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宁给我提了个很好的建议,却也让我心里极为感慨。
金融确实是高端局,很多手段是真的脏啊,如果没有人给你讲明白,一个外行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金融除了手段脏,还非常的,呃~奇葩。
比如马斯克那个著名的“一坨屎”笑话——
两个路人,A对B说:“你把这坨屎吃了,我给你100块。”
B忍了忍,吃了,拿到100块。
走了几步,B看着地上又一坨屎,心里不平衡了,对A说:“你也吃了,我也给你100块。”
A照做,拿回100块。
最后,两人一分钱没多,一人吃了一坨屎,GDP却凭空增加了200块 。
说出来给大家笑一笑,但实际上资本玩的花样,可要比这精彩多了,以后有机会可以跟大家聊聊。
有了陆砚宁的指点,第二天一早,我第一时间赶往文始药业,将成立医疗基金这件事,交给了文始药业的财务总监张新乐。
之后随便买了点水果,就赶到了沙文韬的办公室。
“你小子越来越敷衍了啊,以前多少还拎两条烟,两盒茶叶啥的,现在就给我拎了几根香蕉?”
沙文韬靠在靠椅上,看着我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吹胡子瞪眼,一脸的嫌弃。
我没有任何见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下来说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我拎好东西,你敢要吗?”
沙文韬给我丢了根烟,没好气的说道:“老子又不是贪污犯,难道抽根烟,喝杯茶都不行啊?”
我将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后,放在面前看了看,说道:“钓鱼台景泰蓝啊,一包也要一百了吧,老沙啊,你说这是你能抽的烟吗?”
“你小子今天不会是专程来刺挠我的吧?
说吧,好事还是坏事?”
房门是关上的,沙文韬还是心虚的看了看房门,不满我口无遮拦。
“什么好事坏事啊,我今天来,就是纯粹的来看看你!虽然你老沙不仗义,亲手把我送进牢房,但我还是大人有大量,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拿你当朋友的。”
“少特么扯淡,你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怪得了我了啊?”
老沙笑骂了一句,拎着茶杯坐在了我的旁边,瞥了我一眼,说道:“你小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又是搞直播,又是搞企业,能有闲功夫来我这喝茶?”
“你这话说的,那我以后不来了啊!”
田梦的事情,我并未打算现在就麻烦沙文韬,一来是因为田梦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牢狱相关的特征,而气色方面也没有特殊之处。
命中暂时没有的东西,想要去“无中生有”,弄不好会反伤自己。
这第二就是,我和田梦之间,暂时还没有到你死我活这一步,关键还是要看她后面如何选择。
不过找沙文韬,也不能完全说是闲的,只是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可就要变味了。
利益捆绑的纽带,只能用在关键时刻,如果没有感情作为润滑剂,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崩了。
既然没有深厚的背景,那就握好手中的刀!
临走的时候,我从沙文韬的抽屉里,抽出两条钓鱼台,找黑色塑料袋一包,夹在了咯吱窝下。
老沙顿时急眼了,瞪着我说道:“你小子这是要釜底抽薪啊!”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的桌角上,居高临下的着他,说道:“老沙啊,你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沙文韬愣了一下,“什么?”
“你想要当官!”
我盯着他,严肃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按照你的八字,最迟今年年底,你应该就会再上一步。但是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啊?”
沙文韬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慌忙问道:“什么意思?”
我伸了个懒腰,淡淡说道:“你现在没有问题,但是你将来的问题很大!”
“操,你小子个时候还卖什么关子,有问题你赶紧说啊!”
见沙文韬一脸紧张,我继续说道:“你要管住自己的裤裆啊,否则你现在抓进去的那些人,未来都会成为你的狱友。”
沙文韬脸色一红,连忙说道:“少扯淡,我都多大年纪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哼了一声,说道:“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只不过是在提醒你,如果你现在不及时刹车,妥善处理,必然晚节不保!
老沙,咱俩也是革命友情了,我可不想将来去监狱里探你的班啊!”
沙文韬僵在那里,黑着脸没有说话。
临走之前,我再次提醒说道:“我不是吓唬你,而是你的八字中确实有这个信息。
泄露天机这种事情,对我反噬和伤害也非常大,如果不是因为咱俩关系不错,我是不会跟你说这些的。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
如果你不听那就当我没说,但如果你能度过这一劫,将来安稳退休了,可以在我的公司挂个职。
不说让你当富翁,但是未来的生活肯定不会差,也会活得自在一些。
现在好好的当你的官,不该做的事千万不要做,不该拿的千万不要拿,否则你现在就是再多的钱,你也花不出去,不是吗?
走了~~”
有些人,你直接劝他可能不会听,但牵扯上玄学,反而可能会有一定作用。
第一次看他八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将来必然会因女人而出事。
或许是因为我之前的帮助,让他这两年实在走的太顺了,刚才聊天的时候,我发现他脸上的气色就不大对头。
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没想着要告诉他的。
毕竟他职位越高,影响力越大,说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可能也是个麻烦。
但经历秦日纲、宋保国以及田梦这些事情后,我发现自己还是需要一个靠山的,而沙文韬就是最好的靠山。
这个靠山存在的越久,对于我来说自然也越有利。
不过该说的事情已经说了,他要是明知故犯,我还真救不了他。
从沙文韬这出来,已经是中午了,刚琢磨是去虎锐找陆砚宁一起吃饭,还是在路边随便对付一点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