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劫只觉得瞳孔发生了八级大地震。
他僵在原地,保持着那一脸冷漠高傲的天骄表情,心里的吐槽已经堆成了一座活火山不断喷涌而出。
应劫心里暗暗发誓,等会就让神魂真身那边搜搜,到底有没有能把吐槽能量转化为修为的功法。
如果有的话,他现在恐怕能立地直升三个小境界!
我踏马就普普通通地甩了一句“进屋说”。
你搁这儿害羞个什么劲呢?!
那个“也是时候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要干嘛?
电光火石之间。
应劫的大脑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先前在外城区街道上看到的那些辣眼睛的画面,如同鬼片一样在重新出现在脑海,反复横跳。
不会吧不会吧?
应劫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后槽牙都在发酸。
不会真让我见识到,原生态异族兄妹的“正常”关系了吧?!
这一刻,应劫终于悟了。
怪不得人类的教科书上一直写着,异族这帮杂碎时不时就能凭空蹦出几个不讲道理的变态强者,让人类防线压力山大。
原来根儿全踏马在这儿啊!
在他们这里,遗传定律纯粹是用来摇大奖的。
一批批地近亲繁衍,生出成百上千个智障畸形儿用来当垫子。只要基数足够大,总能砸出一个基因突变的极品盲盒!
好家伙。
一出生:“爸爸妈妈!这个神通好简单啊!”
造孽啊这是!
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这帮违背伦理的畜生!
应劫在心里把异族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吐槽了一百遍。
但他面上毫无波澜。
卧底任务第一准则:绝不能崩人设。
他甚至还故意甩了一下袖子,冷哼一声,迈开步子往前走。
没办法,现在人在敌营,戏得做全套。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烛莹往里走。
穿过几道森严的关卡,两人正式踏入这片名为“灵盟”的核心区域。
一路走来,应劫发现这地方占地极其夸张,简直就像是一座城中之城。
四周的高塔林立,地面上被一道道散发着危险波动的阵法光幕,硬生生切割成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大小小的独立区块。
“哥哥,看什么呢?”
烛莹凑在旁边,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这次咱们灵烛一族被分在了西区,很清净。”
应劫没接话,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继续扫视四周。
他发现这种切割十分有针对性。
每一个区块里,住着的种族体型、外貌风格都截然不同。
有的区块弥漫着冲天的死气,有的区块则是光芒闪烁。
稍加思索,应劫就明白了主办方灵族的用意。
几十万个天骄凑在一起,物种大乱炖。
因为各自的习性千奇百怪,体型天差地别,最关键的是互相之间多半还沾着些仇怨。
要是不强行隔离开,盛会还没正式开始,这帮年轻气盛的天才就能在招待所里先杀个血流成河!
两人沿着一条宽阔的青石板主道往前走,正好路过一处灵气汇聚的十字路口。
不远处,几个异族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应劫脚下步子放慢,耳朵微微竖起,将感官拉满。
“听说了没?翼族的那个羽天阙,刚才在东区发飙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压低了嗓门说道。
“发飙?他又干嘛了?”
“就因为几个冥族的家伙多瞅了他的翅膀两眼,他直接祭出羽轮,把那三个家伙全身的骨头全给拆了!”
“那场面,血都流到主街上了!嚣张得没边!”
“那确实是作死。”
旁边另一个长着独角的异族冷笑一声。
“冥族就是群只知道干架的蠢比,羽天阙也就是欺负欺负傻子罢了。”
“要我看,这次盛会的头把交椅,绝对是尸族的尸无昼!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他站着的地方,寸草不生!”
“你们别把灵族的灵照玄忘了!”
第三个异族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极低。
“这里可是千烽城,灵族的老巢。玩法术,尸族和翼族加起来都不够灵族玩的。三大种族第一种子三足鼎立,这届盛会有好戏看了。”
“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小族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最先说话的异族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提醒道。
“你们最近出门招子放亮点。听说血煞族那个疯狗血骸,最近正到处惹事,专门挑咱们这种小族的咬。他就是想踩着别人的骨头,在盛会开幕前立威抢风头呢!”
“灵烛一族昨天就被他堵了门,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对对对,听说灵烛一族这次就派了一个叫烛离的过来,连个头都没敢露,估计也是个缩头乌龟,直接认怂了。”
听着这些细碎的交谈。
应劫脚步不停,表面依旧是那副死人脸,但心里已经迅速将这几个名字单列成了一张猎杀名单。
尸无昼、羽天阙、灵照玄。
盛会三大出头鸟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仨的鸟有多大!
至于那个叫血骸的疯狗,正愁找不到垫脚石,敢来惹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思绪翻飞间。
烛莹已经带着他拐进了一条相对幽静的巷子,停在一座颇为豪华的独立院落前。
推开沉重的大门,院内灵气扑鼻,正房的牌匾上刻着一枚燃烧的幽蓝色火苗,正是灵烛一族的图腾徽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子。
砰!
刚一进去,烛莹反手就把房门死死关上。
紧接着,她伸手在门边的几个凹槽上连连点了几下。
嗡!
墙壁上光芒闪烁,隔音阵法、防御阵法、聚灵阵法,一口气全给她按开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死寂,且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暧昧。
应劫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你锁门,是要干嘛?
这是要瓮中捉鳖......头吗?!
没等他开口,烛莹突然转过身,一把拉住应劫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里屋那张大床走去。
“哥哥,坐。”
烛莹的声音变得异常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音,听得人耳朵发痒。
她满眼都是拉丝的春水。
应劫浑身僵硬,顺势坐在了床沿上。
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脑子里还在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可人家烛莹老妹儿可不惯着应劫。
松开了应劫的手,直接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后,她的两根手指轻轻勾住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稍稍一用力。
“刺啦”一声轻响。
厚重的深紫色外袍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直接滑落,掉在地毯上。
随后两脚一踢,把鞋子也甩飞出去。
短短几秒时间。
一丝不挂!
应劫喉结狠狠地滚了滚,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一圈。
脱衣服?!
真脱啊姐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