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步到客厅,管家端来一杯咖啡。
苏寒喝着咖啡,看着二女:“晚上要出去玩吗?”
谢思语没有表态,反倒是宋若曦有些意动。
“可以吗?”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见状,苏寒不禁一乐。
“第一次来沪城?”
宋若曦面带疑惑:“你怎么知道?”
苏寒失笑:“我第一次也跟你一样好奇、激动!”
闻言,宋若曦腼腆地笑了笑。
见状,一旁的管家,开始去准备出行。
晚上,天逐渐黑了下来后,两辆商务,缓缓驶出了檀宫。
为了满足宋若曦没有见过沪城夜景的疑惑,苏寒耐着性子,又一次来到了外滩。
与白凝相识的地,对此,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只不过,这一次有着谢思语和宋若曦陪着,他也没有了猎艳的想法。
走进七层,还是那个位置,服务员是不是那个服务员,他倒是有些记不清了。
同样的大三元,同样的夜景,唯一不同的,或许就只有人了。
有着保镖在旁虎视眈眈,三人的小酌,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安安静静聊着天,看着夜景、吹着凉风。
再加上洗完澡后的一身清爽,心情也逐渐放松了起来。
小酌许久,聊了很多,宋若曦和谢思语,关系也亲近了许多。
一两个小时后,坐久了的三人,离开了清吧,开始沿着江边散步。
身边,有着不少情侣,手拉着手,相继路过。
偶尔,一两句幸福的话,飘进耳朵里。
不同的气氛,倒也有种不同的感受。
三人玩了很晚,将近凌晨,才开始回家。
宋若曦有没有过瘾,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路下来,虽然心情舒畅,但身体上,多少还是有些累。
简单洗洗,一人独居主卧,沉沉睡去。
第二天,宋若曦要去舞蹈中心彩排,熟悉流程。
苏寒没有跟着去,而是让管家安排人负责接送。
谢思语没有事,倒是在客厅闲着。
躺在沙发上,看了眼悠闲的她,苏寒随口问了句:“张总定的股东大会在什么时间?”
涉及到专业方面的问题,谢思语都没做多想,便脱口而出。
“三天后的下午两点半。”
“我刚才了解了下若曦的比赛日程,时间上,倒是并不冲突。”
苏寒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联系一下组委会,比赛我要去现场观看!”
谢思语点了点头。
“李清音那边敲定了没有?索尼娅和她见面了没?”
人太多,没有小助理,这些事,他处理起来,还真有些头疼。
闻言,谢思语倒是尽职尽责。
“根据寰宇反馈,目前,清音已经开始在跟着汉得·伦斯学习。”
“索尼娅女王这几天倒是在暗中调查过她的资料,目前二人都还尚未开始接触。”
“想来,双方都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不好意思在哪,显然,不用她细说,苏寒也明白。
点了点头,了解了后,倒也不再多问。
琐事忙完,宋若曦不在,苏寒便按捺不住了心中好奇。
话锋一转:“怎么样?你那件事开始了没?”
看他这一脸八卦的模样,哪怕不用细说,谢思语也知道他关心的是什么事。
见状,不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大老板不关心工作,反倒是对员工的家事这么好奇,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苏寒揉了揉她的头发,满脸宠溺。
“身为一个好老板,员工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我怎么能不关心呢!”
“快,说说,你妈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
闻言,谢思语无奈扶额,她还真没见过哪个大男人这么八卦的。
眼看着自己不说,头顶上的大手就不会停。
思虑一番,不禁无奈开口:“昨天上午法院的传票便发过去了。”
“下午,便拘押了车、房!”
“至今为止,我的手机已经快要被打爆了!”
“一直到现在,手机我都不忍心看!”
闻言,苏然撇了撇嘴 ,手上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
顺势坐在她身旁,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
“要我说,你还是太心软。”
“光查封车、房有什么用,你上次不是说,你两个表哥有一个是公务员嘛!”
“直接将他开了,这样打得才痛才解恨啊!”
“还有,你舅、你姥爷、你舅妈,你表嫂,凡是有工作、有退休金的,一律该停的停,该开得开。”
“这多好,又解气,他们也知道怕!”
苏寒侃侃而谈,涉及到这方面,他似乎十分了解,该如何下绊子。
惹得谢思语不断盯着他,久视不语。
半晌,幽幽道了句:“你是魔鬼嘛?”
“这哪是要人还钱,你确定这不是赶尽杀绝?”
“这样搞,我妈估计这一辈子,也不敢回娘家了!”
闻言,苏寒不以为意。
还在不停蛊惑着:“这样不是更好?”
“你妈回不去,双方关系破裂,以后还上哪当扶弟魔去?”
听着耳边传来的恶魔低语,谢思语没有经受住诱惑,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似乎有点道理嘛!”
眼见劝说有了效果,苏寒趁胜追击。
“何止是有点!”
“要做就下手狠一点,这样,索性,将他们一家卡上的钱都一并冻结。”
“他做初一,你做十五!”
“双方都不是人,那也不用讲什么道义。”
真就可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停挑拨。
闻言,谢思语反应过来,白了他一眼。
“你才不是人!”
苏寒摆了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将他们打疼!”
“打到以后就算你妈给他们送钱,他们都不敢要的地步!”
“唯有这样,方才可一劳永逸!”
谢思语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怪不得你能成功呢,还是有原因的。”
不得不说,看问题的方面,十分独特。
独特到,让她这位受害者,都不禁有些不忍。
但又不得不说,这似乎也是一个好办法。
人,都贱,只有知道怕了,才能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