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识博分别后,楚宴乘坐电梯来到5楼,径直走到师父办公室前,推门而入。
詹无锋坐在办公桌后,瞥他一眼:“你小子的速度也太慢了,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到的,就不能学学老子的高效么?”
楚宴拉开椅子,坐在师姐身边,笑笑说:“抱歉抱歉,刚才我朋友送了我一个礼物,所以我陪他多聊了两句。”
宋次琅呲牙笑:“什么礼物,给我尝尝。”
沈仲鹊无语地瞟他一眼:“难道在你眼中,只有吃的才算礼物吗?”
宋次琅阳光一笑:“腿照也算!”
詹无锋烦闷地说:“靠,所以到底是什么破礼物,浪费了老子这么多时间,拿出来给老子瞅瞅。”
楚宴掏出“育藏铜翁“的仿遗物,放在桌面上。
詹无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而后一怔,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我靠,这不是‘育藏铜翁’吗?政工科刚才明明告诉我说没货了来着,你朋友是从哪弄来的?”
楚宴笑笑说:“之前我不是推荐了一个朋友,去杨教授那里当学生吗?经过漫长的学习,他终于开始研究仿遗物工艺了,这件‘育藏铜翁’的仿遗物,就是他刚完成的作业。”
宋次琅瞪大双眼:“等等,这岂不是说,以后你有免费的仿遗物可用了?”
楚宴竖起大拇指:“差不多吧,不过供应不稳定就是了。”
沈仲鹊神色相当意外:“你那个朋友才学习了几个月,居然就能独立制作仿遗物了,看来天赋很高啊。”
阮柚南捏捏楚宴脸颊,笑着说:“师弟现在的人脉越来越硬了,开始有点儿富一代的风范了哦。”
楚宴笑嘻嘻:“还凑合吧。”
詹无锋咳了咳嗓子,正色说:“惹事精四号,为师辛苦培育你那么久,如今你发达了,是不是该表示一下了?”
楚宴信誓旦旦:“放心吧师父,以后蛋挞的上供数量翻倍!”
詹无锋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师门不幸啊!”
这时,阮柚南把一个亚力克箱子搬到桌面上,微笑说:“对了师弟,刚才鉴定科和装备科的人,把你的物资全部送来了,包括上头弥补你送给鳞蝉的肉块,快收好吧。”
“这次的鉴定速度这么快啊,看来那件泥柱遗物的功能并不复杂嘛,不错不错。”
楚宴笑着说完,掀开箱盖,往里一看。
箱子里有他的所有遗物和仿遗物、一支修复剂、一块蛮趾纲肉块、一块翼膜纲肉块、两块水怪纲肉块。
他一边将所有东西收入口袋,一边心想:“如果再吃一块肉提升等阶,我的变身成本就会提升至21块肉。现在我还差两块肉,才能凑齐两次变身所需的量。保险起见,还是全部等凑齐以后,再吃肉提升等阶吧。”
物资收完后,箱子最底下还剩一份鉴定报告。
楚宴拿起那份报告,仔细阅读起来。
《RLR-4001——承劫泥柱鉴定报告》
【所属纲:秘沼纲】
【献祭纲:翼膜纲(献祭一块限制级UMA肉可使用三次,一颗限制级心脏可使用一次)】
【天敌纲:畸木纲】
【功能:将RLR-4001立在地面,该遗物可变为一根巨型泥柱,半径100米内,任何目标如果对使用者产生攻击欲望,并且付诸行动,将不受控制地攻击该遗物。该遗物受到攻击后,会自动抵消攻击,至多同时影响7人,每承受一次攻击,使用次数减一。若影响目标的等阶为战术级,则会优先影响战术级目标,且同一时刻只能影响一个目标,每次影响需要消耗五次使用机会。】
【当前可用次数:15】
楚宴十分惊喜:“哇塞,这件限制级遗物,居然能对战术级的敌人奏效,虽然成本很高昂,但是很值得啊。”
詹无锋淡淡说:“切,大惊小怪,有些遗物本就能够通过叠加使用次数,增幅效果。你的那把‘连袭短剑’,不也是这样么?”
楚宴轻轻叹气:“原来如此,只可惜我的‘催眠环戒’,就不能催眠战术级能力者,今后即便打败了强敌,也只能对着他们脑袋里的规则技干瞪眼。”
沈仲鹊想了想,说:“关于这个问题,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操作难度比较高,而且代价不低。”
楚宴微微一怔,问:“什么办法?”
沈仲鹊耸肩说:“如果你想催眠战术级强者,完全可以先把敌人打晕,再给他们注射抑制血清,把他们变回普通人。不过这么做的话,他们的心脏也就浪费了。”
楚宴眼睛亮了:“有道理诶,师兄你简直是天才!”
接着他心想:“师兄他们不知道‘法克杨血清’的存在,但我可是知道的,只要找杨教授要几支过来,今后我不但能够催眠战术级强者,还不用损失心脏。虽然打晕战术级强者很难,但总归有解决办法了。”
詹无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告,说:“行了,闲话先聊到这里吧。这是韩骁拙和徐敏晴的噬脑报告,我已经看完了,稍微给你们概括一下吧。”
楚宴四人闻言,纷纷坐直了身子,认真专注起来。
詹无锋看着报告,说:“根据报告所述,那两个袭击楚宴的战术级杀手,也就是鲍勃和迭戈,都是韩骁拙母子在暗灯网络上,雇佣的‘黑福音教’的执事。”
楚宴一怔:“黑福音教?这又是什么组织?”
詹无锋说:“这是北美最有影响力的本土违法组织,同时也是个邪教。
“这个组织的教义与基督教完全相反,他们认为人天生应该放纵和享乐,尤其崇尚七宗罪。
“战术级原始期、蜕变期、成熟期的能力者,在黑福音教中,分别担任‘执事’、‘神父’、‘主教’。至于限制级能力者,则都是平教徒,等阶从低到高分为‘墓道者’、‘受洗信徒’、‘坚振信徒’。
“据传在主教之上,还有一位最高的教宗,但是至今无人知道那位教宗的真面目。”
楚宴微微皱眉:“师父,既然他们只是雇佣关系,现在雇主又已经死了,那他们应该不会执着于要杀我了吧?毕竟他们应该并不确定,鲍勃和迭戈是怎么死的才对。”
詹无锋沉思片刻,说:“理论上是这样,但是报告里专门提到了一件事,或许会让整件事产生些许变数。”
楚宴问:“什么事情?”
詹无锋双眼微凝:“韩骁拙母子的记忆,疑似有被删减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