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陪着赵默雪又玩了两天。
随后,才收拾收拾,带着小助理以及两个保镖,踏上了前往鹰酱的飞机。
原本他打算让庞巴迪环球8000送她一趟,但可惜,鹰酱那边空管的审批,耗时太多。
哪怕只是他的私人飞机,鹰酱那边也是不太欢迎。
这也算是预料之中。
送走赵默雪,又在京都和谢游商量了一番细节后,苏寒便启程回了阜城。
当天下午,庞巴迪环球8000在阜城国际机场降落。
谢思语和宋明月前来接机。
“这么久不见,又漂亮了!”
一见面,苏寒便率先夸赞了一番。
闻言,原本还有些幽怨的宋明月,态度缓和了不少。
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我还以为你会不记得我了呢!”
苏寒笑了笑,举手投降。
一旁的谢思语夹在中间,替二人缓和着关系。
“有什么事上车再聊,边走边说,家里面,宋姐可是准备了大餐等着我们呢!”
二人握手言和。
上了车,苏寒关心地问了句:“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宋明月没有搭理他。
谢思语贴心接过话来:“差不多了,有着宁律师的介入,问题基本上都解决了!”
苏寒敏锐抓到了问题所在。
“基本上?意思是还有问题?”
谢思语点了点头:“就是因为对手公司的无赖诬告,导致与宋姐公司的投资商有些犹豫了!”
“原本都谈好了,结果发生了这事,投资方认为公司有潜在风险,还要详细评估之后,才能投资。”
说到这事,哪怕谢思语只是一个身外人,此刻也不禁有些气愤。
这手段,属实是下三滥。
既让人恶心,又让人头疼。
闻言,苏寒不禁一乐。
“又是投资方,这段时间,和这些投资方倒是有些八字不合啊!”
前脚有赵默雪的投资方顾前顾后,结果,回到了阜城,也是牵连一家投资商的问题。
“又是投资方?你这么大的老板,也需要投资方?”谢思语满是好奇。
苏寒乐呵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我!”
谢思语顿时懂了。
闭上嘴,也不再多问。
一旁,宋明月全程望着窗外,没有参与到二人的话题之中。
一脸的心事重重。
见状,苏寒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
像是爸爸宠溺女儿一样:“行了,缺多少,我给你投了!”
“闷闷不乐的,这点小事不至于吧!”
宋明月伸手将他手拨开,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不是投资的事,而是心中属实有些气不过!”
“不提还好,一提我心里更烦,一群下三滥,尽耍这些无赖的手段。”
“知道明面上竞争不过我,就在背地里使阴招!”
气得咬牙切齿。
看得苏寒乐呵不已。
“都说商场如战场,只要有利,肮脏的手段,那也是在所难免。”
“身为一个企业合格的掌舵者,你可以不用,但起码,要有反制的手段。”
站在中立角度,苏寒认为,对手并没有毛病。
哪怕手段肮脏,但只要能达到目的,那就是好招。
但宋明月显然不买账。
美目瞪了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哪边的?”
“帮着他说话气我是吧!”
一旁,谢思语也是一脸无语地看向他。
说实话起码也要分场合吧。
苏寒手动闭嘴,沉默半晌,弱弱地问了句:“那投资还要不要?”
原本以为宋明月会不稀罕他这点钱。
但出乎意料,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要,为什么不要!”
苏寒无语。
谢思语捂嘴轻笑。
回到家,宋丽正巧准备好了一桌家乡菜。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饭菜格外可口。
出去半个多月,转了一圈下来,发现,还是家乡菜比较好吃。
晚上苏寒吃了很多。
回到家,整个人轻松了下来,胃口也好了很多。
吃完饭,四周转转消了消食。
傍晚的天气十分凉爽,门口的情报站聚集了很多情报员。
苏寒也去凑了凑热闹。
话题一会一变,不一会的工夫,对村里最近发生的事,便已经熟知于心。
谁谁谁家的儿子,前几天娶了媳妇,花了多少多少彩礼,办婚宴收了多少钱。
谁谁谁家的老人,前几天生了什么病,花了多少多少钱,住了多少天院。
谁家生了个闺女,谁家老人夜里去世偷偷埋了。
等等等等...
情报站的能力,在他心中,一时之间甚至比拟寰宇情报部门。
最起码,论起村里的情报,寰宇定然没有眼前这些大爷大妈了解的多。
闲聊了会,大爷大妈们四处散去。
情报站常任理事大伯母,热情地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苏寒表示吃过了,摆手拒绝。
在宁旭晓家坐了坐,回到家,打了会游戏,时间也晚了下来。
回到卧室,出乎意料,侍寝人员不是谢思语,反而是一下午横眉竖眼的宋明月。
来不及疑惑,宋明月便已大反常理地上前,贴心地替他脱掉了外套。
柔声问了句:“还洗澡吗?”
巨大的反差,让苏寒一时有些懵逼。
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
他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洗个澡,冷静冷静。
总感觉今天的宋明月有些不对劲。
洗完澡,冲了冲,宋明月贴心在门口等候。
拿来浴巾,替他裹上。
让他坐在那里,又拿起吹风机,替他吹了吹头发。
护手霜、面霜,也一一代劳。
躺到床上,宋明月也是格外主动热情。
连平常抗拒的姿势和动作,此刻都不用苏寒多提。
懂事的让人心疼。
一番缠绵过后,宋明月气喘吁吁。
苏寒斜眼打量了她一眼,无奈道:“说吧,有什么目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满足。”
付出总是要有回报嘛。
规矩,苏寒也懂。
闻言,宋明月没有着急开口,而是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点着后,递给了他。
又起身,端了了一杯水。
讨好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