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本部的强令下,岸防炮下压炮口,自杀渔船和帆船返航。
正如傅斩所想这只是开始。
他和阿利斯泰尔等人乘坐渡船离开英吉利战舰。
渡船上,天皇特使迎接他们。
傅斩瞥过天皇特使身侧的男子,他身上的气息很强大,也只有他穿着东洋传统的服饰,腰间箍着一条醒目的猩红软鞭。
元一八千流迎着傅斩的目光,看了过去,嘴角似笑非笑。
身为高天原大国主麾下最得力的干将,日月正神之一的月神,他并不惧怕傅斩,反而把傅斩当成了踏脚石。
帝国克星,向前走吧,打败海军,打败陆军,打败那些蝇营狗苟,打到东京,打到天皇皇宫外。
那时,我将会杀死你,成为整个东洋的救世主。
高天原既是东洋神圣圣地,也将成为世俗的统治者。
这是元一八千流的想法。
也是高天原大多数人的想法。
渡船推开水波,继续前行。
以阿利斯泰尔为首的观察团,在和天皇特使激烈地沟通,只听那天皇特使不断地嗨嗨嗨...
傅斩站在船头,无数仇恨的目光汇聚于他。
两边停着帆船、渔船,上面站立的东洋鬼子,穿着黑色军服,佩戴的肩章是一头露出牙齿的鲨鱼,他们一个个跃跃欲试。
杀死他!
杀死他!
帝国怎么能被一个人侮辱挑衅,即使他是天下第一也不行。
以下克上是东洋传统,不止将军能做,士兵也能。
傅斩能感受到这种疯狂的恶意,他一直如标枪一动不动,突然,他猛地抬脚,好似要前冲。
他突兀的动作,让一直盯着他的黑鲨特战队队员下意识做出一直在心里演算无数遍的事情。
战斗因为一个可笑的动作,再一次爆发。
傅斩好似早已准备,也确实早有准备,双刀出鞘,雷帝藏刀,两刀璀璨至极的刀光横扫向前,两侧十数个帆船、渔船骤然崩裂,一道道血线浮出。
“杀死他,杀死他!”
“开枪,开枪!”
“为天皇尽忠。”
“......”
傅斩离开渡船,在帆船、渔船之间纵跃,所经之处,无一活人。
黑鲨特战队有人自爆,想以此来为岸上大炮争取时间,但他们的自爆实在不痛不痒,傅斩的速度很快。
“歘欻欻!”
刀锋划过脖颈的声音如此优美。
眨眼间,傅斩已经踏足港口,大圣从他身上跳出,化作参天大圣,一脚脚踩毁大炮炮台,傅斩则杀向一切活动的人。
在港口迎接观察团的人并不是,还有一支仪仗队,一个军乐团。
血水流入大海,将大海染红,血腥引来食肉鱼儿。
哪里人多,傅斩就在哪里。
海军军官们站在一起,也死在了一起。
海港护卫军在双刀之下,和牛羊没有区别。
天皇特使目眦欲裂。
“阿利斯泰尔先生,我们已经住手,我已代表天皇向观察团道歉,你应该立即去阻止他!”
阿利斯泰尔心道‘如果道歉有用,要刀枪干嘛’,当然他不能这么对天皇特使说。
“山本阁下,我无法阻止一位愤怒的天下第一,刚才你也看到了,是你们的士兵率先发动了攻击。看来,天皇已经无法控制他的士兵,我会建议女皇陛下慎重考虑谈判对象,或许我们应该和军队合作。”
天皇特使脸色铁青,望着血腥海岸,无话可说。
他转而去求元一八千流。
“八千流大人,还请您去阻止他!”
元一八千流脚下生根般。
“我的职责是保护特使的安全,其他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天皇特使咆哮道:“那就放任他这么屠杀下去吗?”
元一八千流道:“这里是海港,我们最大的海港之一,这里驻扎着万余部队!”
“军队难道就如此废物吗?”
“如此废物却去挑拨一位天下第一,他们应该承受代价。”
天皇特使眼见指挥不动元一八千流,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随行的阴阳师和军部护卫出手。
四个男子从渡船跃出。
两个去对付大圣。
两个去阻拦傅斩。
傅斩已杀红了眼,越杀越畅快,越杀越舒爽,他的神魂为之雀跃,逐渐神魂之强,从六阳冬之暖阳过度到七阳春秋正午。
察觉到神魂的凝练,他心里欢喜无比,顺手砍杀两个人后,他发现大圣身上的石块在簌簌往下落。
三个式神,一个剑客在大圣身上拼命撕扯。
傅斩四处张望,很快寻找到阴阳师。
那阴阳师头皮一紧,预感不妙,急忙甩出一张式神符箓,一头绿皮怪物出现,这是他操纵最熟练的式神,专门来保护自己。
“歘!”
一刀式神化作一股清炁。
又一刀,阴阳师被斜斩成两半。
攀附在大圣身上的式神立刻消失,仅剩的剑客察觉到不妙,想要逃离,被大圣攥在手里,攥成一团血雾。
傅斩握刀冲入海港上最大建筑。
渡船靠岸,天皇特使想要上岸,元一八千流阻止了他。
“岸上无活人,你想死吗?”
“你说过你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
“可笑的把戏!去吧,我可没说过一定要履行我的职责,认清楚你的身份,区区一个凡人,还想要挟我做事。你真以为,你的生死,我会放在心上?”
天皇特使面如猪肝,难看至极。
怪不得人人不喜高天原,这些自诩为神的家伙实在可恶啊!
天皇特使没有在船上等候太久。
傅斩再度出现。
就好像刚才一切的事儿没发生过。
“我已经上岸,你们为什么还留在船上?”
天皇特使咆哮道:“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见傅斩怎么动作,只听啪的一击耳雷,顿时天皇特使满眼都是星光,他捂着嘴巴,呜呜嚷嚷间,吐出三颗牙齿。
反观元一八千流一动不动。
天皇特使彻底明白‘弱肉强食’四个字的含义。
有时,权力在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他只能强忍住痛苦。
阿利斯泰尔等人上岸后,傅斩道:“接下来,是你们所提的国运擂台。”
阿利斯泰尔:“对,就在这里,擂台已经准备好了。”
“七天时间,无休无止的厮杀。”
“直到你死,或者东洋无人登擂。”
“这场死斗,不允许使用火药,观察团会监视一切,如果有人违反规则,观察团会出手。”
傅斩道:“我喜欢这个擂台。但我不喜欢这里是擂台。”
“擂台,我来选!”
“就在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