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上班的时候,那老头老太太刚好从外面回来,看那模样应该是出门遛弯了。
看到我的时候,两人虽然依旧神色不善,但眼底却多了一丝畏惧,不再像之前那么嚣张了。
这就很好,但不够!
人性难改,他们依旧住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一切。
心里估计还惦记着罗敏娟的房子和家产呢!
那是罗敏娟的父母,罗敏娟有钱,愿意给多少是她的事情。
但是这两人龇牙咧嘴的,想要拿我和陆砚宁来找茬,我就有些不乐意了。
赶到酒店的时候,裴瑾瑜已经吃过早饭,在那里等我。
见我一个人出现,裴瑾瑜笑着问道:“女朋友没跟着一起来吗?”
“她今天上班去了!”
“哦,放心你一个人过来?”
脑壳疼~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裴姐,咱不要乱开玩笑好不好!”
“好,不开玩笑,来吧!我是躺着还是趴着?衣服要脱掉吗?”
“……呃”
她这一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针灸,确实需要脱衣服啊,而且还~~
我吭哧了半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见我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说话,裴瑾瑜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一下,说道:“都说医生眼中无性别,就当我去沙滩晒太阳了!”
裴瑾瑜大方的脱去上衣,仅穿一件胸衣坐在那里。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毕竟是冬天,裴瑾瑜白皙的肌肤上,瞬间就冒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也不好细看,连忙将房间的空调和温度开到最大,然后搬了一张椅子,放在空调的出风口下方。
“坐这边吧,这边暖和一些!”
裴瑾瑜过来坐下后,我微微侧过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你这胸衣,恐怕也要脱掉!”
裴瑾瑜看了我一眼,虽然顺从的伸手解开了胸衣,口中却说道:“你不会是想看我的胸部吧?如果你想看就直说!”
“!”
与上次见面相比,裴瑾瑜的言行明显随意了很多,嗯,感觉就像是~~故意在勾引我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但确实就是这种感觉。
这新加坡美女,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心中虽然嘀咕,但表面却装作没听见,手持银针,屏气凝神,尽力忽略眼前一片雪白色在眼前晃动。
然后取四肢穴位,手臂内关、神门,宁心安神、理气止痛。
背部心俞穴,可养心安神、理气通络。
四肢和背部穴位好取,可胸部膻中穴,问题可就来了。
膻中在胸前正中线上,平第4肋间,两乳头连线的中点,能宽胸理气、宁心安神。
这裴瑾瑜身材曼妙,平时穿衣服就特别的显眼,而脱衣之后更是~~
眼见为实,确实没有一点假货。
只是因为过于丰硕,实在无法做到真正的无视。
更不要说低头取穴时,景色近在咫尺,甚至能够轻易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了。
我TM也不是什么圣人,心里认为这样不好,但眼睛真控制不住,可看了之后,心神不稳,手亦不稳,我一瞬间居然不敢取穴了。
裴瑾瑜立马意识到我不对劲,皮肤上迅速布满了红晕,呼吸开始紊乱,胸前开始频频颤抖。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冒汗。
也不知道那些妇科的男医生,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面对女性隐私时,能够做到淡定自如。
像我这样的,真要是在医院里这样给人治病,估计早就被患者投诉了。
裴瑾瑜忽然幽幽说道:“如果你真的想看,不如等针灸完,让你看个够?不过我现在干坐着,也挺冷的,你能不能快点?”
我顿时更加尴尬了,但好在紧张感好了很多,手腕一抖,银针刺入肌肤之中。
这个穴位解决后,剩下的就简单了。
取头顶百会穴,醒脑开窍、安神定志,
取额前神庭穴,宁心安神、清头明目,调节督脉气血,改善因神经衰弱、失眠、焦虑等症状。
针灸有快针和慢针的说法,快针讲究一刺即止,进针后迅速出针,不留针或留针时间极短,主要适用于急性疼痛,如落枕、急性腰扭伤、头痛、肌肉痉挛等,以及小儿针灸、体质虚弱或惧针者等情况。
行针手法以点刺、速刺、浅刺为主,《内经》以及部分医书中,提到的“疾出针”就是快针。
而慢针一般进针后留针较长,通常为20–30分钟,期间配合捻转、提插、补泻等手法持续刺激穴位,主要适用于慢性病,如失眠、焦虑、慢性腰痛、胃肠功能紊乱、月经不调等,通过深层调节气血、平衡阴阳,进行全身性调理。
快针的针灸手法,在我们现在的中医院还是可以看到的,但是慢针的针灸手法,就有些扯淡了。
去中医院针灸过的朋友们都会发现,主治医生将银针插上去之后,立马就会有护士或者实习生跟在后面,连接上电疗仪,调节档位大小,银针在那里振个不停,也就是所谓的电针法。
效果怎么样,这就不好说了。
明朝杨继洲的《针灸大成》中,对针法有专门论述,以 “十二字基础手法、五大补泻体系、十四复式手法、透刺与得气原则” 为骨架,构建了系统、完整的针刺操作规范。
但很多内容其实已经被现代中医丢弃了,只是简单的利用电针就完事了。
有时候也不怪别人说中医不行,确实有很多中医从业人员,自己都抛弃传统优秀部分。
裴瑾瑜属于精神、情志类,长期慢性疾病,在治疗的时候,自然要选择慢针。
只是根据不同的穴位来施展不同手法的时候,免不了要有身体上的接触。
裴瑾瑜虽然嘴巴说的轻巧,但真的一丝不挂,被这么一个男性围着转来转去,浑身上下被看个干净,双手若有若无的在身上抚过,也是十分的难堪。
不知不觉中,呼吸就开始出现了异常,甚至是身体都微微出现了一些反应。
我虽然有所觉察,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假装不知道,一边在心中念经,一边小心翼翼的捻动银针,只是如此一来,对于心神和体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好不容易挨过了二十分钟,裴瑾瑜的皮肤已经呈现出明显的凉意,甚至微微出现一丝颤抖时,我这才将所有银针一一收了回来。
“哎~”
裴瑾瑜穿衣服的时候,极其幽怨的叹息了一声。
我转过身,等她穿好衣服后,这才说道:“你要是没有其它安排,要不我带你在南京转转?”
裴瑾瑜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我正好也考察一下南京这边的市场,国内虽然政策环境不好,但是民众基础比较好!”
听她这么说,我也是嘘了一口气。
刚刚经历那种尴尬的情形,如果再陪她逛街,我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