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客房没有火炕,只有厚实的棉被。
老杨把我们安顿好时,脸上带着歉意。
“真不好意思,庙里条件就这样。发电机十点就停,蜡烛和煤油灯在抽屉里。”
“已经很好了。”我说的是实话。
房间分两间,本来是安排我和李丹一间,晓君单独一间就在隔壁。
墙是木板隔的,不隔音。
李丹先进了屋,我站在门口看了看晓君的房间。
她正把背包放在那张窄床上,回头对我笑了笑:“刘叔叔晚安。”
“冷的话多盖被子。”我说。
“嗯。” 我关上门,转身时李丹已经脱了外套。
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铺着深蓝色的粗布床单,被子倒是很厚实。
“这庙真够简陋的。”李丹说着,从包里拿出洗漱用品,“不过倒也清净。”
发电机晚上十点准时断电,整个庙宇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不是城市里那种有光污染的暗,而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寂静也随之而来,不是安静,是那种绝对的、能把人耳朵压痛的寂静。
偶尔远处传来一两声狼嚎,悠长而凄厉,在山谷间回荡,更衬得这夜冷清得瘆人。
我和李丹住一间,晓君单独住在隔壁。
“太冷了……”李丹钻进被窝时,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打着颤。
“你也快进来,太冷了。“
我坐进了被窝。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
“不过……这样抱着,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手很凉,但动作很明确。
李丹的身体像永远处于准备状态。
她说她有瘾,性瘾,一天不做就难受。
她的手指解开我睡衣的扣子,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
“李丹……”我按住她的手。
“冷嘛……”她的声音里带着撒娇,和一丝刻意营造的诱惑。
“你身上暖和……让我取取暖……” 我知道她不只是想取暖。
今晚,在这与世隔绝的山上,在这寒冷寂静的夜里,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似乎要破土而出。
我松开手,她的动作更大胆了。
她翻身趴在我身上,冰凉的嘴唇找到我的,吻上来。
这个吻带着急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我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
她的皮肤很凉,但很快就热了起来——
(此处删去1432字)
……
李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她睡了……没事……” 这话像是在安慰我,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她都咬着牙,但呼吸是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黑暗中,她的眼睛闪着光,像两簇幽暗的火苗。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像打雷。
我和李丹瞬间僵住。
“妈……刘叔叔……”门外传来晓君怯生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好冷……外面有狼叫……我害怕……能不能……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睡?”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和李丹粗重的呼吸声,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李丹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别的。
过了很久,她撑起身子,对着门外说:“……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晓君站在门外,穿着单薄的睡衣,抱着枕头,浑身发抖。
“妈……”晓君的声音带着哭音,“我真的好怕……”
李丹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过来吧。”
晓君抱着被子,摸索着走到床边。
她犹豫了一下。
把被子铺在床的另一侧,然后小心翼翼地躺上来。
床不大。
三个人躺上去。
立刻变得拥挤不堪。
李丹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们,声音闷闷的:“睡吧。”
晓君“嗯”了一声。
也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躺在中间。
她们的呼吸声在黑暗里交错——
李丹的还带着事后的急促。
晓君的则小心翼翼,像是在努力屏住。
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
……
(此处删去693字)
她没动。
就那样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