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刚正准备好了顾长青所需要的一切。
M4A1、Glock 19、防弹衣、军刀、1000发子弹。
拿上这些东西后,顾长青给吉泽熏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时间仓促,吉泽熏还没有准备好顾长青要的名单,所以他只能自己来。
此刻,他手中是当初尤理记下的那个车牌号。
“帮我查一个车牌……不对,我要的是车牌主人的姓名、地址,车牌是C5TK8,不过还差最后一位数,你需要帮我把十种可能都给我。”
同一时间,新报报社总部。
吉泽熏和报社社长走在一起,关于顾长青的事,吉泽熏只有这一个盟友。
“林野三原这个人,你知道是谁吗?过去都干了什么?反恐、刺杀、战争,他是一个危险份子,暗杀高手。”
“对,我知道。”
“那里为什么还要帮他找车主?”
“因为他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如果你不愿意帮,那我自己想办法。”
“……给你!”
顾长青拿到名单后,先是去了大阪,错误。
然后是神奈川县,依然错误。
三天后,他在东井找到了真正的目标,是一个樱花国移民,名叫乔治·冈萨雷斯。
顾长青蹲守了他一天。
终于在他的车上用枪指着他的头。
“别乱动!乔治·冈萨雷斯。”
面对顾长青的威胁,乔治·冈萨雷斯稍显淡定,甚至有一些嚣张。
“你疯了?我是司法警察。”
“开车!”顾长青面无表情,只是给子弹上了膛。
“好好好!都听你的。”
半小时后,车子开到了一个废弃停车场,这里有很多流浪狗。
顾长青的做法是将乔治·冈萨雷斯脱光了衣服,然后用胶带固定在了电线杆上。
“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现在头很痛。”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回答,你还有苦头吃,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
面对顾长青的威胁,乔治·冈萨雷斯显然不肯轻易就范。
甚至还反威胁顾长青:“最好别惹我,知道我是谁吗?”
顾长青当然知道他是谁:“天照神社的人?对吗?”
“没错!”乔治·冈萨雷斯一脸轻蔑。
面对这种死鸭子嘴硬的人,顾长青没有半分客气,当即用军刀切割下了乔治·冈萨雷斯的大拇指。
甚至还在地上捡了一块碎玻璃,刺入他大拇指断口处。
“啊!!!!!!!我说,我说,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范特·乔家的绑架案,我要知道在交赎金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绑架她,我只负责那一部分。”
“奉谁的命令?”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顾长青当即切断了他的食指、中指。
“啊!!!!我只知道他的代号‘47’”
“47,怎么找到他?”
“我真的不知道了!”
顾长青看着乔治·冈萨雷斯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恐惧,连愤怒都没有了。
“好,我相信你!现在说说是谁带走了她。”
“我不知道!”
“又不知道?”这一次,顾长青直接割下了他的右耳。
“他在歌舞伎厅当保安,左边脸上有个胎记,我们都叫他屠夫。”
“他也是天照神社的人?”
“对!”
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顾长青冲着不远处那群流浪狗引导了两声。
这一举动吓得乔治·冈萨雷斯直接尿了。
“能给我一支烟吗?”
“可以!”
顾长青并不抽烟,随后回乔治·冈萨雷斯的车帮他拿了一支塞嘴里,还友好地帮他点燃了。
“好吧!朋友,黄泉路上好好抽,不过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寂寞的。”
……
当夜,顾长青又来到了歌舞伎厅。
喧嚣的人群中,顾长青直接用枪抵住了一名保安的腰,然后将尤理的照片摆在了他眼前。
“我们谈谈这个女孩。”
“我不认识。”
“那我们去找认识她的人。”
最终,在枪杀了3个人后,找到了当初在绑架案现场带走尤理的屠夫。
“是你杀了她吗?”
“不,我没有,是老大下的手。”
“老大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我没见过,当时他在旁边的房间,对那个女孩大叫。”
“为什么杀她。”
“因为赎金被人抢走了。”
“谁抢的。”
“几个警察。”
“叫什么名字?”
“伊藤俊。”
“他是谁?”
“东惊警视厅的反恐队长。”
得到了这些答案后,屠夫被顾长青用枪打断了四肢,在此过程中,屠夫的情人看完了全程。
“她的尸体在哪里?”
“他们把她的尸体丢到了汽车行李箱里,然后就开车走了。”
“他们又是谁?”
“老大的弟弟。”
看着这个纹身女屎尿频出,顾长青十分的厌恶。
“现在你需要告诉我怎么去找到这个老大,或者老大的弟弟,然后就能活命。”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顾长青特别厌烦问题得不到回答,杀了这个纹身女后,他在房间里搜索了一圈,只发现了一张银行卡,以及一个被捆绑起来的女孩,大概12岁。
随后,顾长青给吉泽熏打了电话,确认了女孩也是被绑架的。
“你还需要帮我查一下一张银行卡的存款人。”
“好!”
“还有,你认识伊藤俊吗?”
“他是东惊警视厅的反恐队长,当初就是他带着范特·去交付赎金的。”
“这个人怎么样?”
“三年前在他的发现了200万和一具尸体,但最终没能起诉成功,因为当时逮捕他的那名警察死了。”
“他也是天照神社的人?”
“对!”
“他现在住哪里?”
“东惊警视厅警官公寓,他出行一直都有车队护送。”
吉泽熏这两天已经见过了很多尸体,所以明白顾长青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马上又补了一句:“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保安措施做得比首相都好。”
……
在东惊警视厅警官公寓对面的酒店,顾长青已经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常常做一个梦。
梦里,他带着尤理游泳,可最后整个泳池都被鲜血染红。
醒来时,他泪流满面。
呼!
重振了精神,顾长青带着火箭筒坐电梯到了居民楼8层。
敲开其中一户居民的房门后,来开门的是一个老人。
“嘘!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等了20分钟后,伊藤俊的车队出现了。
顾长青站在窗口,上好了炮弹。
老人和他的老伴都是信基督教的,家中有很多相关的物件。
看着顾长青扛着火箭筒,不解地问了一句:“在教堂里,人们说做人要学会宽恕。”
顾长青摇了摇头:“宽恕他们是上帝的事情,我的工作是送他们去见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