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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于东来的去球理论

作者:准时犯错字数:2.5千字更新时间:2026-07-21 13:01:23
第511章 于东来的去球理论

他抽了一口烟,散乱的烟雾围绕着孙涛的一脸忧郁。

“我那老丈母娘强势了一辈子,日子过得狗屁不是,还天天骂我老丈人,老丈人还不到六十就得癌症走了,那真是活活被气成了癌症。”

中医说七情内伤,长期剧烈的情绪波动,抑郁、愤怒、焦虑,会导致人体气机紊乱。

气不通则血滞,久而久之便形成“气滞血瘀”,为癌毒创造了“土壤”。

“我这老丈人走了,她腾出手开始折腾我家了,原来天天骂我没本事,这两年跟着你挣了点钱,就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反正什么话都让她说了。

“还说我瞎大方,上次拍卖还赚了那么多钱——三百万说捐就捐。那些拍卖的钱我知道怎么回事啊——没有你的面子,我的书法就是一张废纸。但是我给她们说不清。她们就觉得那些钱是我该得的,是我靠自己的本事挣的。还天天查岗,怕我出个轨啥的,昨天晚上又说买别墅的事,说国宝花园住着才是洛城的人上人,才一千多万——你听听,才一千多万,说着就吵起来了,还挠了我一下子。”

他用手指了指脸上的创可贴,指尖在创可贴边缘停了一下。

“打人不打脸,她连老公的脸都敢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反复磨平的绝望,“关键是她现在全职在家,一分收入都没有了,都这么狂了。我的工资卡都在她手里,我花个钱还得跟她要。”

“她还说她作为女人这辈子都被家庭、孩子耽误了,还说现在股市好要投资股市,要做大女人,自己开个浪漫的咖啡厅,活出自己的人生。”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手指夹着烟停在半空中,烟灰在指间积了一小截。

我听着,没有插话。

一个男人被自己老婆挠了脸,还跑到我办公室里来哭诉,今天终于决定把它彻底打开。

“就这日子,生不如死。”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她手里现在有多少钱?”

“大概三百多万吧,都是去年、今年这两年跟着你挣的工资和一些分红。”

我沉默了片刻,烟灰缸里那根烟还在冒着最后的余烟。

孙涛不是来诉苦的,他是来求助的,他知道自己处理不了这件事,才来找我。

这种女人,你给她多少钱都是填不满的,因为她的欲望本身没有底。

她自己挣不来钱,所以对钱的理解是消耗而不是创造。

她自己没有事业,所以对事业的理解是折腾而不是经营。

她自己没有安全感,所以对安全感的理解是控制而不是信任。

这种女人,你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因为她的逻辑体系已经自洽了——她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别人。

她嘴上说着为了孩子、为了家庭,其实她真正在乎的,只是她在这个家里能不能说了算。

这种日子过下去,孙涛挣再多钱也是给别人打工,给别人还债。

我看着孙涛,重新给他续了一杯茶。

“我说孙涛,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亏来你手里只有三百万,你要是有三个亿,这个娘们敢雇人杀了你。”

这句话说得重,孙涛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他脸色变了,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烟灰在指间积了一小截。

阳光正好从他身后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他的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在影子里。

“你想想,三年后按照你的股份,你做六堡茶这个板块,你最少能分一个亿,你赚得越多,你的日子越难过。”

我重新给他续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就你老婆那揍性,你挣多少她都能给你折腾完。有些人是不配过上好生活的。要是别人我就不说了,但你是我的同学、好兄弟,更是我的生意伙伴,我如果不说,你的工作也干不好,所以说这不仅仅是你的家庭问题、个人问题,而是关系到公司经营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老刘,你为什么这么多女人就没有这烦恼吗?”

这时候了,他还惦记着我的烂事,“因为我有厌蠢症。”

我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我根本不和任何愚蠢的女人打交道。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缺乏对老公和男人最基本的尊重,就是最大的愚蠢。”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那根还在燃烧的烟上。

“你看见邹市明的事情没有?冉莹颖那骚娘们,据说几年亏了四个亿,还欠了一屁股外债。现在卖房还债,还要喝两杯庆祝一下,让自己老公支棱起来。咋支棱啊?邹市明四十多岁一身伤病,从世界冠军变成带货主播,这叫什么事?”

孙涛看了看我,像是在等着确认我没有说错,“亏了四个亿?”

“七年累计亏的,不是一年。”

我掐了烟,重新坐直,“2017年退役之后,他老婆主导创业,在上海黄浦江边开了一个拳击馆,占地一万八千平米——两个半足球场那么大,年租金五千万,每月固定开支两百四十万。一盏吊灯三百万,一台跑步机二十万从德国空运,拳馆的年卡卖到三万八到八万八一张,是市场价的五倍以上。而中国注册职业拳手总共才一千六百人,现役只有四百九十个。拳击本来就是小众低频运动,而且家里有钱的,谁让自己孩子去真拼命去打拳啊,场馆从开业第一天起,每天睁眼就亏钱。”

“那不是找死吗?”孙涛插了一句。

“这还不算完,拳馆主业还没站稳,她又注册了二十一家关联公司,搞火锅、电竞、奶茶,什么都做。一家火锅店人均消费三百以上,一份炒饭标价一百零六块,撑了没几个月就关门了,七年下来,两家累计亏损四五个亿,夫妻俩卖了好几套房,把老底都掏空了。”

我看着孙涛一脸八卦的脸,“你听听冉莹颖怎么说的?说我为了事业多拼,拼你妈了个逼,说句好听的,是用战术上的忙碌来掩饰战略上的短视。说句难听的,她就是一个酒局上的花蝴蝶,挺着个大胸晃来晃去,跟他妈的小姐有啥区别。她还觉得在大佬的酒局上就是向上社交,其实狗屁都不是,就他那张科技塑料脸,你睡了都会做噩梦。她根本不清楚,这个世界冠军的老公才是他们家的核心资产、核心竞争力,她把核心资产霍霍完了,你还支棱什么?”

“而且我怀疑她不是单纯亏掉了钱,”我喝了一口茶,“她很大可能是在转移资产。婚前资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邹市明原来攒的钱跟她没有关系的,但是通过创业、投资洗一洗,就变成了自己的财产。这个女人单亲家庭,缺乏安全感,自以为有点财经知识,再有几个闺蜜一出主意,就干了。反正不是自己挣的钱不心疼,本质上跟万科老王的老婆、王宝强的老婆马蓉,都是同工异曲之妙——把男人的资产洗成共同财产,再洗到自己的盘子里,等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账已经算不清了。”

“那怎么办?”孙涛的声音低下来,脸上有点小绝望。

“遇到这种女人,”我顿了顿,“最快最利索的就一个办法,于东来不是说了吗——去球,大不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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