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要趁早,来得太晚的话,快乐也不那么痛快”。
张爱玲这番话,讲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可以年少有为,谁又愿意大器晚成?
至少在你年轻的时候,父母也还年轻,如果条件还不错,就可以带他们体验更多的美好。
否则像我之前那样送外卖,不要说有没有时间去体验生活,就算是有时间,也舍不得花钱去旅游。
真等到什么大器晚成的时候,可能父母已经年迈,甚至已经不在人世,到时不要说孝敬父母,就是想要喊一声爹娘,都要到每年上坟烧纸的时候了。
改行从事算命以来,收入确实比以前高出很多,但是节俭的习惯,却一直都没有改变。
一件衣服只要还能穿,就不会轻易丢掉,只要还有衣服穿,就不会轻易去买新衣服,其实和陆砚宁认识以来,我基本就没有自己买过衣服。
平时最大的消费,无非是给车子加油,以及每天的烟钱和吃饭的费用。
但爸妈和姥爷这次来南京,我一改往日的节俭,尽可能的让他们体验更多。
当然,老人也花不了什么钱,无非就是吃喝穿住。
年前的几天,白天基本上是陪同老人一起游玩,中山陵、夫子庙、总统府、牛首山、玄武湖、栖霞山等等。
双边逛了逛南京的各大商场,帮爸妈还有姥爷,从头到脚,换了一身的新衣服。
陆砚宁还带我妈,去做了头发、美容、SPA等等。
晚上的时候,基本上以聚餐为主,除了白孩一家外,还有与商老一家和丁瑞。
商老出狱后一直留在南京,眼下过年,医馆也不是太忙,正好可以回老家去看看,商虎臣和李蓉,专程赶到南京来接人。
商老是我医学上的领路人,而商虎臣和李蓉目前主要负责中医药采摘、炮制、质检以及大学生实训基地的培训工作,尤其是李蓉管理能力非常强,已经成为我商业版图中重要的一环。
对于他们来说,尤其是商老,我一直当做自己家人看待。
之后是刘晓娟和陈凯他们,苗苗是我的干女儿,这也算是亲戚了。
再之后就是王珂他们一家,既然都在南京,正好一起聚聚。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在紫峰大厦定了包间,两家人一起度过了跨年夜,看着满城烟火绽放,美丽的不似人间。
但“年”过完也就完了。
似乎真的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当那一天过去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也就松懈了下来。
年前跑来跑去,不要说我姥爷了,就是我爸妈他们,身体都有些扛不住了。
年后再想带他们出去逛逛的时候,我爸妈已经不想再动了,宁愿在酒店里躺着看电视,跟老家的人视频聊天。
勉强在南京挨过了元宵,在夫子庙看完灯会之后,我们爸妈他们就实在忍不住了,非要坚持回姥家。
按照我的意思,南京到处都是空调暖气,出门就有汽车,冬天的时候,肯定要比老家四处漏风舒服多了,他们完全可以在这待到开春,天气暖和了再回去。
但很多时候,身体上的舒服,远远不如心里的自由重要。
尤其我现在在南京,还没有自己的房子,整天蜗居在酒店的小房间,确实容易感到憋闷。
所以在父母提出返回老家的时候,我并未勉强他们留下,而是将其送回了老家。
对一个地方、一座城市产生感情,需要漫长的过程,就算将来将他们正式接到南京居住,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这一次,就当是提前过来体验一下了。
重新返回南京后,我忽然发现过了一个年,我居然比平时还要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而是心里的一种感觉。
晚上陆砚宁坐床上看书,我躺在一旁,脑袋趴在她的怀中,无意识的拨弄手机,脑海中却在一项一项罗列今年需要关注的工作事项。
众树科技那边,不需要我过多关注,陈凯经营的很好,目前已经在行业内崭露头角,年底时股东分红就达到了一千六百万!
王珂见到回头钱时,高兴的像个孙子,一直吹嘘自己决策英明,提议成立了这家公司。
江宁的项目,虽然有卫泉透底,但真正落地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涉及到政府、政策方面的事情,进展都不会太快。
不过这件事也不需要我操心太多,想操心也操心不了,以我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进入决策层。
中医药辨证分析项目组,年前已经完成了人员选拔和公示,再过两天就要开始为期半年的培训,我也需要去上课,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
真正需要我关心的,主要还是道医馆和文始药业。
道医馆目前的经营状况并不好,看病的人不多,想要真正打响名声,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
但好在道医培训极大的弥补了经营亏空,保持经营平衡,略有盈余的状态,最为重要的是,逐渐在中医这个领域,形成了影响力。
其实从长远利益以及中医药人才的培养来说,这一点反而更加重要,所以对于道医馆目前的发展,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中医馆经营最为重要的就是声誉!
一旦声誉建立起来了,未来就不担心客户资源。
很多真正的老中医,就算是退休了,八十九十岁了,找他们看病的人,还要排成长队。
反而真正比较头疼的,还是文始药业。
回阳贴尚未研制成功,药品没有上市销售的情况下,再加上目前大量收购野生中草药,我现在所赚的钱,要源源不断的投入其中,简直就像是无底洞一样。
目前投资情况,远远超出我的预期
等到后面回阳贴正式投入量产,准备上市销售之前,需要投入的资金,将更加难以想象。
可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否则前面几千万等于白白打了水漂不说,还要连累到王叔叔。
如果不是对回阳贴有信心,加上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收入作为支撑,或许我现在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抬头看向陆砚宁,问道:“你说文始药业,现阶段开始融资,是否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