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雪卿死死盯着路圣手里的红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
“这……这是什么?”
路圣托着红光,慢条斯理地开口。
“青龙血脉。”
“真龙界龙祖的本源之血。”
“最适合你不过了。”
龙雪卿粉唇微张:“这……这是给我的?”
路圣看着她那副又怕又馋的模样,恶趣味顿生。
他故意把手往回收了收,叹了口气。
“本来是想给你的。”
“不过看你这害怕的样子,估计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要不,我还是留给好女儿霜儿吧。”
“反正她也有龙族血脉,肥水不流外人田。”
龙雪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种能让人一步登天的造化,错过了会遭天谴的!
她一把抓住路圣的衣角。
往日里那副高高在上、视弱者如蝼蚁的清冷姿态,此刻荡然无存。
龙雪卿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
她仰起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讨好。
“哥哥……”
路圣心头猛地一跳。
这谁顶得住?
哪个男人经得起这种考验?
哦,我经不起。
路圣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给你可以。”
“不过,得看看你的表现。”
春宵一刻值千金。
时间一点点流逝。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的魅惑。
路圣笑着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表现不错,赏你了。”
路圣将那团青龙血脉按在龙雪卿的胸口。
“抱元守一,运转《青天化龙诀》。”
“我会用创世法则帮你压制血脉的狂暴,你只管吸收!”
龙雪卿强打起精神,盘腿坐好,双手结印。
红光瞬间没入她的体内。
轰!
龙雪卿的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
青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将整个山谷照得通明。
她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原本细密的龙鳞开始蜕变,颜色变得更加深邃,表面流转着玄奥的法则纹路。
磅礴的木之法则与水之法则在山谷内汇聚。
路圣退后两步,双眼微眯。
创世竖瞳在胸口浮现,射出千万条无形的锁链,精准地锁住龙雪卿体内那些试图暴走的血脉力量,将其强行按进她的四肢百骸。
一个巨大的青色血茧在玉石上成型,将龙雪卿完全包裹在内。
强劲的心跳声从血茧中传出。
每一次跳动,都引得九州天地的灵气随之共鸣。
“成了。”
“等她破茧而出,应该是合道期。”
路圣眉头一挑。
他留在外界潜龙渊洞府的神识,察觉到了剧烈的阵法波动。
有人在砸他的门。
……
真龙界。
龙渊。
太乙玄黄防御大阵形成的光幕正在剧烈摇晃。
一圈圈土黄色的波纹在光幕上荡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
阵法外。
一艘装饰极其奢华的小型飞舟悬停在半空。
飞舟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金丝长袍的青年。
青年额头两侧长着一对暗金色的蛟龙角,手里把玩着两颗浑圆的雷火珠,满脸不耐烦。
“还没轰开?”
“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吃干饭的吗?”
金袍青年一脚踹在旁边一个随从的屁股上。
四个散发着合道期气息的护卫正满头大汗地催动法宝,拼命砸向太乙玄黄大阵。
而在飞舟的边缘,导游拉娜被两个壮汉按在甲板上。
她那条青色的蛟龙尾巴被踩得鲜血淋漓,鳞片翻卷,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在往外溢血。
“金焱少主!您不能这样!”拉娜拼命挣扎着抬起头,
“龙渊已经租给那位大人了,在真龙界强抢洞府,这可是坏了仙宫的规矩!要是让龙庭的巡逻队知道……”
啪!
金焱反手一巴掌抽在拉娜脸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规矩?”
“在真龙界,本少主的话就是规矩!”
金焱蹲下身,一把揪住拉娜的头发,将她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本少主过几天就要参加十三公主的招婿大典,正是需要极品地脉闭关冲刺的时候。”
“这龙渊我看上了,里面那个不知道从哪个乡下地方跑来的土包子也配住?”
“你个底层杂种,还敢拿巡逻队压我?”
金焱越说越火大,抬起脚就要往拉娜的脑袋上踩。
嗡——
就在这时,下方的太乙玄黄大阵突然停止了运转。
厚重的土黄色光幕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向两边消散。
“少主!阵法开了!”
一个护卫惊喜地喊道。
金焱收回脚,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站直了身子。
“算里面那小子识相,知道自己滚出来。”
洞府入口处,路圣穿着一袭简单的青衫,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悬浮在半空的飞舟,目光扫过被按在甲板上惨不忍睹的拉娜,最后落在了金焱身上。
金焱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圣,嗤笑一声。
“你就是租了这地方的倒霉蛋?”
“听好了,本少主叫金焱,金蛟族少主。”
“这龙渊我看上了。给你三息时间,收拾你的破铜烂铁滚蛋。本少主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条狗命。”
“哦?三息?”路圣反问,随即笑了,“本座给你三息喘息!”
金炎先是一愣,随即大怒:“好啊!我替你数三,你能拿耂……”
路圣对飞舟虚虚一握。
力量哪怕只泄露一丝,也绝非这些普通合道期能承受的。
连空间都在这一握之下扭曲塌陷。
飞舟周围的灵气瞬间被抽干,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
金焱脸上的嚣张表情彻底僵住,他甚至连求救的玉符都没来得及捏碎,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不——”
噗——
几声闷响重叠在一起。
金焱,四个合道期护卫,连同那艘刻满防御阵法的奢华飞舟,在同一时间当场炸开。
猩红的血雾在半空中轰然散开,洋洋洒洒地落向地面。
除了血雾,就只剩下几枚闪烁着微光的储物戒,以及失去依托、直挺挺往下掉的拉娜。
路圣随手一招,灵力化作一只无形大手,稳稳接住下坠的拉娜,将她放在地上。
同时,那几枚储物戒也被他隔空摄入掌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半息时间都没用到。
拉娜瘫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金焱等人的血。
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
金蛟族的少主,带着四个合道期护卫,就这么没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路圣抛了抛手里的储物戒,神识蛮横地冲破上面的禁制,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穷鬼。”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
堂堂一个少主,储物戒里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丹药和几件中看不中用的法器,连点天道本源都没有。
路圣走到拉娜面前,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枚疗伤丹药,扔了过去。
“吃了吧。”
拉娜手忙脚乱地接住丹药。
“爷……您、您闯大祸了!”
“那是金焱少主啊!金蛟族的独苗!”
“他爹是金蛟族族长,不朽境的强者!”
“您杀了他,金蛟族绝对会把这潜龙渊夷为平地的!”
“不朽?”
“他爹要是懂事,这事就算了。”
“要是不懂事,龙肝凤胆名菜,本座不介意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