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道:
“七执道,话倒也不必如此说。”
“诸位各有立场,各有使命,这很正常。”
“等见了这位银河之主,再分说也不迟。”
罗汉适时点头:
“太白施主言之有理,贫僧提议,我等不妨各自安驻,互不干扰,待主人开门迎客之时,再各述来意,如何?”
“同意。”,械藏长老声音简短而干脆。
“灵央文明没有异议。”,心念使亦道。
几位独立至强者也纷纷点头。
七执道耸了耸肩:
“你们都同意了,我一个人反对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
祂狞笑地看向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气息稍弱的存在身上,露出一口细碎的尖牙:
“在等主人开门之前,是不是该先清一下场?”
“不是什么存在都有资格与我们共同等待的。”
祂话音一落,周围那些自承实力和势力都弱一层的存在顿时一惊。
祂们原本是想来碰碰运气,但此刻被七执道盯住,祂们才猛然意识到——
这个地方,不是祂们该来的!
有几位当即就想退走。
但已经晚了。
七执道的身影在虚空中一闪而逝,下一瞬,祂就出现在最近的一位帝级存在身旁,将其一口吞了进去,然后像吐桃核一样,吐出来一个源器官,随手丢进袖中。
另一名帝级存在吓得肝胆俱裂,当即全力发动瞬移,身形在虚空中拖出一道长达数万公里的流光尾迹。
可七执道只是笑笑,舌头从祂口中弹出,在真空中延伸出数十万公里,精准地卷住了那位帝级存在,像一只青蛙卷住飞过的蚊虫。
轻轻一收。
那帝级存在被强行拉了回来,被七执道的舌头整个裹住,卷入口中。
嘎嘣。
嘎嘣。
咀嚼的声音响起,又一枚源器官被吐出来,落入袖中。
转眼之间,两位帝级存在已经陨落。
其余的存在四散奔逃,祂们拼命地向各个方向逃窜,有的撕裂空间,有的化作信息流,有的试图隐匿进膜隙中。
但在七执道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蝼蚁般的货色,也学来合纵连横,拉拢招揽?谁给你们的胆子?
祂的身影在星空中忽闪忽现,像一头饿狼冲进了羊群,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
所谓的帝级存在,对祂来说,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这简直是一场虐杀。
太白金星微微皱眉,但没有出手制止。
罗汉垂着眼帘,手中的念珠轻轻捻动,口中低声诵着佛号,却没有半点要插手的意思。
械藏长老安静地悬浮在原地,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当然,也的确无关。
心念使同样不为所动。
祂们不满,只是觉得七执道闹得太难看了,但并不觉得祂的话有什么错。
相反,祂的话很对。
你什么层次,什么地位,什么实力?
也配在这里与祂们一同等待?
弱小者,应当知趣,应当在宇宙的角落藏好自己,避他们如避蛇蝎,怎么还有胆子主动跳出来?
既然跳出来了,就要承担后果。
宇宙的规则就是如此,没有实力,就没有资格站在同一片星空下。
七执道杀得兴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时,祂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星空中的某一处,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布满杂散辐射的真空。
但七执道歪了歪头,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嗅到了什么。
祂伸出苍白的手,五指张开,对着那片星空轻轻一握。
星空中,一粒光子被祂从亿万道辐射洪流中精确地拈了出来。
这粒光子与其他粒子并没有什么不同,混杂在背景辐射中如同一粒沙混入沙漠,但在七执道的指间,它逃无可逃。
“藏得很好嘛。”,七执道戏谑地开口,“差点就把你漏过去了。”
曦心里一沉。
祂没有犹豫,立刻显现出原型,一尊由炽白光芒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迅速放大,想要挣脱七执道的手掌,但七执道的力量将祂牢牢锁在掌心中,纹丝不动。
七执道打量手中的祂:
“小虫子,别费力气了,天堂的使者,对吧?”
“我听说过你们,一个不错的小势力,这一百年间崛起得很快,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的坐标在哪里。”
曦咬着牙,一言不发。
“不说?”,七执道笑了笑,也不在意,“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祂说着,打算把曦吞入口中::
“等我把你吃了,你所有的秘密就都是我的了。”
听到这句话,曦更加拼命地想要挣脱,想要自爆,想要做任何最后的反抗。
但在七执道的压制下,祂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七执道呲笑道:
“无用功。”
曦只能在绝望中看着七执道的嘴巴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而就在这时,七执道的动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