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紧那罗静坐在蒲团之上,痛定思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道无止境!”
“我紧那罗来南瞻部洲是传道的!”
“怎可如此沉沦?怎可如此堕落?”
“阿弥陀佛!”
紧那罗连念了一百遍清心咒,非但没有任何作用,脑海中不断浮现阿羞的洁白如玉的躯体……
啪!
紧那罗狠狠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我在想什么?”
“我怎可辜负老师的厚望?”
“一切为了西方!”
紧那罗认为是天天与阿羞见面造成的。
于是!
紧那罗找了个借口,带人去长安考察市场,让阿羞在家看家。
阿羞乖巧的点头,“快些去,快些回!”
紧那罗去了长安考察。
时光宛若细沙。
半月余过去!
紧那罗在长安精神状态萎靡不振,“我…为何会思念家中?”
“不!不行!绝对不行!”
“我这是怎么了?”
离家半月余,本以为眼不见心静,会使自己恢复理智,平静道心!
非但不能平静,反而更加难受!
体内有一种东西,似要呼之欲出。
“要不…我回去看一眼?”
“对!回去看一眼!就一眼!不现身就是了!”
于是!
紧那罗偷偷溜回了边陲小镇。
阿羞如往常一般,忙碌于市井之中,四处考察,收集整理百姓的诉求。
紧那罗隐于暗处偷偷看着阿羞,道心反而平静了许多。
小镇不断发展,有不少外来户。
人多,就开始杂乱。
其中有一人,名阿偷。
其流窜于镇中,到处偷盗东西,被阿羞带人抓捕。
经过教育后放出。
阿偷怀恨在心,出来后,散播流言。
“阿羞与那仙人,早就有一腿了。”
“呵呵,怎么不见那仙人了?必然是玩腻了跑了。”
流言猛于虎。
尤其是绯闻,还带点颜色。
镇中百姓议论纷纷,倒不是议论‘师徒二人’情趣,而是担忧仙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仙人走了,自己这里可怎么办啊?
甚至有人亲自登门去问阿羞,“仙人是不是真的走了……”
阿羞开口否定,“老师去长安考察去了,不可能走的!”
然而,阿偷继续散播谣言,“仙人走喽,不要阿羞喽。”
这时,一名叫阿刀的混子,流窜至镇上,嚣张至极,打架斗殴,收取商贩保护费。
阿偷、阿刀合伙散播谣言,趁乱打劫!
紧那罗气抖冷,“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踏马的该死!”
阿刀、阿偷甚至惦记上了阿羞的美色,趁着夜色摸到紧那罗家中,欲抢劫,抢色!
青蛇环伺!
阿羞在得到紧那罗元阳,体内阴阳调和后,已破仙境,安全自是无虞!
阿偷、阿刀言语污秽,“仙人腻了,不要你了,何不跟着我哥俩?只要把我哥俩伺候舒服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紧那罗胸腔怒火焚烧,彻底忍不住了!
紧那罗从虚空中走出!
阿羞惊喜道:“你回来了?”
阿偷、阿刀:“呵,还想骗我俩?”
然而,下一刻阿偷看到了阿刀的头颅滚落在地。
阿偷吓麻了。
紧那罗抬手斩杀阿刀,双眸冷视着阿偷,“西方有妙法,可渡万灵,而像汝等这样卑劣根坏的东西,还能怎么改变?永远不会改变!”
“只有死!”
紧那罗此刻宛若怒火金刚,抬手先后斩杀阿偷、阿刀。
一把梵火,把二人焚烧成虚无,不留半分痕迹!
“老师…你……”
阿羞从未见过老师如此愤怒过。
老师永远悲悯世人,永远说苦海难渡,而他就是要助众生万灵脱离苦海。
而今日!
老师如此愤怒?是因为自己吗?
紧那罗面色稍缓和,走回家中。
阿羞默默跟上。
熄了烛火。
周围陷入昏暗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我想你了。”阿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热烈的贴了上去!
紧那罗烦躁,不安的道心,在这一刻恢复了平静。
平静过后,是狂野!
紧那罗干脆将‘西方如来’抛之脑后,热烈的反手抱住了阿羞。
半月余未见。
小别胜新婚。
折腾了足足三日。
阳光明媚。
紧那罗陡然间大彻大悟,“为何我要抗拒呢?”
“修道,便是修心,直面本心很难!但为何不呢?”
“修行界,有道侣,这有什么了?”
“君不见,始皇大天尊与云霄帝后,相濡以沫,共同问道!”
“娶了阿羞,影响我在南瞻部洲传道吗?”
“不!丝毫不影响!”
“世上自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紧那罗顿悟后,道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修为唰唰的飙升。
同时,继续稳步推进,传道。
如此!过了七年!
这一年,阿羞二十五岁!
阿羞阴阳调和,已达地仙境巅峰,寿元不再是限制。
阿羞怀胎十月。
诞下一子。
婴孩出世,乃仙佛之体,资质、跟脚皆是极佳!
紧那罗欣喜至极。
一方面,这是自己与阿羞的结晶。
另一方面,西方增添了一名优秀的儿郎。
两全其美,多是一件美事啊?
这时,紧那罗治下百姓依旧是五十万,但生活质量,对紧那罗的信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与此同时。
西方,须弥山。
接引、准提看着今年又入账的几千缕气运,心情甚是不错。
“呵呵,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紧那罗稳步推进,迟早有一日,我西方能年入万缕,十万缕,百万缕气运!”
“美汁汁啊!”
底下!
药师、弥勒纷纷开口,“紧那罗师弟有大毅力,大悟性,大福缘,哈哈实乃我西方之幸啊!”
一旁。
观音、文殊、普贤对视一眼,会意点头。
“老师,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普贤率先开口。
接引、准提笑道:“哦?哪里不对劲了?”
普贤道:“前几年入账气运便是几千缕,如今又过了好几年,依旧是几千缕。”
“紧那罗师弟,这几年似毫无作为啊。”
接引、准提面色微沉。
药师、弥勒怒,“普贤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紧那罗师弟在前为我西方开疆扩土,你必须给我解释解释,这话是什么意思!”
接引、准提也愠怒。
普贤看了一眼观音、文殊。
观音、文殊连忙上前,“普贤绝无恶意中伤的意思,只是担忧紧那罗师弟是不是被什么事给耽误了?”
“被什么事耽误呢?”
“我…听说…听说……”
观音、文殊、普贤恭敬大拜,不敢说。
接引、准提面色微沉,“说!”
观音、文殊、普贤对视一眼,同声道:“紧那罗师弟自甘堕落,沉溺于美色,破了西方清规戒律……”
药师、弥勒面色陡然大变,怒不可遏,“汝等再恶意中伤紧那罗,休怪我不讲情面!”
紧那罗那是何人?资质、跟脚、悟性皆不错,一身佛法造诣极高,极高!
又岂会自甘堕落,沉于美色?
接引、准提亦沉声,“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紧那罗不会!”
观音、文殊、普贤再次开口道,“紧那罗已与人族成婚,并生育有一子…整日游山玩水……不思进取,沉溺美色,求老师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