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价值究竟体现在哪,系统没说,他也没有细问。
寰宇安保签到出来时,当时的价值有多高,他是清楚的。
坐拥七十万员工,拥有全球响应能力,以及遍布各洲的军事基地,散布在各国的情报暗员,虽然当时系统所说的市值只有七百五十亿美金。
但显然,就算是再翻数倍,也抵不上寰宇的实际价值。
那比之寰宇更胜一筹的南岛,其价值在哪呢?
这点,就很值得让他揣摩了。
独自在书房点了根烟,抽完,他也没有什么思路。
索性,也不再去多虑。
短短一年的时间,能够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一跃成为全球大亨,这已经足以证明,系统不会害他。
确定了这一点,想不明白,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起码,人生,已经精彩过了。
走出书房,下到二楼,迎面,正巧碰上刚刚洗完漱的谢思语和赵默雪二女。
二女一左一右揽住他的手臂,向楼下走去。
宋丽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根据他的口味而来,早餐十分简单。
一碗粥,一个鸡蛋,几碟小菜。
算不上丰盛,成本甚至都不到十块钱。
但对此,他已经十分满足了。
至于她俩,对于吃的,也并不挑剔,完全就是随着他而来。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苏寒吃什么,她们跟着吃什么。
简单吃完饭,走出客厅,一股寒意席卷而来。
虽太阳高照,但气温并不算高。
前院内的小溪中,小鱼们也没有了以往的活跃。
迈过小桥,踏出府门,门口村里的主干路上,行人并不多,零星三四个。
偶尔,有一两个骑着电瓶车的勇士,从门口快速穿过,无一例外,都冻得直哆嗦。
对门,宁旭晓也暂停了扫地计划,扫把都变得格外冻手。
转了一圈,走了走,冷冷清清,也没有地方去。
索性,待了会,便又返回了客厅。
客厅里,二女都比较怕冷,吃过早饭后,饶是客厅暖意十足,还是都个个裹着毛毯,躺在沙发上,抱团取暖。
刷着手机,互相分享着趣事。
谢思语指着一个视频:“这个小妹妹,很有意思,人也很好,特别喜欢户外运动!”
赵默雪探头看了看,似是有些印象:“这位就是经常和你联系的那位?”
谢思语点点头,惊叹道:“她身材可厉害了,没事的时候,我都还向她请教保持身材秘诀!”
闻言,赵默雪顿时来了兴趣:“回头也教教我!”
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身材越来越好呢。
谢思语一口应下:“没问题!”
“她还说这段时间有空了要来找我玩,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二女的话,勾起了苏寒的好奇。
大步上前,挤到了二女中间:“我看看!”
谢思语将手机递给了他。
接过手机,看着视频中的那个年轻小姑娘,越看,越是面熟。
仔细想想,忽然恍然大悟。
“这不是那个话痨嘛!”
谢思语捂嘴轻笑:“我还以为,你这位救命恩人忘了她了呢!”
苏寒摆摆手:“单凭她话多这一点,我也忘不了她!”
回想起来,还不禁摇摇头。
赵默雪在旁调侃:“就算话不多,单凭人家小姑娘这么漂亮,我想某人也不会忘!”
闻言,苏寒转头白了她一眼:“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赵默雪顿时识趣闭嘴。
谢思语失笑不已。
刚打算挑拨赵默雪起义,手机却响了起来。
从苏寒手中拿过手机,低头一看,不禁一乐:“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拿着手机,去一旁接听电话。
人一走,苏寒扭头面带危险地看向身旁的赵默雪。
见状,她连忙讨好。
“错了错了,嘴快,纯属嘴快!”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苏寒最终还是决定放她一马。
但所谓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于是,在谢思语赶回来之时,就看见了赵默雪正一脸疲惫地给他按着摩。
健身的人,都较为吃劲,以至于,她下了好大的力气。
大冷天,硬是热出了汗来。
谢思语看了眼,没有搭救的义务,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再次叛变悄悄离去。
沙发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苏寒,不禁乐呵一声。
“看来,姐妹之恩,一点也比海深啊!”
赵默雪捶了他一拳,面带幽怨。
玩闹了一会,苏寒也知道她体力不好,便心软放过了她。
将她拥入怀里,帮着捋了捋因出汗,而粘在脸上的秀发。
看着她一身热汗,小嘴微张气喘吁吁,心里不禁升起一抹怜惜。
忍不住将她抱了起来,提议道:
“帮你洗个澡吧!”
闻言,赵默雪脸上的幽怨更浓了些。
“所以,我刚才费这么多力气算什么?”
“算你力气大!”
她不说话了,打算以此,当做无声的抗议。
卧室内,看着一脸幽怨鼓着嘴的她,苏寒失笑不已。
伸手帮她脱掉羽绒服,外套下,紧身白色真丝打底衫,将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俯下身,一缕柔婉淡香涌入鼻尖。
不知为何,出汗时,这股淡香,却似更浓了些。
不做多想,在低一些,便印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缠绵些许,嘴唇分开,一条丝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喘了口气后,满眼春波流转的她,伸出了手,挡住了他。
“先洗澡!”
苏寒不听,挪开了她挡在前面的玉手。
“等会一起吧!”
赵默雪撇了撇嘴,有些无奈。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男人许下的承诺,在某种情况下,会改变得十分突然。
这一刻,她也清楚的认知到了一个道理:谨言慎行。
所谓言多必失,不是没有道理的。
意识朦胧间,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嘴快了。
两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时,苏寒再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出水芙蓉。
不过,这一次,倒是克制住了心中冲动。
温柔着帮她吹着秀发,吹干后,又用梳子从上而下,将凌乱的头发,整齐落在肩上。
对于这一刻,她还是十分享受的。
原本的一些怨气,也随之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