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卫泉和许兆辉两人的好意,我并没有拒绝,反而是笑呵呵的收下了。
然后贴着刘秘书旁边坐下后,对卫泉和许兆辉说道:“我正准备成立一个医疗基金,帮助那些患有重疾的困难儿童,这笔钱就当是两位捐赠了。”
卫泉差异问道:“你要搞慈善基金?”
“嗯,去年刚搞了一个资助苦难学生的教育基金,今天直播问诊的时候,看到一个脑积水的儿童,忽然心中又萌生了一个想法,想要搞一个医疗救助基金。”
卫泉赞叹道:“你这还真是让我意外啊,那行,等你基金成立后,跟我说一声,我回头也捐款两百万,就当是为困难儿童做贡献了!”
他是国企领导,收入虽然不低,但是与真正的富豪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能捐款两百万已经非常不错了。
反倒是这桌唯一的富豪娄观宇,却没有任何表示。
对于他这样的富豪来说,已经不是那种随便做慈善的人了,慈善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发自善心想要帮助别人,而是用来避税以及获取名望和资源的手段。
所以在社会上,虽然也经常会看到富豪做慈善,但如果真的以为他们是单纯的为了慈善捐款,那你就太单纯了。
“难道有机会一起坐坐,大家都是朋友,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简单的交代两句,举杯两次后,卫泉这才笑着挨个介绍了一遍。
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饭局,但是作为唯一的自然人股东,相信那位田梦不会真的是现在才认识我。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刘秘书居然不再是刘秘书,而是成了青龙山物流产业园的总经理,看来城投作为大股东,这是把刘秘书安排过去了啊。
怪不得今晚这个饭局,卫泉居然把刘秘书带上了。
我和刘秘书也算是熟人了,当即端起酒杯,祝贺说道:“哎呀,原来刘总担任封疆大吏了啊,这肯定要祝贺一下啊,我先敬你一杯,回头再单独请刘总!”
从集团的秘书,下放到下面的产业当一把手,看似地位降了,但是实权却大大的增加了啊。
刘永辉知道与我卫泉关系匪浅,连忙说道:“在哪里都是工作,这还要多谢卫总的信任,这酒我喝掉,不过回头不是你请我,而是我请你啊。
现在我负责物流产业园的项目,这后面的建设,还需要张总这边多多支持啊!”
“刘总说的没错,后面工地建设,也要请张总多多支持啊!”
许兆辉也跟着端起酒杯,凑过来陪了一个。
他这么积极,那肯定是没得说了。
当初因为那五鬼守财,工地上死了几个工人,可是把他吓的不轻,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儿,这背后还不知道付出了多大力气。
但是经过这件事,估计也是对青龙山的项目心存忌惮吧。
重新坐下后,田梦忽然看向我,说道:“听说张总不仅仅是风水先生,还是医院的专家啊,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成就,真是年少有为啊!”
话是好话,但我要是真信了,那这两天就是白混了。
于是笑笑说道:“田总谬赞了,也就普通老百姓罢了,不能跟田总和各位领导比,尤其是田总,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国金信投的董事长,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达到高度啊!”
阴阳人的话,我也会啊。
说句不客气的话,只要是坐在我面前,谁敢说自己能完全守得住秘密啊。
在座的都是人精,这种话题哪敢随便开口啊。
可毕竟是卫泉攒的局,又是同一家公司的股东,不像面子上弄的难看,连忙说道:“张总可不只是医院的专家,还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呢。
各位可能有所不知,我去年做了个手术,但是在这之前,张总就已经看出来我有毛病了,事后又经过张总的调理,我现在才敢出来跟大家喝酒啊!”
“可据我所知,张大师似乎在风水界的名声不大好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在易学界还是有些名望的,要不找个机会帮张大师说和说和?”
田梦被我刺激了一下,脸色不那么好看,她带来的那位风水师,刚才介绍是叫曹典的,这时忽然跳出来显摆。
想要踩我上位,还特么装好人?
这货也是个老银币啊!
田梦我都不给面子,更何况是他!
我眼皮一耷拉,不咸不淡的说道:“易学是个好东西,就是被一帮子自以为是,打压后辈的垃圾、蛀虫给祸害了。
不知道曹大师说的易学界,是不是指董海林之流,如果真是这样,我建议曹大师要洁身自好为好啊!”
被我指着鼻子骂,这位曹大师的脸色也有些绷不住了,脸上愠怒说道:“董大师的易学功底,还是有目共睹的,你这么背后骂人,人品似乎有待商榷啊?”
“背后骂人?”
我呵呵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太了解啊,我就是当面也是这么骂,而且骂的比这还狠。不信你问问那位董大师,我在长白山是不是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
“……”
现场众人一阵懵逼,没想到我这么勇,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不给曹大师面子,也不给田梦面子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而这曹典正式田梦带来的。
可以田梦的身份,卫泉会给面子劝慰两句,但是一个风水师,卫泉自然是不会在意的,见我们起冲突,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在那里装聋作哑。
娄观宇应该与田梦关系不错,但这个时候却也保持沉默,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静待事态发展。
一看这些人的表现,我立马就明白过来。
虽然都是青龙山项目关键人,但是这其中的利益和矛盾却并没有完全协调好。
这田梦带人过来,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她不相信卫泉和娄观宇,也担心青龙山项目有什么猫腻,毕竟之前谣言四起,原本的股东除了启航资本都全都撤换,心里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刚才那牌局,明面上是打牌,实际上是周易术数之间的较量。
但是现在这个局面,明面上是风水师之间的争论,实际上却是资本和利益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