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架势,整个剧组,上至导演、艺人,下至工作人员,此刻,皆一脸懵逼。
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伙人,来此,究竟是何意味。
连带着赵默雪此刻也是好奇地又转过了头来,打量着前方一众人群。
唯一与众人反应不同的,也就只有寰宇派来的几名保镖了。
只是看了一眼,四人便齐齐走上前来,守护在赵默雪身旁,严阵以待地死死盯着眼前这群人。
身后两人下意识将手放在后腰,以防不测。
赵默雪前方两名保镖则是大步上前,留出了一个安全范围。
一旁,导演下意识看了眼赵默雪。
几名艺人,也是顺着导演地目光望了过来。
远处身后,范成成看了眼两个保镖,不由自主地面露惊色。
看了眼旁边还在看热闹的沈滕,小心扯了扯他的袖子。
“哥,有枪,他们有枪!”范成成小声在他耳旁嘀咕道。
闻言,沈滕眉头一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后,又连忙看向远处那群外国佬。
神情十分严肃且专注。
见状,范成成又拉了拉他:“错了,是赵姐的保镖们!”
“你看他们后腰!”
有了范成成提醒,沈滕不动声色,装作不经意间,快速瞥了一眼,随后,又连忙收回目光。
范成成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但是从他那默默后退两步的行动中,应该是不错了。
一念至此,又连忙小声道:“怎么办?”
“看这架势,那群外国人,很有可能是冲赵姐来的!”
哪怕身为艺人,但他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就眼前这一幕,就是美国大片中,也不多见。
闻言,沈滕故作轻松摆了摆手,带着些许颤音安慰道:“他有枪,你怕什么!”
“没看你赵姐现在一脸淡然嘛,显然是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安心看戏就行!”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谱。
这些天了解下来,他早也发现了,这位来历神秘的赵默雪,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傻白甜的成分在内。
现在,他也分不清,这位姑奶奶是胸有成竹还是一脸懵逼。
但他多少还是猜错了。
看了一会,在安静的气氛中,赵默雪转头冲着导演打破沉默:“哎,张导,这是你们请来的吗?”
“这妹妹气质也太好了!”
话音一出,沈滕不禁有些傻眼。
连带着导演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前面两个保镖又上前几步,将众人拦了下来。
“止步!”
“斯维利亚王室?”
二人一人道了一句,神情冰冷。
见状,少女旁的管家,又附耳在其耳旁嘀咕了几声。
金发少女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见其颔首示意,管家心中松了口气,上前了一步,看向两个拦路虎,态度诚恳道:
“斯维利亚王室四公主贴身管家哈伦,见过两位!”
“还请不要误会,此行,我们是带着善意而来!”
“如果可以,希望能够当面见见赵小姐。”
说罢,哈伦弯腰示意,以示尊重。
闻言,保镖深深打量了一眼眼前众人,神情不改,语气冰冷。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说罢,另一人转身向着赵默雪走去。
俯身在旁,低语道:“思维利亚王室四公主带人找了过来,估计是寰宇内部出现了叛徒,为他们打了掩护,将您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现在想要见您一面,估计是为了手镯而来,您看,是否要见?”
“当然,无论您的意愿与否,都不会有任何安全隐患!”
保镖考虑的十分周到。
闻言,赵默雪秀眉轻皱,下意识看了眼手腕上的翡翠手镯。
她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手镯,竟然还牵扯出了后续的麻烦。
意识到这一点,思虑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我也想知道,这个手镯,还有什么深意!”
小小的一个石头,竟也有着超凡的魅力。
保镖闻声点头应下,转身离去。
见状,管家顿时一脸期待地注视着他。
在他的目光中,保镖点了点头。
“身后人向后退去百米,只能进去两个人!”
面对不合理的要求,管家有些为难,但那位金发少女,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多谢。”
声音冷清而又悦耳。
保镖不为所动,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少女当即向前走去,管家无奈,只好跟上。
另一边,张导有眼色的,为几人腾了个房间出来。
房间内,只有赵默雪以及其身后的两个保镖。
二人走进房间,少女一眼便看到了赵默雪手腕上,那一抹耀眼的绿芒。
不禁多看了两眼,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目光上移,看向赵默雪,点头示意:“斯维利亚王室四公主索尼娅,赵小姐你好!”
身后的管家则是弯腰躬身以示尊重。
见状,赵默雪颔首:“你好,请坐吧,索尼娅!”
索尼娅上前一步,坐在赵默雪对面,管家则是站在她身后。
“不瞒您说,今日见您一面,代价极大。”
“斯维利亚王室不愿以寰宇安保发生冲突,故而,今天一切的话语,都是来于请求。”
索尼娅态度放得极低,甚至有所示好的成分在内。
但对此,赵默雪却并不领情。
“我想,在想要表达诚意之前,我更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换句话来说,从哪个渠道获知的消息?”
话音一出,身后的两个保镖神情也冰冷了下来,冷冷地注视着索尼娅主仆二人。
显然,并不是正规手段,否则,他们这些安保人员,定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涉及到难回答的问题,管家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索尼娅倒是神情平淡,没有过多情绪波动,只是语气中,带着些歉意。
“赵小姐,对此,我表示歉意!”
“您手上的这个手镯,对我来说格外重要,逼不得已,才使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不过,此人对我有功,卸磨杀驴,实属不道德,还望您理解。”
闻言,身后的管家,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对于自家公主的脑回路,有时,他也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完全可以换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