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医统大全》中记载,“上古神医,以菅为席,以刍为狗。人有疾求医,但北面而咒,十言即愈。古祝由科,此其由也。”
《黄帝内经·素问》中说,“黄帝曰:余闻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
道医尚且能被当今世人,勉强以“科学”来视之,但是要说祝由术,真的就是被当做纯纯的巫术了。
现在还能相信的祝由术的人,也就是一些“封建老迷信”了!
所以我虽然在终南山学了祝由术,但是担心引起非议,所以从来就没有真正用过。
眼下一来是老嫂子病痛难受,另外一方面也是小时候有情谊在,我这才打算破例施展一次。
我让白孩去附近最近的同仁堂买来朱砂、白芨,用白酒调制,用毛笔沾染后,在老太太的腰背处写下了“雨银大”的花字。
然后用剑指,运功,在病痛处掐诀念咒,“日出东方红又红,太上老君下天宫,有灵有圣止住痛,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持咒七遍,密字七遍,伸手在她腰间抓了两下,丢到一旁空气中。
白孩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好不容易等我祝由术施展完毕,这才惊愕问道:“你这是,道法?”
“这是祝由术!”
我笑着回了一句,但是并未多解释,也不好解释,毕竟这玩意看起来像是跳大神。
只是提醒说道:“让嫂子今天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晚上看看效果如何吧!”
我如今修行还算不错,但毕竟第一次施展祝由术,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白孩不懂,但是我这么治了,他也只能等着看效果。
而她那位夫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对我这套鬼画符的行为,显然不大认同,但是出于教养和礼貌,并没有当面质疑。
我也没有过多辩解,只是叮嘱一番后就提出告辞。
白孩和老嫂子虽然都要留我晚上吃饭,但是晚上还有安排,就被我拒绝了。
从白孩家出来的时候天气还早,赵主任约我晚上,是因为她白天上班,来不及赶回去。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我就在北京稍稍转了转,找了一家同仁堂药店,进去买了一些补品。
赵主任说家里老人生病,正好我也不知道买啥伴手礼,感觉买老山参正好。
只是在买药的时候,看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在旁边的柜台拿起中药在讲什么。
听到他们是在说重要,我心中好奇,就凑过去听了听。
没想到一听之下,发现这老太太居然很有水平,对于药材的辨证和药性分析,几乎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
于是上前请教道:“这位老师,您也是中医吗?”
一旁的小伙子笑着说道:“这位是崔桂芳崔老师啊,可不是老中医吗?”
听他这语气,显然这位崔桂芳崔老师,还是很出名的。
但尴尬的是,我认识的几位老中医,基本都是在中医研讨会上露过面的,对于这位崔老师,还真不太熟悉。
只是难得遇见同行,而且显然是中医高手,我也是一时心痒,上前请教起来。
那崔老师倒是和蔼可亲,听说我也是学中医后,非常的高兴,问道:“现在年轻人还愿意学中医的可不多啊,小伙子你是医学院的,还是跟师学习啊?”
这就是问我是学院派的,还是民间传承了。
我回答说道:“我算是民间传承吧,跟道家师父学习的道医。”
“哦,道医吗?”
老太太也是来了兴致,跟我攀谈交流两句后,似乎发现我基本功还算扎实,也是赞叹说道:“你们俩啊,要好好跟这位小同志学习学习啊,看人家比你们还要年轻呢,这本事都可以坐堂了!”
那年轻的男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刚要说什么,却没有想到旁边忽然有人惊呼道:“张寅!是你!”
我扭头一看,也是有些无语。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有想到随便逛个药店,居然也能遇到陈景生。
但是在看到他的一瞬,我也立马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药店,以及为什么对我如此仇恨了。
先前在长白山易学研讨会上,陈景生的父亲陈民峰言语上激怒了我,所以顺手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要人性命倒不至于,吃点苦头,吓唬吓唬他倒是真的。
从长白山回来,中间又耽搁了几天,正好是应该是陈民峰五百钱发作之时。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皱眉说道:“我跟你很熟吗,见到我这么激动!”
陈景生却冲上来一把拎住我的衣领,恼恨说道:“我爸吐血不止,是不是你搞的?”
我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按,陈景生立马痛苦的惊叫一声,松开手腕推了回去。
我现在戳断铜钱,就跟戳面团似的,虽然没有下阴招,但这力道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你爸吐血关我屁事,我还能诅咒他不成!再说了,你们父子不是风水大师吗,不看看你们家风水吗?弄不少是家里风水出了问题呢!”
“你放屁!”
陈景生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下的毒手,周财龙早就提醒过我爸,说你有阴邪的手段,能够不知不觉中害人!”
周财龙吗?
这狗东西当时跟我说,井水不犯河水的来着,却没有想到背地里阴我啊!
妈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着老梆子好好算算账啊。
但就算周财龙暗中透底,我也不会承认,只是冷笑说道:“那周财龙就是个骗子,当初在杭州行骗骗到了我朋友的家里,被我拆穿了之后,就对我有怨恨,他的话也能信?”
陈景生明显不信我的话,怒喝道:“那你怎么知道我爸有血光之灾?”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我好整以暇的说道:“你忘了我是干啥的吗?我除了八字、风水外,还非常擅长看向啊!比如你背着老婆在外面瞎搞,你爸离婚又娶了小老婆,对不对?”
陈景生的脸色,瞬间先青后赤,色如猪肝,嘴巴张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周围围了一群人在看自己,顿时脸色更加的难堪,最后骂了一句,然后拎着药材跑路了。
“哦对了,我还是个医生,你爸这病我拿手,如果想要治疗,可以来我哈,我这两刚好在北京,你看咱这缘分~~”
我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可陈景生头都没回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