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江,现在就出发拍摄剧组。
忽然的到来,苏寒并未通知赵默雪。
当清一色奥迪A6出现在视线之中时,这一次,剧组上下众人都有了经验,齐刷刷地就看向了赵默雪。
好在,拍摄工作已经结束,倒是没有打扰他们工作。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探班’,自然也不会空着手就来。
随他一同带来的,还有全剧组人员的晚饭。
车队距剧组百米不到的位置停下,几名保镖提着东西,跟在苏寒和谢思语身后。
见又一黑压压不少人走来,一些心思敏捷的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赵默雪身旁的几名保镖。
见几人毫无反应,心中稀奇的同时,赵默雪却面带喜色,小跑着迎了上去。
一举投入到众人前方那位年轻人怀中,紧紧抱着,久久不愿松手。
苏寒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笑着拍了拍她。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闻言,赵默雪才害羞着松开了手。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通知我去接你啊?”
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又带着些许埋怨。
苏寒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还需要你来接啊!”
“无非不过早一会晚一会见面的事!”
几日不见,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赵默雪似乎又漂亮了不少。
赵默雪皱了皱鼻,有些失望:“好吧!”
苏寒感到好笑地揉了揉她秀发,指着一旁的谢思语介绍了一声。
“谢思语,现在担任我的助理!”
“这位是赵默雪,我女朋友。”
印象之中,二女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见面。
闻言,两人纷纷点头示意:“你好!”
简单认识一番,导演热情赶了过来。
人还未走到跟前,便早早地伸出了手。
“你好,张凡,欢迎您前来!”
哪怕是个傻子,此刻他也该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定然就是赵默雪背后的金主。
否则,明目张胆的情况下,谁敢背着金主这般亲密。
苏寒笑脸相迎,伸手与他相握。
“苏寒,冒昧前来,多有打扰,还望张导不要介意。”
出门在外,对任何人,他都是礼貌有加。
闻言,张凡神情一怔。
苏寒?好熟悉的名字,冥冥之中,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但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没有过多纠结,人还在当前,张凡连忙摆手:“苏先生客气了,您能来,剧组蓬荜生辉,里面请。”
苏寒笑着点了点头,在赵默雪和张凡的带领下,向剧组里面走去。
“好帅啊!”
刚向里走了没有几步,一旁的工作人员便传来了一声声惊呼。
“可不是,这位帅哥身旁那位,长得也好美好有气质。”
连带着几名艺人此刻也是满脸诧异。
有钱有势的人,他们见得多,但有钱有势还长得帅的,倒还真是少见。
原本以为赵默雪背后会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中年人,现在看来,显然是他们误会了。
此刻,饶是他们,也不禁越发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而处于众人目光下,苏寒此刻也是满心酸爽。
去了这么多地,终于有人关心他的容貌了。
以往,去到哪里,都是敬畏的目光,相较而言,这张帅脸,属实有些浪费了。
如今,耳边传来的夸赞声,顿时让他感到此行不虚。
不说别的,就算是与剧组内几名年轻的男艺人相比,自己这张帅脸也是十分明显突出。
想到这里,嘴角止不住上扬,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一旁,熟悉他的谢思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后,顿时反应过来,不禁嘴角直抽,为了这份工作,强行忍住了笑意。
没想到,自己这位便宜老板,骨子里还是个傲娇货。
走进会客间,导演倒也是个懂事人。
“不打扰你们寒暄了,我先去忙,有什么需要,随时言语。”
说着,笑了笑,便关上门转身离去了。
导演都尚且懂事,小助理自然也不用多说,犹豫一番后,找了个借口,也走了出去。
刚走出房间,张凡还没坐下,身旁,沈滕便一脸好奇地围了过来。
神神秘秘道:“张导,什么来路?这么大的阵仗!”
张凡闻言,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之前都说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讨论的,不能讨论。还问?”
沈滕笑了笑:“这不是好奇嘛!”
“说说,绝不外传,就你知我知!”
呦不过他,张凡翻了个白眼,思索一番,开口道:“什么来路不知道,不过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说叫苏寒。”
“总感觉好耳熟,你听过没有?”
张凡皱着眉,身为导演,接触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听说过的人,更是如此。
绝大部分,他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闻言,沈滕思索一番,也是眉头轻皱。
“你还真别说,我也感觉耳熟。”
“你等等,我查查!”
说着,熟练性拿起手机,打开了抖音。
刚打了个苏字,后面,自动出现词条。
没有犹豫,沈滕连忙点了下去。
没一会,死去的记忆,顿时浮现。
“我知道了,怪不得,原来如此。”
听着沈滕故作玄虚的话,张凡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
手机上,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字杰跳动新任荣誉总裁,为何公开信息极少。
这条关注度极高的视频,还在挥发着剩余的热度。
看到这里,二人顿时明了,为何会对这个名字感到耳熟了。
“乖乖,怪不得上上下下都万般小心,难怪。”
张凡咂舌不已,感慨万分。
沈滕眼中闪过一丝沉思后,摇了摇头。
“我看不止,从昨天那几名保镖的架势来看,绝非字杰跳动荣誉总裁这个虚职,所能做到的。”
“更像是,这个身份只是他众多身份之中的一个。”
“不然,绝非只是会暴露出来这么一点信息,换个人,早就恨不得四处扬名了,怎会如此低调!”
张凡闻言,摇了摇头,理性的没有继续深挖下去。
“这些大人物怎么想的,以我们的角度,定然难以理解。”
“索性,不如做好自己。”
“这件事,就你知我知,莫要宣扬出去,徒添麻烦。”
沈滕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二人对视一眼,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