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高明飞依依不舍的追问,苏寒却不愿多言。
“高处长,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显了,刚才就说过,我是一位守法的公民,对于祖国,也是同样拥有着热爱。”
“无论如何,危害国家安全一事,定然不会无故放失的。”
“故而,你们大可以放心,无论此事是不是我所为,都不应该影响官家对我的看法。”
苏寒这话并不是虚伪,而是真实有感而发。
生长在红旗下,多年的经历,早就让他对这方土地有着深厚的情感。
哪怕这些年来,糟心事发生不少,但这些事对他来说,都是无伤大雅。
再者,本身他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没有道理,平白无故对国家有负面行动。
从目前来看,国家对他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无论是陈放等人,还是酒吧的大汉那伙人,国家也都没有与之过多计较。
态度十分明显。
闻言,高明飞心中暗暗叫苦。
话虽如此,但涉及到国家安全方面的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结案的事情。
无奈,高明飞硬着头皮苦笑道:“苏先生望您理解,虽然废话有些多,但说到底,毕竟关乎重大,身为国安人员,守护国家安全便是我们的职责,这样没有结论的事,我们也无法汇报不是。”
没有办法,倘若一旦斯维利亚发生变故,对于华国来说,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影响,都是极大。
再者,他们也是十分好奇,突发如此惨重的大案,其目的究竟是所为何谋。
否则,若是都没有个结论,今日登门,实属浪费时间。
但与他想法相反,事关重大,哪怕对国家再信任,再有情感,其目的,苏寒显然也不会告知于他。
“高处长何必让你我二人为难,我无意于华国为难,再者事情幕后的谋划,我这位市井小民,所知也并不多。”
“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回去之后好好查查呢?”
说着,苏寒自顾自端起了酒杯,轻抿一口,态度十分明显。
逐客令已然下达,再废话下去,显然就不合适了。
高明飞无奈苦笑。
与同事对视一眼,皆有些不知所措。
“多有打扰了苏先生,不耽误您时间,我们就先告辞了。”
“华国以往乃至现在,从未想过与你为敌,还望日后,苏先生慎重行事才是,有劳了!”
“如果可以,以后有什么问题,还请先生随时与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还请您收下!”
双手递出名片,多余的话,高明飞便不再多言。
此举也十分明显,日后,这位处长便就是他与华国之间的联系人了。
级别虽然有些低,但职位含金量倒是不小。
倒也勉强匹配。
闻言,苏寒瞥了他一眼,笑着接过了名片。
“没有问题。”
说罢,冲着保镖昂首示意。
“送客!”
保镖颔首,伸手示意。
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二者也不是傻子,能够明显地看得出来,苏寒对他们的到来,似乎并不是特别欢迎,态度也是十分不明朗。
如此情况下,自然不会久留。
点头示意一番,跟着保镖,二人便转身离开了顶层。
一路走出保镖视线,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回头看了眼大楼,计悠有些发愁。
“高处长,我们无功而返,这样回去,怕不会不好交代吧?”
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了解,对她来说,不禁感到有些憋屈。
高明飞何尝又不发愁,瞥了眼计悠,轻叹了口气。
“无功而返,总比有过而返要强得多。”
“没有办法,身份之间相差太大,今天能够见我们一面,都算我们面子大了。”
从来之前,上面三令五申不可怠慢对方时,他就知道,今日一行,注定会无功而返。
一来,档次不够,二来,要不对方并不知情,要不就是关系重大,如此机密之事,定然不会轻易说出口来。
但以他多年的直觉来看,第二种可能还是要更大一些。
毕竟,属实太巧合了一些。
再联想斯维利亚即将面临换届,处于大动荡时期,其中的意味,似乎已经有了些苗头。
当然,究竟是不是如此,还要看时间发酵后的变化。
闻言,计悠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不知道年纪轻轻,这般大的产业,是如何打拼下来的。”
“而且,从这段时间来看,这位显然是更加向往平淡的生活,如此情况下,越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无论是向一建打招呼的东瀚重工,还是当初那五代战机护航的寰宇安保, 以及四处撒钱的善德基金会,个个都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
“虽然现在还未搞清前面两大龙头企业与之其关联,但想来,地位定然不低。”
其牛逼之处,哪怕计悠不说,高明飞也心中了然。
默默摇了摇头,内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再联想到日后自己要时常与这般人物打交道,更加有些头疼。
自己虽只是一位处长,但因特殊性,就是厅局级,他都不予以放在心上。
但恰恰有一位没有级别的年轻人,让他步步小心。
“唉!”
“先回去复命吧,想来,上面都等着急了。”
随口回应一句,对于伤心的话题,高明飞不愿多聊。
抬脚向车辆走去。
随着回到据点,头疼的人又多了不少。
一间私密的办公室中,人员不多,除了高明飞和计悠以外,只有三个中年人面色发愁。
这般机密的事,知道的人太多,显然并不是一件好事。
五人围在一起,不断地一遍又一遍仔细听着录音。
恨不得从那短短的几句话之中,寻找出来藏匿的信息。
但可惜,在听完第四遍之后,三个中年人齐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