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在旁边看着,小声对苏晴说:“晴姐,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苏晴放下汤碗。
“说不上来。”乐乐歪着头想了想,“就是感觉……更亲了。”
苏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姑娘够聪明。
我一说,她还真有改变。
也可能是临时装的,但这也是改变的起点。
苏晴不过足够聪明是肯定的。
漂亮是天生的,聪明是后天的。
漂亮会贬值,聪明会增值。
菜陆续上来。
辣炒芒果螺分量十足,螺肉紧实,辣味恰到好处;
清蒸石斑鱼肉质嫩滑,筷子一夹就是蒜瓣肉;
蒜蓉蒸龙虾,虾黄浓郁,吸一口满嘴香;
还有两个青菜,碧绿鲜脆。
主食是炒河粉,配着几碟小菜,简简单单,但看着就有食欲。
余远奇吃了几口,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刘总,昨天你说的那个沙滩酒吧,我琢磨了一晚上。”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还有那个24H酒店,越想越觉得有戏。”
“说说看。”我夹了一块石斑鱼,慢慢嚼着。
“三亚这地方我经常来,五星级酒店多,但确实是同质化严重。”
余远奇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亲子酒店占了七八成,带孩子的多,晚上九点以后就安静了。成年人晚上去哪儿?要么去市区的夜店,要么窝在酒店看电视。缺少一个中间的选项。”
小陈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了一句:“余总说得对,三亚的很多资源都浪费了。”
我点点头。
“所以,余总,”我看着余远奇,“你得再仔细考察考察。消费水平调研、地段评估、竞争对手分析——这些你比我懂。你在夜店圈混了二十多年,什么场子没见过?什么套路没玩过?”
余远奇放下凉茶,表情认真起来。
“刘总,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昨晚就在想,如果有很合适的五星级酒店转让,咱们能不能接手?”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能。”我说,“资金的事情,大头我来解决。”
余远奇端起凉茶,和我碰了一杯。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海。
如果美元贬值,海外资金进来,什么都不干,光汇率差就能挣一大笔。
五星级酒店这种重资产,反而有足够的容量来沉淀资金。
钱就是信心。
狮子玫瑰融来的资金,这也可以是个出口。
三亚就是最好的线下场景——沙滩酒吧、24H酒店、明星MCN,全都是资金的好去处。
我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没直接回答,而是说:“如果咱们能通过这个项目,把酒吧圈的老炮们都团结进来,打包进入狮子玫瑰的盘子——那就不只是一个沙滩酒吧、一家酒店的事了,那是一个生态。”
余远奇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
“刘总,你这个格局,我跟不上。”
“不是跟不上。”我笑了,“是你还没想清楚。回去慢慢想,不着急。”
“刘总,我听你的。你指哪儿,我打哪儿。对了,我昨天听了您的规划,就约了海南几个搞酒吧的老板,晚上一起吃个饭聊聊,刘总你看方便吗?”
“余总,你现在就是狮子玫瑰的全权代表。你们聊吧,他们肯定地头上熟悉。我晚上还得开一个电话会议,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搞夜场的聚会都是大酒,我就不掺和了。
晚上安静点,我还能在沙滩上练练功,冥想一会儿。
我转向小徐,“徐总,下午游艇安排好了吗?”
小徐殷勤地说:“都安排好了。大家到房间先休息一下,下午三点准时出海。”
——
下午三点,大家在酒店大堂集合。
小徐提前叫好了车,是一辆奔驰商务车,正好坐下我们几个人。
欢欢走在最前面,踩着一双人字拖,乐乐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装着防晒霜和墨镜。
苏晴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里面是黑色比基尼,若隐若现,走起路来裙摆飘飘,像一阵风。
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唇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琪琪走在最后,穿了一套藏蓝色的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风吹起来,露出里面饱满的曲线。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走得不紧不慢,像一只慵懒的猫。
余远奇换了一身花衬衫,戴着大墨镜,手里夹着雪茄,一副老派土豪的派头。
小徐在前面带路,招呼大家上车。
车子从酒店出发,沿着鹿回头路往帆船港开。
半山半岛帆船港就在鹿回头半岛中部,离酒店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远远看过去,桅杆林立,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群栖息在海面上的白色海鸟。
小徐安排的是他朋友的游艇,一条豪华派对艇。
停在码头的最外侧,船身雪白,线条流畅,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船尾刻着船名——“海天号”,字体是烫金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船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等了,穿着白色制服的水手站在舷梯旁,微笑着迎接我们。
登船。
这条船是三层甲板设计,长近三十米,宽七米多。
下层甲板是主卧和两个客卧,配着独立的卫浴;
主甲板是沙龙区,有U型沙发、吧台和KTV;
顶层是露天飞桥,配着环绕式沙发、遮阳棚和一个按摩浴缸。
走进沙龙区,柚木地板踩上去质感温润,深色的真皮沙发围着大理石茶几,吧台上摆着几瓶洋酒和香槟。
DJ台在角落里,两个俄罗斯姑娘正在调试设备。
她们穿着白色的比基尼,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发光,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一个在调音,一个在选歌,动作很专业。
欢欢第一个冲进去,跳到沙发上,喊了一嗓子:“这船也太豪华了吧!”
乐乐跟在后面,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照了。
余远奇上了顶层飞桥,点了一根雪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海风吹着他的花衬衫,他看起来很享受。
小徐凑过来,压低声音:“刘总,那两个俄罗斯妞,咋样?晚上给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