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没有过多理会。
在李梦的陪同下,二人又玩了一会、
一段时间后,球室的大门,在迎宾的带领下,被从外推开。
看到来人,李梦颇为识趣:“苏先生,您先忙,我在外面,有事您随时召唤!”
苏寒点头回应:“辛苦了!”
李梦颔首,又和来人点头礼貌示意一番后,离开了球室,顺便带上了门。
人走后,宁雪一脸揶揄:“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某人的雅兴了!”
对她,苏寒显然就没有这么客气,随手打进一个袋口球,没好气回应一句:“知道打扰,那你还来!”
闻言,宁雪也不生气,属实是习惯了他气人的一面。
顺手拿起球杆:“台球我也略懂一二,我陪你玩一会?”
苏寒奇怪地看她一眼:“所以,你大老远来找我,就是为了陪我打球的?”
他有些无语,对于打球,在他心里,另有人选。
闻言,宁雪略带些疑惑看向他:“那不然呢?”
话里话外,总感觉有些奇怪。
苏寒摇摇头,没有多说:“行吧,凑合玩一会吧!”
宁雪撇了撇嘴,知道他是贱人,也没有跟他过多计较。
顺手脱掉了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脱掉了外面有些臃肿的羽绒服,里面的身材,倒是清晰可见。
紧身的打底衫,配上紧身牛仔裤,让苏寒不禁多看了一眼。
身材很好,长得呢....按她的话来说,属实很吊。
很吸引人注意。
苏寒停下了击球,扭头肆无忌惮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不禁落在了她身后翘挺之处。
不知为何,忽然感到有些手痒难耐。
宁雪面带危险地看向他:“再有什么不轨的想法,我可饶不了你!”
昨天的不美好,她现在还谨记在心。
闻言,苏寒撇了撇嘴,对她的威胁,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废话真多,摆球!”
几百块钱一小时,闲的没事,跟你在这打情骂俏?
宁雪没有多说,主动承担起了李梦的工作。
诱人的身材,随着摆球时的弯腰,让对面的苏寒,在余光一瞥下,清楚看到了白丝打底衫下的一抹雪白。
虽不多,但若隐若现的景色,还是颇为迷人的。
炙热的目光,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不禁美目含煞瞪了他一眼:“煞笔,看你大爷呢!”
苏寒没有和她计较,吐槽一句:“别在前面碍眼,离远点。”
白的耀眼,属实影响打球的发挥。
宁雪没有在意,默默退至一旁。
一杆大力击球,球形顿时四散开来。
大力出奇迹下,效果也是颇丰,进了两个大号球。
见此一幕,宁雪撇了撇嘴:“狗运!”
苏寒没有被她影响,目光在球桌上扫视一眼,一眼就选定了袋口的十号球。
在技术都比较一般的情况下,进球数量的优势,还是极大的。
随着十号球打进,确定了优势,苏寒不禁满意点头。
“话说,输赢没有一些赌注,是不是差点意思?”
优势在手,他扭头询问了一下宁雪的意见。
宁雪也颇为豪爽,想都没想:“五局三胜,谁输了,晚上谁请吃饭!”
赌注虽差强人意,但触手可得的利益,谁又会不要呢?
点头答应赌约后,抬头看了看桌面。
中八,大号球有七个,加上黑八,共八个,如今,已经打进了三个,优势在我。
桌面上,十一号球贴边,算是半死球,十二号球被一号挡住了路线。
剩余的九号、十五号,有直下的角度。
脑海中,过了一遍李梦所教授的动作要领,苏寒俯身瞄准。
一记闷响,白球脱颖而出,带着大力出奇迹的词条下,九号哐当一声,应声入袋。
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 宁雪没好气地再次嘟囔一句:“狗运。”
苏寒没有反驳,他也承认,这球确实有狗运的成分在。
九号应声入袋,击球还在继续。
随着白球有所走位,被挡住的十二号球,也有了下球的路线。
一记轻推,十二号,顺利滑入袋口。
趁着手感火热,十五号球是一杆大长台。
反正优势领先,苏寒想都没想,俯身就打。
一记长台猛轰而出,运气出奇的好,十五号球,空心进入低袋。
优势极大,他不禁放出豪言:“看来,某人今晚要破费了!”
宁雪乐呵一声,没有说话。
苏寒斜了一眼,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看了下只剩下贴边十一号球,底气十足。
他不信,这能被秒。
随手将十一号球踢活,击球权,便交给了大老黑。
虽说让六追一,但宁雪底气十足。
手中球杆抬手指了指底袋:“一号球右低!”
语气十分自信,这一刻,苏寒不得不承认,有些被她唬到了。
哐当一声,一号应声入袋。
宁雪动作不停。
“三号球中袋。”
似是言出法随,三号球应声入袋。
这杆球难度不大,苏寒还是沉住了气。
“小问题小问题。”
安慰自己的同时,宁雪再次抬手指着四号:“翻中袋!”
这一次坚定的语气,让苏寒有些不淡定了。
“真的假的?”
宁雪乐呵一声:“这不是有手就行。”
话落,四号球应声入袋。
紧接着,表演接连上演:“六号,翻底袋!”
苏寒无语:“不用这么装吧,这有下球的角度吧!”
宁雪没有丝毫在意:“不给某人打服,达不到效果!”
说完,六号球绕了一圈,顺利进入指定袋口。
见此一幕,苏寒默默放下了球杆。
这还打个屁。
没一会的工夫,小号球,便被她一杆清台。
台面上,只剩下孤零零的八号和大号球十一号。
宁雪没有丝毫放水的想法,一记大力开炮,哐当一声巨响,八号应声入袋。
苏寒沉默着叹了口气。
宁雪乐得开怀:“摆球!”
苏寒没动。
这还摆个屁嘛!
这还有打满三局的必要嘛?
他可不认为,自己还有赢得可能。
除非丁俊挥附体,不然,他都看不到赢得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