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苏晴聊了几句,又有人过来敬酒。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端着满满一杯威士忌,脸红红的,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了。
“刘总!久仰久仰!我是……我是那个……做建材的……”
我站起来,正要接酒,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
琪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我旁边,接过那杯酒,笑着说:“王哥,刘总今天喝了不少,这杯我替他喝。”
那个王哥愣了一下,看看琪琪,又看看我。
琪琪已经一饮而尽。
王哥笑了,竖起大拇指:“琪琪厉害!行,刘总,下次再敬你!”
他走了。
琪琪放下酒杯,回头看我一眼,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点羞涩,一点得意,还有一点“我说到做到”的认真。
她穿的还是那套时尚藏装——在一群超短裙、露背装、紧身衣里,她这身打扮反而最出挑,最让人移不开眼。
她没说话,就在我旁边坐下,开始履行她的“挡酒”职责。
接下来,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有穿着超短裙的女孩,有挺着啤酒肚的老板,有戴着大金链子的大哥。
他们过来,笑盈盈地叫“刘总”,举着酒杯,说着各种恭维的话。
琪琪每次都抢先一步。
“这杯我替刘总喝。”
“刘总今天喝多了,我来。”
“老板,这杯我敬您,刘总意思一下就行。”
她喝酒的动作很利落,从不扭捏,从不推辞,一口干掉。
几轮下来,她喝了至少有十几杯,脸都没红一下。
这个姑娘,实在。
在一群八面玲珑的成都女孩里,她不抢风头,不争不抢,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她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不会用什么心机,她有的只是一种拙朴的真诚——我说了要给你挡酒,我就真的给你挡酒。
她坐在我旁边,偶尔看我一眼,笑了笑,然后又看向那些来敬酒的人。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藏装,传来温热。
胸脯鼓鼓的,撑得领口的织锦边微微隆起。
不是那种刻意的性感,而是自然的、饱满的、充满生命力的那种隆起。
另一边,晓君也一直在。
卡座虽然大,但人太多,空间就显得拥挤了。
她坐得离我很近,近得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隔着那层酒红色的裙摆,传来温热的触感。
音乐震天响,说话得凑到耳边。
她时不时凑过来,和我聊几句。
晓君那傲人的双峰不时地顶我一下,搞得我心猿意马。
这姑娘,心里的欲望就像一盆刚刚加满柴的火。
看着身边这几个女人——苏晴,晓君,旁边还有琪琪在挡酒,远处晓施还在社交——我心里忽然想起一个话题。
有不少读者觉得老刘是种马,怎么见了女人就要上。
其实不是。
举个《红楼梦》的例子你就明白了。
很多人看《红楼梦》学泡妞,但他们忘了一个前提——贾宝玉是在大观园里。
整个园子就他一个男人,他面对的是极其丰富性资源。
所以他可以对女孩好,可以温柔,可以体贴,可以写诗,可以流泪,也可以为所欲为的耍混账。
那些女孩没得选,只能围着他转,难以掌握。
这就是渣男为什么美女多的原因——他们让女人掌控不住。
女人喜欢不确定性,喜欢竞争,喜欢那种“他到底喜不喜欢我”的悬念。
你越让她捉摸不透,她越对你感兴趣。
大哲学家尼采一言以蔽之:跟女人相处,别忘记带上你的鞭子。
余远奇深谙此道。
他的局上,永远美女如云。
来的男人,多少都会有收获。
因为美女们看见别的美女都在围着你,她们就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人肯定有魅力,不然怎么那么多女孩围着他?
于是她们也围过来。
所以那些建材王哥、土木李哥,一个个像着了魔一样,围着余远奇转,抢着给他的局买单,抢着成为他的“兄弟”。
他们以为自己是来玩的,其实他们是来当背景板的。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美女们觉得这个局有吸引力。
我看着周围的卡座,观察着那些人的状态。
余远奇那桌,几个夜店老炮坐在一起,淡定得很。
广州阿BEN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舞池,像在看一场表演。
重庆强哥在和旁边的人聊天,表情从容,没有一点躁动。
杭州苏姐优雅地喝着酒,偶尔和身边的人说几句话。
哈尔滨老韩嗓门大,但也就是喝酒聊天,没有失态。
对他们来说,这时间还早着呢。
他们的生物钟早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正常人这个点该睡觉了,他们才刚刚进入状态。
到了夜店,他们反而更精神,更清醒,更像自己。
但另一桌就不一样了。
AAA建材王哥那桌,几个中年男人已经有点不行了。
迪厅的音乐、黑暗和酒精,让人卸下伪装,露出本相。
王哥的手已经搭在身边一个女孩的腿上,那女孩也不躲,笑盈盈地和他碰杯。
土木李哥更夸张,和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凑得很近,嘴都快亲上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像到了春天的种马。
这就是活该被崩的人。
以为自己来了就能占到便宜,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
他们不知道,在这场游戏里,他们才是猎物。
那些女孩笑盈盈地靠近,软绵绵地说话,一杯一杯地敬酒,最后买单的时候,他们会发现,今晚的消费,够买好几个包了。
但这就是游戏规则。
愿打愿挨,各取所需。
我收回目光,看向琪琪。
她还在我旁边坐着,手里端着酒杯,警惕地看着那些来敬酒的人。
刚才又来了几波人,她都替我挡了。
这会儿暂时没人过来,她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
她侧过头,发现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刘总,”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您看我干嘛?”
我也凑过去,对着她耳朵说:“看你喝酒厉害。”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从小就喝。”她说,“老家那边,青稞酒、咂酒,比这个烈多了。”
“老家哪儿的?”
“丹巴。”她说,“美人谷,听过没?”
我点点头。
丹巴美人谷,听说过,嘉绒藏族聚居地,出美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