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瓶子慢悠悠地转着，最终，瓶口对准了我。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有期待，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刘叔叔选什么？”
叶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身子微微前倾，紫色的紧身毛衣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我笑了笑，迎着五个女孩的目光：“大冒险吧。”
几个女孩立刻兴奋地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开始小声嘀咕。
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时不时爆发出的轻笑和“不行不行太过了”、“这个好这个好”的争论，让气氛更加微妙。
商量了好一会儿，叶玉才带着一脸坏笑转过身。
“刘叔叔，你的大冒险是——”
她故意拉长声音，看着我的反应，“帮尊贵的叶玉女士付下个季度的房租！不多，就六千！”
“哇——”其他女孩发出夸张的惊呼，然后齐刷刷看向我，等着看我的反应。
我看着叶玉那张混合着狡黠和期待的脸，还有她身后那几个同样眼神发亮的女孩，笑了。
“行，没问题。”我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微信转账啊。”
叶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手指轻点，六千块转了过去。
手机提示音响起。
叶玉拿起手机一看，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像个小女孩一样跳起来欢呼。
“刘叔叔万岁！你真是我亲爸爸！”
女孩们也跟着起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刘叔叔太宠叶玉了！”
“叶玉你这是敲诈啊！”
“刘叔叔，下次也帮我付嘛！”
我看着她们青春洋溢的笑脸，心里也觉得轻松。
千金买一笑，这生意划算。
游戏继续。
瓶子转了几轮，女孩们互相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后，气氛开始朝着更暧昧的方向滑去。
“刘叔叔，”江欣月脸颊微红，声音温柔地问，“我们几个人，谁的性格最好啊？”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陷阱。说谁都得罪其他人。
我喝了口酒，笑着说：“各有千秋。晓君活泼，叶玉爽朗，欣月温柔，张悦直率，娜扎文静。都好。”
“狡猾！”张悦嗔道，“刘叔叔太会端水了！”
下一个问题轮到娜扎问。这个新疆姑娘虽然腼腆，但喝了酒胆子也大了些。
她看了王晓君和叶玉一眼，小声问：“刘叔叔……你觉得晓君和叶玉，谁身材更好？”
这个问题更直接了。
王晓君和叶玉同时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较劲。
两人都是舞蹈生，身材管理极佳，但类型不同——晓君更柔美饱满，叶玉更丰满火辣。
我感受着体内那股在酒精催化下微微躁动。
目光扫过两人，坦诚地说：“都是顶尖的，但风格不同。晓君像江南的水，叶玉像西域的火。各有各的美，没法比。”
这个回答让两人都还算满意，但又似乎有点不甘心。
最后，出问题权力交给了大胆的张悦。
她撩了撩长发，那双因酒精而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刘叔叔，”她的声音带着钩子，“最后一个真心话——你觉得……你最喜欢我们当中的哪一个啊？”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五个女孩，五双眼睛，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王晓君咬着嘴唇，叶玉眼神灼热，江欣月脸颊绯红，娜扎害羞地低头，张悦则是一脸“我看你怎么答”的挑衅表情。
她们的脸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这个问题。
但眼睛都亮晶晶的，像黑夜里的星星，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放下酒杯，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暧昧和期待。
我笑了笑，环视她们，一字一句地说：
“我都喜欢。”
“哇——”
“刘叔叔你！”
“这个回答不行！太狡猾了！”
“刘叔叔也是渣男啊！”
女孩们炸开了锅，娇嗔、笑骂声一片。
我一脸正色，举起手：“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我的意思是，”我慢悠悠地说，“我不是渣男，就是……爱的人有点多。而且，每一次我都是认真的。”
“那还不是渣男嘛？”张悦不依不饶，但眼里带着笑意。
“不一样。”我摇摇头。
很多年轻男孩子不懂，一到这种时候就会说‘我一辈子就爱你一个’、‘我会对你负责的’之类的话。他们以为自己是好男孩，其实会把女孩子吓住的。
女孩子心里真正的潜台词可能是：‘谁要你负责了？
“所以，”我总结道，“活在当下，别太认真。谁认真，谁容易输。”
句话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我看着她们若有所思的表情。
几个女孩愣了一下，随即有几个噗嗤笑出声，眼神里闪过认同。这
女孩子喜欢的，往往是一种‘不确定性’。
越是无法完全掌控的，她们反而可能越渴望。
我的舔狗兄弟们，这是刘哥给你说的肺腑之言。
张悦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炽热。
她借着酒意，直接凑了过来，几乎是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刘叔叔……你说得太对了。人家可心疼你了……你需要照顾那么多人，多辛苦啊……”
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酒气，直接钻进我的鼻子，撩拨着神经。
王晓君立刻不高兴了，伸手把她拉开：“张悦！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张悦不服气，反而更紧地贴过来，几乎半靠在我身上。
她举起酒杯，看着所有人：
“来！为了刘叔叔的‘每一次都是认真的’，干一杯！”
她给每个人都倒上满满一杯。
“为了‘认真每一次’，干杯！”
女孩们都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兴奋、挑衅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眼前是青春洋溢的肉体，耳边是娇媚的声音，鼻尖是混合的香气。
和年轻人喝酒就是这样，没有中年人酒局上的推拉算计、话里有话。
她们直接、热烈，情绪瞬间就能到达高潮。
不藏着掖着，酒量深浅另说，但胆量都是一等一的。
这杯酒下肚，娜扎和晓君明显有点晃了，眼神开始迷离。
我看着渐渐失控的局面，对叶玉说：“叶玉，酒不能再喝了。”
叶玉也看出来大家差不多了，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听我的，今天谁都不能走，都住这儿！”
她转向我，眼神亮得惊人：“刘叔叔，你信命吗？”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地回答：“有时候信。”
“那好，”叶玉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狂野和决绝。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把自己都交给命运！”
“抓阄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