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富,先修路!”
“咱们虽然地处边陲,但不打紧!”
“山林有很多野味,雨后还有很多笋子、菌子,这些在大城市的城巴佬眼里,都是稀罕的抢手货!”
“只要能打通对外的通道,把咱们得土特产卖出去,总归会富的!”
“乡亲们!相信我!”
紧那罗并不像是西方弟子那般,上来便宣讲吃苦受难理论!
而是在阐明:现在吃苦,是客观存在的,既然无法改变客观环境,那就主动改变!
三拳砸碎家徒四壁!
紧那罗在此地传道几年,很有威信!
数个村子的人百姓聚集于此,脸上露出茫然,对什么销售渠道不懂。
“仙师,您怎么说,俺们就怎么做。”
“是啊!”
“是啊,仙师您快安排怎么做吧。”
紧那罗影响方圆数百里,治下有百姓近十万人!
按照二十抽一,号召了五千民力!
开始修桥铺路!
路要宽敞,还要整齐!
桥要牢固!
老弱妇孺则是帮忙做饭,送饭!
阿羞整日跟着老师紧那罗,早出晚归,负责指挥调度。
日子一天一天过。
转瞬大半年过去了。
修桥铺路亦持续了大半年。
人也不是铁打的,都出现了疲倦之意。
紧那罗道:“大家最后再坚持半月!最后半月!”
于是!
百姓咬牙又坚持了大半月!
路通了。
紧那罗早就联系好了城里的商户。
商户驱赶着马车货车,通过新铺的路,涌入靠山的村落里。
“咦?野狼皮?好东西!”
“见手青?好东西!”
各种兽皮,山珍野味,虎骨,虎鞭被大商户出高价收走!
夕阳残血。
附近村落的百姓拎着沉甸甸的钱包,傻了眼。
“钱!好多钱!”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发财了!”
“呜呜呜……”
“全都多亏了仙师啊!”
于是!
百姓自发的去寻紧那罗,想要给紧那罗分钱!
若不是仙师,哪有自己今日?
紧那罗笑道:“回去吧,我不要。”
“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百姓为表感激,非得送一些什么。
有土鸡蛋,土药材,还有粮食。
紧那罗坚持每家只收一点点,但堆积起来,也十分吓人了。
紧那罗望着眼神坚毅的村民,淡然一笑,“贫僧的基础算是牢固了!”
“世间生灵本性恶,稍加引导,便可使生灵回头是岸,超脱苦海!”
阿羞笑呵呵走来,“老师,徒儿也卖了一些积攒的山货,有钱了。”
阿羞拿出了布袋,小布袋也沉甸甸的。
紧那罗笑道,“攒着吧。”
阿羞重重点头,话锋一转,“老师,徒儿想给您做身衣裳……”
紧那罗身为西方弟子,自然有西方‘吃苦耐劳’的优秀品德!
一身僧衣穿了万年,破破烂烂。
接引、准提圣人恩师都不曾换过新僧衣,底下弟子又岂会换?
主打一个节省!
紧那罗无所谓道,“世间富贵,诱惑太多,有人贪财,有人贪权,而与为师,皆浮云也!”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道衣虽陋,道心稳固。”
阿羞弱弱道:“老师…您说什么呢?”
阿羞灵动的眸子凝望着老师,心脏砰砰跳动起来,干脆一咬牙,心一横,直接快步上前。
一把环抱住老师的腰腹。
紧那罗正一本正经,阐述着西方教义,突然被阿羞偷袭,有些猝不及防。
紧接着,一股清香,映入紧那罗的鼻息,沁人心脾。
紧那罗脑袋略显空白,“阿羞…你……”
阿羞已经羞红了脸,不敢抬头,脸蛋听着老师的心跳,弱弱道:“量一下…做…做一身衣裳……”
“原来如此!”
“罢了,那你量吧。”
“嗯嗯!”阿羞轻轻点头。
环抱着腰腹,小心认真的量着尺寸…从腰腹,到头顶。
紧那罗陡然感受到一股柔软贴了上来……
紧那罗微闭双眸,默念起清心咒。
‘老师的清心咒…失效了?有漏洞啊?不行!等回去得提醒提醒老师改进一下清心咒。’
‘这股柔软…为何会令我道心悸动?’
‘说起来…阿羞过完年就十三了吧?’
紧那罗的思绪愈发混乱。
直至量身结束。
“老师,我量好了。”
“嗯!”
“老师,我去买布了?”
“去吧,小心。”
“嗯嗯!”
阿羞欢快的离开了,去镇上买布。
紧那罗凝望着阿羞背影,“贫僧……”
嗡!
紧那罗的法力好似不受控制,开始翻涌起来。
紧那罗面色惊变,“这…这是破境之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贫僧才修行到大罗金仙万年,桎梏已现,为什么桎梏这么快便松动了?”
西方穷,太穷了!
导致西方没高手!
药师、弥勒曾经辅佐人族二帝,又打满封神量劫、大争之世,才勉强斩一尸,问道准圣之境!
紧那罗才达到大罗金仙万年,就有了斩尸证道之感?
“为什么?”
“怎么会这么快?”
“难不成…是因为刚才…贫僧脑袋空白时,碰巧进入了顿悟状态?”
紧那罗百思不得其解!
“小青!”
“跟好阿羞!”
小青,便是那条青蛇,常年沐浴在灵力充沛的紧那罗居所,修为一日千里。
如今都快炼虚合道了。
青蛇连连点头,化烟雾,隐于暗处,保护着阿羞。
趁热打铁。
紧那罗回家,静坐蒲团,修行,准备斩尸!
然而!
数息过去了!
方才出现的破桎梏,斩尸之感,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
至傍晚!
阿羞从镇里回来,买的是最好的布料。
吃过晚饭。
屋内!
紧那罗静坐在蒲团修炼。
阿羞在一旁做衣裳。
同居一室?
阿羞怕长虫,那次过后,便一直睡在了老师屋里。
紧那罗觉得影响不好。
阿羞:“老师,您不是仙人吗?”
“是!”
紧那罗乃西方弟子,僧心坚如磐石,被阿羞这么一架,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
阿羞就住过来了。
夜渐深。
紧那罗缓睁开双眸,望着阿羞还在裁剪缝补,缓声道:“徒儿,合抱之木,生于毫末,千层高台,起于垒土。”
阿羞:“嗷,知道了知道了。”
夜更深。
阿羞脱衣入睡,紧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
半个时辰后。
紧那罗久久不能入定。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突破之感,消失了?”
“难不成真跟阿羞有关?”
“不可能啊!贫僧徒儿固然千好万好,也不可能影响我迈入准圣之境……”
“试一试?”
紧那罗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
紧那罗靠近床榻,望着呼吸均匀的徒儿,伸出了手!
紧那罗手搭在了徒儿的手上!
嗡!
顿悟之感,破除桎梏之感,显现!
紧那罗狂喜,“斩尸可期!”
下一息,阿羞醒了,“老师…您……”
阿羞心脏宛若小鹿乱撞……
“为师帮你探查探查资质,顺便蕴养一下你的身子,也好日后修行夯实道基!”
紧那罗…很慌…并说了人生第一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