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上台宣布：“冠军周明奖金50万，签约狮子酒吧，月薪两万，代言费另计！前十名选手，全部签约，月薪二万起步！”
掌声雷动。
网络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一百五十万。
弹幕刷疯了：
“月薪两万！我要去洛城！”
“这酒吧什么时候开业？我一定去！”
“小哥哥们等我！”
我在二楼看着，心里踏实了。
这场美男选美，值了。
比赛结束，但晚宴继续。
红红推出了正式的“百美股东计划”。
投资十万，成为狮子酒吧名誉股东。享终身VIP待遇，年度分红，专属活动邀请。
目标招募一百名女性股东。
现场，女评委们排队签约。
红红、晓施、林薇在那边忙。
我在二楼，能看见签约台前排起了长队。
孙涛在耳机里跟我说：“刘总，签约的人很多，已经五十七个了。”
郑天来看得目瞪口呆。
“刘总……你这……一晚上收几百万？”
“商业手段。”我笑了笑，“郑公子学金融的，应该懂。这叫预售，也叫众筹。”
“我懂理论……”郑天来摇头，“但实际看到，还是震撼。”
栗晓书也点头：“刘总，你这操作，教科书级别的。”
“栗主任过奖了。”
楼下，签约还在继续。
叶玉下去帮忙了——她认识的女评委多，帮着拉人。
江欣月也下去了，她气质好，说话温柔，让人信任。
白晓洁看着楼下，忽然说：“刘总，我想投资。”
我一愣：“白警官也感兴趣？”
“十万，我出得起。”她说，“就当支持你的事业。”
“好。”我点头，“回头让红红给你办。”
郑天来喝多了，脸通红。
“刘总，我……我也想投资……”
“郑公子开玩笑。”我说，“你是学生。”
“我……我有压岁钱……”郑天来说话都含糊了。
栗晓书笑了：“天来喝多了。刘总，麻烦安排个房间，让他休息一下。”
“好。”我叫来红红，“安排个房间，送郑公子休息。”
红红叫来江欣月。
江欣月今天穿旗袍，温婉可人。
“欣月，你送郑公子上楼休息。照顾好。”红红吩咐。
“明白。”江欣月扶起郑天来，“郑公子，跟我来。”
郑天来迷迷糊糊地跟着走了。
栗晓书看着江欣月的背影，说：“刘总，你这儿的姑娘……个个出色。”
“都是朋友。”我说。
包间里剩下我、白晓洁、栗晓书。
气氛微妙。
白晓洁有点尴尬：“刘总，不好意思，我表弟他……”
“年轻人，爱玩正常。”我说，“栗主任要不要也放松一下？。”
栗晓书摆摆手：“我就不用了。刘总我问你个事，你是怎么知道组织部门要考察赵建设的。”
我给他倒茶，“栗主任，我明人不说暗话，是北京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那他消息还是挺灵通的，那你怎么看赵建设。”
我就知道，这个手握实权的大主任肯定不是来我这看看美女那么简单。
“赵建设。”我说， “你要是问我那就肯定不好。我来洛城才多长时间，他儿子就盯上我了。”
我点了支烟，“而且他主管城建项目，土地出让，工程招标……我做过地产，知道里面的门道。”
栗晓书没说话，等我继续说。
“但我没证据。”我说，“我只是个商人，不想掺和政治。但如果有人要动我，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刘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纪委要查赵建设，我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我说，“当然，是匿名。我不想惹麻烦。”
栗晓书沉默了几秒。 “刘总，这话我就当没听过。”
他说，“纪委办案，有纪委的程序。不过……如果以后真有什么线索，可以跟我联系。”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接过，看了一眼——省纪委三室主任，栗晓书。
“谢谢栗主任。”
“不客气。”
包间门开了，红红陪着潘雪莲进来。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哎哟，饿死我了！”
声音又嗲又亮，穿透力十足。
她换了身衣服。不是主持那套红裙，是件黑色吊带礼服。
深V领，领口开得低，半个球都快露出来了。
裙子紧身，包着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
