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宴会进入高潮。
T台走秀开始。
美女股东们换上礼服，一个个走上T台。
虽然不是专业模特，但身材颜值都在线，走得有模有样。
台下掌声、口哨声不断。
郑志刚坐在主桌，看得津津有味。
我坐在他旁边，观察他的反应。
他看得很认真，尤其是几个身材特别好的股东上场时，眼睛会亮一下。
但很克制，很快就把目光移开。
不愧是老江湖。
走秀结束后，我安排了一场小范围的晚宴。
参加的人不多：我、郑志刚、潘雪莲、陈红、苏明月、秦雨薇。
还有晓施——我特意叫来的。
这丫头酒量好，性格爽快，也该见见世面了。
菜是洲际酒店主厨亲自做的，精致又低调。
酒是茅台。
“郑市长，我敬您一杯。”
潘雪莲第一个站起来，深V领的裙子弯下腰时，春光几乎全泄。“感谢您对文化事业的支持。”
郑志刚笑着举杯：“潘老师客气了，省台一姐能来洛城，是我们的荣幸。”
两人干了。
陈红接着上。
她端着酒杯走到郑志刚身边，身子几乎贴上去：“郑市长，我是市台的陈红，以后还请多关照。”
她说话软软糯糯的，酥到骨子里。
胸是真的很大，弯腰敬酒时，两团雪白几乎要蹦出来，顶在郑志刚胳膊上。
郑志刚面不改色，但喉结动了一下。
“陈主持我认识。”他说，“市台的节目做得不错。”
又干一杯。
陈红敬完郑志刚，又走到我这边。
“刘总，我也敬您一杯。”
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她敬酒时，身体前倾，胸前那两团。
四川姑娘，皮肤是真白，真细腻。
离得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
“陈老师客气了。”我举杯。
“以后叫我小红就行。”她眨眨眼，干了。
苏明月敬酒时很文雅：“郑市长，我是做艺术品交易的，洛城文化底蕴深厚，希望能为文化产业发展尽一份力。”
“苏总有心了。”郑志刚点头。
秦雨薇最直接：“郑市长，我是搞流量的。以后市里有什么宣传活动，随时找我。保证给你推上热搜。”
郑志刚笑了：“秦总爽快。”
晓施最后敬酒：“郑市长，我是学体育的，不会说话，就一句话——感谢领导支持！”
她仰头就干，干脆利落。
郑志刚看着晓施，眼神深了深：“好，好姑娘。”
一圈酒敬下来，气氛热了。
郑志刚也放开了些，话多了，笑容也多了。
潘雪莲很会来事，不断找话题，逗得郑志刚哈哈大笑。
陈红更直接，几乎要坐到郑志刚腿上去了。
苏明月和秦雨薇相对矜持，但也在适时地敬酒、搭话。
晓施在边上倒酒，动作麻利。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而美女，是权力的装饰。
我提供舞台，他们各取所需。
晚宴到十点半才结束。
郑志刚喝得有点多，但没醉，只是话更密了。
我送他下楼。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刘总，今晚……很开心。”
郑志刚握着我的手，不松，“你这个人……会办事。”
“郑市长过奖了。”我说。
“不过奖。”他摇头，“以后……常联系，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谢谢郑市长。”
他上车，走了。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转身回酒吧。
潘雪莲凑过来，身上酒气很重。 “刘总，郑市长……对你很满意啊。”
“你喝多了。”我说。
“没多。”她笑，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还能再喝一轮。要不要……去楼上？”
我看着她。 眼睛迷离，脸颊绯红，嘴唇湿润。
“你先上去。”我说，“我送送客人。”
“说话算话。”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道口红印，然后扭着腰走了。
陈红也过来告别。
“刘总，今天谢谢款待。”
她伸出手，要握手。
我伸出手，她却直接给了我一个拥抱。
抱得很紧，重重压在我胸口。
“以后有活动，还叫我。”她在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一定。” 她松开时，手指在我手心轻轻挠了一下，然后笑着走了。
四川姑娘，是真水灵。
苏明月和秦雨薇一起走的。
“刘总，合作的事，我们回头细聊。”苏明月说。
“好。” 秦雨薇给了我一张名片：“线上推广的事，随时找我。”
“谢谢秦总。”
人都走了。
酒吧里只剩下工作人员。 红红、晓施、孙涛、陈峰、林薇，都在清场。
我站在二楼，看着空荡荡的一楼。
几个小时前，这里还人声鼎沸。
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
“刘总，今晚营业额统计出来了。”
红红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会员充值四百八十万，现场消费九十万。还有十七个合作意向，明天约了细谈。”
“好。”我说。
“郑市长那边……”红红压低声音，“我看他挺开心的。”
“开心就好。”我说。
“那几个女人……”红红顿了顿，“你安排的？”
“嗯。”
“不怕她们缠上郑市长？”
“缠上才好。”我笑了，“缠上了，我们的关系才牢。”
红红看着我，眼神复杂。
凌晨一点，所有人都走了。
我一个人上楼。
潘雪莲安排住在楼上的套房。
门没锁，我推门进去。
她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酒，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真丝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修长的腿。
“刘总，你这地方……不错。”
她没回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我走过去，拿走她的酒杯，放在茶几上。
我抓住睡袍带子。
轻轻一拉。
睡袍。
滑落。
她里面是光板。
什么都没穿。
三十五六岁的女人。
身材保持得极好。
腰细。
胸大。
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很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