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最后还是在床上举起了白旗。
所谓白旗,是那条月白色的蕾丝内裤。
她把它攥在手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然后无力地丢到了床尾。
那动作像是在战场上一个弹尽粮绝的士兵,扯下自己最后一块白布,向对手宣告——我投降了。
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她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可是过不了多久,她又会像一株被雨水浇透的植物,慢慢地缓过来。
重新生长起来,缠上来,攀上来,咬着我,不松口。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
她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脸和胸口。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的身体在起落之间画出无数条弧线,像书法里最恣意的那一笔。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张,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
……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火辣辣的痕迹。
……
那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臣服的猫。
却又在回头看我时,眼里闪着一丝不驯的光。
“老刘,”她回头看我,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声音闷在枕头里,“你是不是吃药了?”
“没有啊。”
“那你怎么——”
她没说完,也不需要说完,她的身体都已经替她交了答卷。
不是那种浅浅的、转瞬即逝的……
每一次来的时候,她的眼泪甚至都会不自觉地流出来,用眼泪来替自己求饶。
但只要过一会,她又会缠上来,像上瘾的人永远戒不掉第一口的快感。
她在床上不停的嘶吼喊叫,那些声音不是表演。
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快感唯一的出口。
她叫我的名字,有时候叫“老公”,有时候叫“哥哥”。
有时候什么也不叫,只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喊。
我甚至担心她会吵到邻居——这栋楼的隔音不算差,但她的声音太大了。
大到我在心里暗暗地想,明天出门要不要跟隔壁的大叔对个眼神。
但陈红这时候已经不在乎。
去他妈,老娘就要叫,肆无忌惮的叫。
最近一段时间,我大部分时间住在基地的宿舍里,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那个地方偏僻、安静,没有应酬,没有酒局。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雷打不动。
洗漱之后空腹喝一杯温水,然后开始晨练。
晨练的内容很简单——绕着基地的操场跑五公里,不快不慢,保持心率在一个舒适区。
跑完之后做几组拉伸,然后去吃早餐。
上午的时间用来处理工作。
电话该接的接,不该接的不接,约谈该去的去,不该去的推掉。
把社交的权重降到最低,把做事的权重提到最高。
下午如果有空,就去八角笼。
八角笼是基地宿舍一楼那个被铁网围起来的训练场,陈峰、铁柱带着几个退伍的兄弟在那里练拳。
MMA的规则,地面缠斗、裸绞、十字固,我都跟着学。
他们都说我底子好,核心力量足,爆发力强。
他给我设计了一套训练方案,每周三次,每次一小时。
我在八角笼里被打倒过很多次。
铁柱的手下留情,不往脸上招呼,专攻关节和重心。
我经常被铁柱摔倒,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再上。
不是因为我不怕疼,是因为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你只有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打击,才知道自己在真正的风浪面前会不会腿软。
除了锻炼,还有一样东西——师父给我的丹药。
师父给这个丹药起了混元养生丹的名头,也是我和各位大佬打交道的最硬的社交货币。
另外师父传我的还有气修十八式和双修合欢内经两本书。
每天睡前一个小时,雷打不动,盘腿坐在床上,按照心法上的图示和口诀,一呼一吸,一引一导。
慢慢地,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在流动。
不是血液,不是气,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温水一样的能量,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往上走,走到头顶,再从前面落下来,回到丹田。
循环往复。
日复一日。
不知不觉,精进了不少。
最明显的变化是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
以前在高潮的时候,那种感觉来了是挡不住的,像洪水决堤。
现在不一样了,能感觉到它在靠近,能判断它还需要多久抵达,能决定是在这一秒还是下一秒释放,甚至可以在临界点停下来,让那股浪潮退回去,然后重新开始。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以前的高潮是单行道,来了就是来了,停不下来。
现在变成了一条可以来回走的路,可以在上面逗留、徘徊、退回去重新走。
这种掌控感,是对快乐的最大尊重。
我这些年遇到过不少女人,有的貌美如花,有的风情万种,但真正能称得上“对手”的,不多。
陈红肯定算一个。
她有三样硬实力让人不可小觑。
第一,硬件够硬。
她的上围生动、跳脱、饱满,是真正的、天然的、用手掌就能感受到分量的丰满。
她侧身的时候,上面那一只会轻轻地搭在下面那一只上。
形成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她的大腚丰满有力,是天生就该长在那里的。
和她的腰身和腿型完美契合的、浑然天成的丰腴,是后天的刻苦训练出来的不可同日而语。
那脂肪和肌肉的天然黄金配比而带来的手感,妙不可言。
更不要说那些科技与狠活儿,更是天差地别的差距。
她的肤色白皙丝滑,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刚剥了壳的鸡蛋,带着一种高级的性感。
她身上没有瑕疵,没有痘印,没有疤痕,像一块没有任何杂质的玉。
在灯光下,她整个人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反应极快。
不需要太多前戏,只需要轻轻触碰,就会立刻进入情况。
这也算天赋异禀,不是什么女人都有的。
她是一座随时可以被点燃的火山,只要你靠近。
她就会从内部开始发热,发烫,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