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上头,气氛渐热。
我借口去卫生间,回到客卧,从行李箱里拿出五捆现金——五十万。
当我搬着钱回到客厅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丹先反应过来:“你这是干啥呀!”
“今天孩子都叫爸爸了,”我把钱放在桌上,“给她们发点压岁钱。”
“不要不要……”李丹还在推脱。
小女儿晓婵突然冲过来,噗通跪在我面前:“爸爸,新年快乐!”
大家哄堂大笑,离过年还四五个月呢。
我笑着把第一捆钱递给她:“乖,起来吧。”
接着,挨个发钱。
晓施接钱时很郑重地说了声“谢谢叔叔”。
晓君接钱时,手指似有若无地碰了下我的手心。
晓妃推推眼镜,小声说了句“破费了”。
最后剩下一捆,我递给李丹:“这是给英雄母亲的,必须收。”
她推脱两下,还是接了。
老二晓君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媚得能滴出水:“爸爸,我要跟您喝一杯。”
老三晓妃也站起来:“我和二姐是双胞胎,我俩一起敬您。”
两人一左一右围过来。
都喝了点酒,脚步有点小飘。
一边一个拽着我,
一声声“Daddy”叫得又软又糯。
特别是晓君,
说话时身体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靠。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触动。
李丹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只能规矩地举杯:“好,一起喝。”
喝完,两人摇摇晃晃回座位。
“大家赶紧吃点,光喝酒了。”我招呼着。
但姑娘们的心思显然不在吃上了。
一个个偷偷把现金塞进崭新的LV包里,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果然,没一会儿,老四晓婵先撑不住了,跑过来跟我拥抱:“谢谢爸爸的礼物,我喝多了,想睡觉……今晚我要跟妈妈睡。”
红酒、新包、一沓现金,三样东西一起上头,威力不小。
老三晓妃也有样学样,
过来拥抱告别。
她戴着眼镜,看着文静,
但拥抱时很用力,身体贴得很实。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果香,
也能感觉到她胸前饱满的曲线。
“Daddy晚安。”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拿着她的战利品,开心地回1801那边了。
老二晓君的眼神一直往我这边瞟。
等晓妃走了,她也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过来:“爸爸……君君也要睡觉觉啦。”
她过来拉着我的手,“我今天也要跟妈妈睡……爸爸送我去房间嘛。”
说着,直接拉着我往李丹卧室走。
门刚进,
她突然转身抱住我。
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她。
“君君!”
我压低声音,“你疯了?”
她不管不顾,呢喃着:
“Daddy爱不爱君君啊……”
我头皮发麻,赶紧按住她的手。
“听话!先睡觉……好不好?现在赶紧睡,妈妈在外面等着呢。”
我把她抱到床上。
……
走出房间,对上李丹似笑非笑的目光,我有点不敢对视。
这时,老大晓施也站起来,端起酒杯:“叔叔,谢谢您让我过了最难忘的生日。我敬您一杯,您不用喝。”
说完,一饮而尽。
有理有面,沉稳大气。这姑娘,确实是块可造之才。
她也拿着礼物,回对面房间了。
短短一个多小时,风卷残云,一场生日宴落幕。
红酒、奢侈品、现金——我这剂药,下得是有点猛了。
李丹走过来,脉脉含情地看着我:“谢谢你啊,孩子们从来没收到过这么贵重的礼物……你太惯着她们了。”
“我没有女儿,”我搂住她的腰,“今天我也特别开心。”
“明天我得走了,”我说,“去广州办事。你要是没事,一块去玩两天?”
“真的?”她眼睛一亮,“我太想去了!只要是和你,去哪都行。”
没有丝毫犹豫,我有点小感动,恍惚间想起田震有首歌怎么唱来着?……
山上的野花为谁开又为谁败
静静地等待是否能有人采摘
我就像那花一样在等他到来
拍拍我的肩我就会听你的安排
…………
测试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爱你,就得有突然的、不确定的安排,调动她的神经,养成服从的习惯。
这样,她才会对你忠心耿耿。
“那订票,明天中午走,行吗?”
“行!”李丹毫不犹豫,“去几天?我得请假。”
“没准儿。”
“没准就没准儿!”
她搂住我的脖子,“我编个借口请假。只要跟你在一起,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也认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
她恋恋不舍,又抱着我亲了半天才放手,回房间陪两个女儿去了。
我也喝得迷迷糊糊,回到客卧,关灯上床。
黑暗中,我睁着眼。
明天就要去广州,面对纪委,面对未知的风暴。
但此刻,我心里异常平静。
财散了,人聚了。
老道士的话,我好像开始懂了。
窗外的洛城,灯火渐稀。
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手法很熟,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
“几点了?”我闭着眼问,“还不睡?”
李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一丝喘息:“那两个丫头睡着了,我来给皇上侍寝。”
我笑了,侧过身搂住她:“还皇上呢,真是皇上也让你折腾的上不了朝了。”
“我不管。”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她的身体贴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