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紧盯着两人看,想从他们身上看出破绽。
可他开了半天,也没发觉什么异常。
“刘旺财,让你找玉髓呢,你看我俩干啥?”
“是啊,你都把我看得不好意思了。”
……
两人被旺财看得发毛,诧异的说道。
“玉髓就在你们两人身上,可我看不到在哪里?”
旺财也是一脸懵逼,只能实话实说。
“我知道了,肯定在我哥身上。”
宋春兰皱眉思索片刻,突然一拍大腿,惊喜着说道。
“你咋知道在我身上?”
宋来峰疑惑的说道。
“你是咱爹的亲儿子,是宋家的香火延续,肯定在你身上了,这还用问?”
宋春兰非常肯定的口气说道。
妹妹这句话,还真把宋来峰说信了。
“旺财,你觉得她说的有没有道理?”
宋来峰扭脸看向旺财,认真的说道。
“不管在谁身上,我得仔细寻找。”
旺财一脸无奈,小声说道。
“来吧,先在我身上找。”
宋来峰说着,把口袋都翻了个遍。
“哥,旺财不是说了嘛,在身体内暗藏着,咋可能会在口袋里,你是不是迷糊了。”
宋春兰看到哥哥翻口袋,差点笑出来。
“那好,我就站这儿不动,你找吧。”
宋来峰也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急忙伸开双臂,一动不动。
旺财围着他转了十八圈,看不出任何反常。
“哎呀,你穿着衣服,咋能看到肉里藏的东西?”
宋春兰看到旺财还是没找到,急躁的说道。
“那咋办,总不能让我把衣服都脱掉吧?”
宋来峰也有些生气,板着脸说道。
旺财挠挠头,也很苦恼。
暗自骂无色线真特么不是玩意儿,话也说不清楚,故意难为人。
【隔着衣服难以发现,唯有入夜时,阴寒之气浓重、或是宿主心绪大悲大喜时,肌肤会透出淡淡的乳白温润玉光,微光转瞬隐去……】
正在这时,无色线发出莫名的声音。
卧槽!早点这么说不就得了?
直到此时,旺财长出一口气。
救人要紧,旺财无奈,只能把刚才听到的说给两人听。
“刘旺财,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宋春兰突然瞪大眼睛,气呼呼的问道。
“啥意思?”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旺财皱眉。
“照你这么说,我哥还真得脱了衣服让你看?”
宋春兰觉得旺财说话有些离谱,气愤的说道。
“不然呢,隔着衣服我也看不到有光亮啊?”
旺财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好,我脱。”
宋来峰说着,拉着旺财去了宋春兰的房间。
把衣物甩掉,就站在旺财跟前,让旺财找出哪里会闪出亮光。
旺财围着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地方有异常。
卧槽!差点忘了。
声音说的很清楚,只有阴寒之气浓重,或者宿主大悲大喜时才会透出光亮……
想到这里,旺财狠狠心说道:
“不行,你爹可能治不好了。”
“啥?治不好?”
旺财话刚出口,宋来峰轰的一声,感觉全身都没了力气。
“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现在说治不好了?你不会是玩儿我的吧?”
没等旺财说话,宋来峰继续发怒,同时,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落下。
看到他胸口肌肉不停的抽搐,旺财大喜。
宋来峰正处于大悲之中,现在正是寻找发光亮点的时机。
不过,旺财认真看了好几遍,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说大喜大悲时就会泛出亮光嘛,怎么没有啊?
能不能提示得清楚些?
旺财有些急躁,发出疑问。
【玉髓乃是多年前,病人遭阴煞缠身当日意外凝成的本命灵髓。
当年,阴煞入体瞬间,病人阳气溃散、生机濒临被邪祟啃噬。
襁褓之中刚出生的婴儿受血脉亲缘牵引,母体胎气连通父亲命元,
天生一缕纯阳本命精血凝炼成活玉髓……】
莫名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都特么什么玩意儿,老子听不懂啊?
旺财仔细分析几遍,还是一头雾水。
可他无论怎么发出疑问,声音不再响起。
卧槽!这不是难为人嘛?
旺财气得直捶头。
猛然,旺财想起老头那天讲的故事。
他误闯青蛇谷时,宋春兰还在襁褓之中。
这么一推算,玉髓应该是在她身上?
想到这里,旺财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宋来峰说了。
“你说的对,肯定在我妹妹身上。”
宋来峰一跺脚,坚定的口气说道。
“我记得清楚,妹妹刚出生没多久,爹去大山里采药卖钱补贴家用,才闯下大祸……”
没等旺财说话,宋来峰继续说道。
他一边说着,急忙把衣服套上。
等他把妹妹叫过来,旺财心中一紧。
“兰兰,根据旺财说的情况,玉髓就在你身上。”
宋来峰冲着妹妹,说的十分肯定。
“在我身上,在哪儿?”
宋春兰说着,开始在身上来回观看。
“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哪里发光就在那里。”
旺财正色说道。
“这么说,我也得……”
宋春兰捏着狼皮抖了几下,红着脸说道。
“旺财,你不会是套路我妹妹的吧?”
宋来峰马上意识到什么,有些生气的样子说道。
“你们要是不信,那就算我没说。”
旺财也知道,宋来峰是男人,无论咋样都好说。
可她是女人,在她身上找发光的地方,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不不,我信,咋能不信呢,只不过……”
宋来峰对旺财深信不疑,可他又不想让旺财看到妹妹的身体。
“咱爹都快没了,你还不过啥呢,快出去。”
宋春兰知道哥哥担心啥,一边说着,伸手把他推出去。
宋来峰迟疑着不乐意,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出去。
等宋来峰出去,宋春兰急忙把狼皮扯下来。
卧槽!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旺财还是咯噔一下。
毕竟,这可是在她家,外面还站着不少人呢。
“要大喜大悲时才能看到亮光,你得心里难受才行。”
旺财红着脸,小声说道。
“你让我怎么难受?”
宋春兰皱眉,撇嘴说道。
“你爹要是治不好,你会不会哭?”
旺财想了半天,这才小声问道。
“废话,我爹死了我肯定哭。”
宋春兰瞪了旺财一眼说道。
“就当你爹死了,你得难受才行。”
实在没办法,旺财试探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