏。
他们最终停在太平洋上一座英吉利军港,两艘战舰一千五百个东洋鬼子尽数成为俘虏。
......
......
东洋海军指挥中心。
海军大臣是懵逼的。
“八嘎,八嘎!!是谁给神户昆的命令,进攻观察团!!”
“他简直是废物,既然冒险进攻观察团,那就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杀死傅斩!”
一个参谋道:“长官,神户将军进攻前给大本营发了一封电报,他只说了四个字‘为了天皇’,那时,我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压下了这封电文。”
海军大臣愤怒无比:“这是贸然行动,这是以下克上!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一定要上军事法庭!”
有一个参谋起身:“长官,神户舰队已经全军覆没,根据情报消息,傅斩杀死了所有勇士,包括...投降的人!”
海军大臣牙缝里挤出两声‘傅斩’‘傅斩’。
这时,参谋部接连传来数道消息。
“长官,出云号,大和武尊号不受控制,驶离既定海域!相川将军,大竹将军跳海逃离。”
“长官,雾岛号,翔鹤号,瑞云号,神乐号,榛樱号原地抛锚!”
“长官,天皇陛下来信,要您为此次行动做出解释。”
海军完了!!
海军大臣眼前一黑,噗呲,鼻腔往外喷血。
“来人,来人,长官晕倒了!”
......
......
东洋海军号称百舰之师,其实,最先进的主力战舰也就只要五艘,加上新得的八艘战舰,一共十三艘,这也是东洋海军信心膨胀的原因。
但这下子,沉了三艘,七艘或抛锚或离去,十三去十,仅剩三艘主力战舰,要想完成击杀傅斩的目标,难道用帆船、鱼船不成?
“征召所有帆船,渔船,让黑鲨特战队驾驶,一定要把傅斩杀死在海面。”
这是海军本部大臣下达的最新命令。
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一条道走下去。
虽然神户昆以下克上,导致局势败坏,但他已经死了,无法追究。
傅斩乘坐上最新的英吉利战舰。
在靠近东洋近海的港口,他看到密密麻麻的船只向着战舰涌来。
“狗屎,开炮,开炮!”
英吉利战舰的舰长汗毛倒竖。
这是群鲨战术。
在大海,鲨鱼群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捕杀比它们体型更大的猎物。
“轰轰轰轰轰!”
战舰开火的同时,东洋岸上的岸防炮也开始开炮。
傅斩反倒清闲了下来。
他去看阿利斯泰尔等人的表情。
阿利斯泰尔等人的表情很有意思,他们以为东洋鬼子在遭受锁舰、撤舰的惩罚后,会收敛一些,没想到他们竟然一条路走到黑。
阿利斯泰尔在傅斩身边道:“你该去东京刺杀天皇!”
傅斩:“你们不是不想看到我的斩首行动,特别是针对一国之主吗?”
阿利斯泰尔:“那是对正常国度,东洋这个国家显然不正常,他们的军队是疯子,他们的皇帝一定也是疯子。”
“对付疯子就该狠狠打他们嘴,打的满脸是血,打到他们跪地求饶。”
傅斩笑了笑,没有言语。
对付疯子,不应该只局限于打,而是要彻底消灭。
轰轰轰轰轰轰!
帆船,渔船在轰鸣中成为一团火花。
岸炮的距离有限,无法对英吉利战舰造成实质性伤害。
英法诸国紧急在照会东洋。
按照规划,傅斩将在国运擂台与东洋决战。
他一人战一国。
谁都可以登擂。
直到傅斩死,或者东洋无人登擂。
这是观察团存在的意义。
神户昆以下克上,海军陆军又何尝不是以下克上,他们的行为根本没有在事前告知东京本部。
东京电文狠厉斥责港口海陆军队,又派出特使,来监督港口部队。
炮火逐渐止歇。
帆船,渔船也逐渐减速,掉头折返。
阿利斯泰尔对傅斩道:“可以上岸了,我们的施压没有人可以忽视。”
“是吗?”傅斩反问一声。
这才是开始啊!
——————————
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