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妮身体一僵,且同时浑身发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我……我知道。”
这一瞬间,顾长青不知道为何又想到了蒲英红。
脑子里闪过一张脸,涂着厚粉,皱纹横生。
他甚至联想出了蒲英红跳楼后的死状,躺在地上,身体扭曲,头下的血泊像一朵暗红色的花。
烦躁中,他直接咬住了韩小妮的下唇。
“啊!”
韩小妮的痛呼让顾长青清醒了。
他愣了一下,松开嘴,退后半步。
韩小妮的下唇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顾长青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凑近看了看,伤口不大。
“对不起啊,小丫头。”
韩小妮此刻也有些眼神迷离,眼睛里有泪光。
“没事,我不疼。”
清醒过来的顾长青也没了情欲。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看着韩小妮穿着护士服坐在饭桌上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女人不能上桌吃饭,还不下来?”
“啊!”
韩小妮慌张地从饭桌上下来,裙子被桌沿蹭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大腿。
她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裙摆,低着头,不敢看他。
害羞,失落,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结果……
“晚上等我回来。”
顾长青撂下这句话,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韩小妮站在饭桌边,整个人愣住了。
脑子里浮现出某些禁忌画面—昏暗的灯光,凌乱的床单,交缠的身体。
她今年刚满十九岁。
从认识顾长青的第一天起,她就对这个各方面都无比出色的男人芳心暗许。
所以,她心里早就有预期。
“愣着干嘛?吃饭啊!”
顾长青从卫生间出来,用毛巾擦着脸。
“哦!”
饭间。
顾长青还是觉得不能不回那几位的消息。
晾得越久也就越容易出问题,女人这种东西,你越不理她,她越胡思乱想。
所以……
他给孙倩的回复是:等着。
回复姜玉燕:工作需要,都是假的。
回复白洁:小白姐,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回复程朵儿:贱人,一个老女人的醋你也吃?
最后是慕容嫣,顾长青不敢乱回复。
这位是化劲巅峰,是白驼山的杀手,是一言不合就能取他性命的人。
他仔细斟酌后才用语音输入了一段话。
“妈妈,你听我解释。这件事就是个意外,我怎么会那么没品?我和她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旁边吃饭的韩小妮听到顾长青叫“妈妈”,颇感意外。
顾长青给她说过,他只有奶奶一个亲人了。
现在怎么又冒出了一个妈妈?
“少儿不宜,听什么听?”
顾长青发现韩小妮在尖着耳朵偷听后,瞪了她一眼。
韩小妮瘪了瘪嘴,低下头,继续小心地往嘴里塞吃的。
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经过刚才那一场暧昧,她对顾长青没有那么“尊敬”了。
饭后,顾长青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手机响了,罗冰。
“顾长青,我女儿的手术很成功。”
“太好了。”
“还有一件事,倪俊铭去了江城武道俱乐部。”
“江城武道俱乐部?什么地方?”
如罗冰所说,江城武道俱乐部明面上是一个武道爱好者聚会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被江城警方定义为涉黑组织的暴力机构。
其举办的暗黑武道会每次都要死很多人,参与者签生死状,打死不偿命。
观众买票入场,下注赌博,像古罗马的斗兽场。
“那为什么警方不直接打掉?”
“因为这个组织不仅存在于江城,在炎国,乃至整个世界都存在。”
“换句话说,江城武道俱乐部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单位。上面的势力太大,没人敢动。”
根据罗冰所说,暗黑武道会规模有大有小。
大规模的都不在炎国举办,在东南亚、在欧洲、在美洲。
小规模的在炎国举办了八次,江城就办过一次。
一个月后,江城要举办第二次。
听到这里,顾长青想起了剧情。
暗黑武道会确实存在,是在《都市爽文男主番》第二番快结束时才出现的势力。
只是自己当时看到第二番后就没往下面看了,所以就不知道后面又会出现什么剧情。
那么问题来了,罗冰又不是武道中人,为何知道这些?
他如实发问。
罗冰在犹豫之后还是告知了实情:他和皇甫松算得上忘年交的朋友,而皇甫松就参加过五年前的那届在江城举办的第七届暗黑武道会。
那一次皇甫松拿了第三名,赚了五百万,也受了很重的伤。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愿意提那件事了。
“倪俊铭去那个俱乐部,极有可能是觉察到了什么,所以去找帮手了。”
“明白了。我去看看。”
“你可以吗?”
“罗冰,等我把倪俊铭搞定之后,以后你都跟着我干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
同一时间。
江城武道俱乐部。
俱乐部在江城东边的一个工业园区里,外面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但里面别有洞天。
装修豪华,灯光璀璨,有武道馆、剑道馆、柔道馆、综合格斗馆,还有健身房、桑拿房、餐厅、酒吧。
倪俊铭正在一个剑道馆内焦急地等待。
就在昨天中午,陈岩的股权被公司回购了,陈岩本人也辞去了法务顾问的职务,带着外室和私生子离开了江城。
到了晚上,蒲英红又死了,从白金瀚宫的顶楼跳下来,当场死亡。
这让他断定是龙啸天干的。
毕竟当初表态要加入美食城项目的就是陈岩、蒲英红和自己,他们三个是集团里最有权势的老人,也是最反对龙宇挂帅的人。
如今一死一退休,下一个就该自己了。
所以,他急需寻找保镖。
又过了两分钟,剑道馆外有了对话。
“宋伦先生,感谢您对我们俱乐部的大力支持。以后若有需要请尽管开口,我们俱乐部一定会尽力相助。”
“客气了,这是宋某的荣幸。”
宋伦?
倪俊铭的耳朵竖了起来。
那不是福临市的老大吗?怎么跑江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