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定伺候好潘老师。
这话不是客套,是战术宣言。
潘雪莲这样的女人,是省城权力场里用男人血肉喂养出来的食人花。
你喂不饱她,她就吃你;你喂得太寻常,她记不住你。
但她不知道,我手里有外挂。
师父传我的合修密本,是道家在终南山几百年秘传的东西。
那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双修,是正儿八经的养生术、房中术、御女术三位一体。
潘雪莲先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磨砂玻璃映出她朦胧的身影——曲线玲珑,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出来时,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顺着脖颈滑进浴巾深处。
她走到床边,解开浴巾。
身材确实完美——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床头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刘总,来验收一下?”她笑着,带着挑衅。
我走过去,没急着碰她,先用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那里平坦紧实,有隐约的马甲线。
“练过?”我问。“瑜伽,普拉提,每周三次私教。”
她挺了挺胸,“贵着呢,一年十几万。”我笑了。
值这个价。
(此处删去3653字)
……
她瘫在床上。
我去浴室冲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很亮,精神很好——合修密本有个好处,越练越精神,不伤身。
回房间时,潘雪莲还瘫着,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我点了根烟,递给她。
她爬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刘顶峰,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吃药了?”
“我从不吃药。”我说,“这是练出来的。”
“练?怎么练?”
“道家秘法,说了你也不懂。”
……
(此处删去3213字)
她昏过去了,。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匀,只是太累。
她睡得很沉,像婴儿。
凌晨三点,潘雪莲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在旁边抽烟,愣了愣,然后笑了。
我给她递了根烟。
她接过,点上,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很美。
不是少女那种清纯的美,是熟女那种饱经世事的美。
“不过说真的,”
她吐出口烟,“这次能管半个月。以后得经常找你汇报工作——床上工作也是工作。”
我笑了。
这就是潘雪莲,再狼狈也能马上恢复那种玩世不恭的姿态。
抽完烟,她忽然严肃起来:“刘总,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你说。”“徐大川这人,矿工出身,能做到省属国企一把手,绝不是善茬。”
她的眼神很清醒,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癫狂,“他有两个特点:第一,贪,但贪得有技巧;第二,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我点点头:“明白了。谢谢潘姐提醒。”
我看着她:“你是不是跟别人说过咱俩的事情?”
她凑过来,抱住我胳膊撒娇:“对不起,我确实没忍住……跟陈红说过。就是洛城电视台那个主持人陈红,我闺蜜。我跟你做完第一次,第二天就跟她分享了。你也知道,女人嘴碎……”
“陈红?”
“对,就是她。身材比我好,胸比我大,屁股比我翘。”
潘雪莲眼神里闪过狡黠,“怎么样,有兴趣吗?我给你介绍。”
我捏了捏她的脸:“潘老师这是要组局啊?”
“那倒不是。”
她笑,“我是觉得,好东西要分享。当然,主要是我一个人实在吃不消你。”
其实潘老师不知道,我和陈红已经小小的发展了一下。
陈红被纪委查过一回就长了记性,嘴严多了,还没有跟潘雪梅说过我们俩儿的事情。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