“刘总，久仰啊。”她伸出手。
我握了握，手指修长，指甲涂成酒红色。
“潘老师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栗主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潘雪莲笑得很媚，眼睛弯成月牙，“刘总这场面，搞得比我们台里晚会还热闹。”
“潘老师过奖了。快坐。”
她没客气，一屁股坐到栗晓书旁边。
两人挨得很近，腿碰腿。
栗晓书也没躲，反而笑了。
潘雪莲噘嘴，“为了穿这身礼服，晚饭都没吃。饿死我了！”
她这表情，这语气，跟电视上那个端庄大气的主持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赶紧叫红红：“再上几个菜。潘老师饿了。”
“好。”红红转身去安排。
潘雪莲一来，包间气氛就变了。她太能闹。
“栗主任，你怎么自己喝啊？我陪你！”
她给自己倒满酒，跟栗晓书碰杯。
两人一饮而尽。
“刘总，我也敬你！”她又倒一杯，“感谢刘总红包给得足！大手笔！”
我笑了：“潘老师辛苦了。”
“不辛苦，挣钱嘛。”
她眨眨眼，“以后有这种活儿，还叫我。我随叫随到。”
她又喝一杯。
白酒，五十三度茅台，她当水喝。
我看了眼栗晓书。
栗晓书笑笑，没说话。
懂了，关系不一般。
菜上来了，潘雪莲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饿死我了……中午到现在，就吃了片面包。”
她边吃边说，“主持人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为了上镜，不能吃不能喝。”
她吃相不算优雅，但很真实。
栗晓书给她夹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还是栗主任疼我。”潘雪莲笑，给他抛了个媚眼。
白晓洁在旁边看着，有点尴尬。
她大概没见过这样的潘雪莲。
电视上的潘雪莲，端庄，大气，知性。
眼前的潘雪莲，性感，泼辣，直接。
她看向白晓洁。
“这位是……”
“白晓洁，我表妹。”栗晓书介绍，“派出所民警。”
“哟，女警啊。”潘雪莲眼睛一亮，“我最佩服女警了。来，妹妹，姐姐敬你一杯。”
白晓洁端起酒杯：“潘老师，我敬您。”
“别叫老师，叫姐。”潘雪莲碰杯。
两人干了。
潘雪莲喝完，抹了抹嘴。
“痛快！”
她又倒酒。
这一会儿工夫，她已经喝了半斤。
酒过三巡，潘雪莲放得更开了。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
身子往栗晓书那边靠。
“栗主任，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来找我了。”
“省里案子多。”栗晓书说，“抽不开身。”
“借口。”潘雪莲噘嘴，“就是不想见我。”
“怎么会。”栗晓书笑了，“这不是来了吗？”
“来了也不找我。要不是刘总这场活动，你还想不起我吧？”
栗晓书握住她的手：“别闹。”
“就闹。”潘雪莲撒娇。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有数。
潘雪莲这种女人，聪明，漂亮，会来事。她能爬到省台一姐的位置，不光靠业务能力。
人脉，关系，后台，缺一不可。
栗晓书就是她的后台之一。
纪委三室主任，实权派。有他罩着，潘雪莲在台里没人敢动。
各取所需。
潘雪莲又喝了几杯，脸开始红了。
“刘总，你这酒吧什么时候开业？”
“下个月。”
“开业记得叫我。”她说，“我给你主持。免费。”
“那怎么行。”我说，“该给的还是要给。”
“那就给个友情价。”潘雪莲眨眨眼，“以后常合作。”
“一定。”
她又倒酒。
栗晓书按住她手：“少喝点。”
“没事，我酒量好。”潘雪莲笑，“栗主任，你也喝。咱俩好久没喝了。”
两人又碰杯。
气氛更放松了。
潘雪莲直接坐到栗晓书腿上。
“栗主任，想我没？”
“想了。”栗晓书搂住她的腰。
“骗人。”潘雪莲捏他鼻子，“想了怎么不找我？”
“忙。”
“忙都是借口。”潘雪莲靠在他肩上，“我不管，今晚你得陪我。”
“好，陪你。”栗晓书说。
我在旁边，有点尴尬，白晓洁更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