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你就想着让她跟我?”我问。
李丹脸一红。
“我...我就是这么想的。”她老实说,“与其让她出去害人,不如...不如跟你,至少你能降住她。”
“合着你们娘俩就是要跟我赖上了。”我开玩笑。
“就是赖上你了!”李丹理直气壮,“管他别人怎么看呢!我看晓君也挺开心的。也就你这身体能制服她,要不然又要多少人跟着她倒霉,像我一样。”
我哭笑不得。
“你们娘俩是把当药了?”
“那没办法。”她说,“就是赖上你了。能者多劳嘛。”
我无奈地摇头。
“你也别小看晓君。”我说,“酒吧的舞蹈编排都是她做的,客流量增加30%。她还在抖音教舞蹈课,粉丝八十万了。”
李丹瞪大眼睛。
“八十万?”
“嗯。”我说,“现在是粉丝经济,她能做不少事情。我已经让红红在接触MCN机构,年后给晓君签个专业的团队。”
“那...那晓婵呢?”李丹问。
“晓婵才十八岁,音乐天赋很高。”我说,“我联系了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年后去北京面试。她写的歌,已经有唱片公司想买了。”
李丹捂住脸。
又哭了。
这次哭得更厉害。
“怎么了?”我问。
“我...”她哽咽着,“我就是高兴...我的女儿们,终于...终于不用像我一样了...”
我抱紧她。
“她们会越来越好。”我说,“我保证。”
等李丹情绪平复,我开始讲正事。
“酒吧不是终点。”我说,“是起点。”
她抬头看我。
“线上社交+线下场景,这是下一个风口。”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狮子玫瑰”的规划图,“‘狮子玫瑰’APP上线后,会结合文旅产业,像酒吧、舞蹈、音乐演出这样的线下场景,打造闭环生态。”
李丹听得很认真。
“三年内上市。”我说,“目标估值100亿。”
“100亿?”她倒吸一口凉气。
“嗯。”我点头。
李丹眼睛亮了。
但很快,她又黯淡下来。
“我...我帮不了你这些。”她低声说,“我啥也不会......”
我搂紧她。
我说,“你是我最安稳的港湾。我在外面拼杀,回来有你,就够了。”
她抬头看我。
眼睛又湿了。
“我到现在才真正悟出一个道理。”
我说,“做事就是分钱,成就别人。”
“什么意思?”
“你成就的人越多,你的位置越稳。”
我说,“邱老为什么帮我?郑志刚为什么挺我?白晓洁为什么...”
我顿住。
李丹敏锐地察觉到了。
“白警官?”她问。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坦然承认:“她是个好姑娘,家世显赫,但没架子。帮过我很多。”
李丹也沉默。
房间里很安静。
烛火又“噼啪”响了一声。
“你对她...”李丹轻声问。
我吻她额头。
“丹丹,我得说实话。”我说,“我这种男人,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不是我不爱你,是我的体质需求,还有...”
“商业联姻?”李丹苦笑。
“你懂。”我说。
她点头。
“我懂。”她靠在我怀里,“只要我是最重要的那个,就行。”
我抱紧她。
“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我说,“永远。”
她笑了。
眼泪却又掉下来。
“师父说,青龙至阳,白虎至阴。”
我抚摸着李丹的头发。
“普通人阴阳平衡,我们是两个极端。”
她抬头看我。
“极端相克,也相生。”我继续说,“普通人跟你在一起,阴气侵体,必遭横祸。而我阳气太盛,需要你的阴气调和。”
李丹愣住。
“所以...所以你不是不怕死?”她问,“是只有我能救你?”
“对。”我点头,“而你之前那些丈夫...是他们命不够硬。”
她苦笑。
“原来是这样。”
“还有。”我说,“你的欲望强,不是你的错。身体是上帝塑造的,何错之有?你每次都是真心,没骗财害命。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干净一万倍。”
她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
“我入狱前,睡过的小姐比你经历的男人多。”我实话实说,“她们最后都嫁人了,过得挺好。”
“所以啊。”我捧着她的脸,“别用别人的标准审判自己。师父的道号叫‘归真’,什么叫真?听从本心。”
李丹点头。
“你坐过牢、离过婚、被人陷害过。”她说,“怎么还能这么豁达?”
我笑了。
“师父148岁。”我说,“临走的时候给我讲了他的一生,他跟我说:普通人在历史洪流面前都是个屁。我们的苦难,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何况道德、财富、名声?”
她怔住。
“活到我这岁数,明白了。”我说,“追求美好的人和事。”
“此生圆满,不过如此。”
李丹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她吻了我。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带着释然,带着理解,带着完全的接纳。
烛光越来越暗。
一支蜡烛即将燃尽。
火光跳动,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李丹的睡衣滑落肩头。
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玉色。
最后一支蜡烛“噼啪”爆出火花,火光猛蹿一下,然后缓缓暗下去。
房间陷入半明半暗。
李丹这个吻带着酒气,带着泪水的咸,带着决绝的热情。
我回应着。
手滑进她的睡衣。
皮肤光滑,微凉。
她颤抖了一下,然后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倒在床上。
大红被褥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
她的睡衣褪去。
我的也是。
......
我能感觉到一股阴凉的气息从她体内流出,流入我身体。
与丹田的金色气旋交融。
气旋旋转加速。
金色中泛起银色光点。
阴阳调和。
李丹也感觉到了。
“顶峰...”她喘息着,“你身体好热...像火...”
......
李丹哭了。
不是悲伤。
是宣泄。
“顶峰...我...我好像活过来了...”
事后,我们相拥。
汗水,泪水,融化的雪花。
李丹趴在我胸口,“年后......我要去广州还愿。”
“还什么愿?”
“还我许的愿......你别管了。”
窗外天色微亮。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
除夕夜过去了。
大年初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