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徐辰的那篇论文毫无悬念地被NeurIPS接收,并在极短的时间内见刊。
就在这时,徐辰的脑海中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清脆提示音。
【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以第一作者身份在国际顶级会议(NeurIPS)发表论文一篇。】
【论文名称:《基于拓扑流形映射的完全解耦动态长时记忆网络(D-LTMN)的理论极限与架构重构》】
【任务判定:该论文在纯数学拓扑映射与计算机底层架构交叉领域具有重大突破性意义,触及理论极限。】
【评定:S级(跨学科越级突破)。】
【奖励:信息学经验值 +800】
【当前状态:信息学等级 LV.2(1130/2500)】
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徐辰满意地点了点头。用LV.4的数学去降维推导LV.3级别的信息学理论框架,虽然在工程落地方面缺乏实操性,但这越级打怪带来的高额经验奖励,确实香得不行。
……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徐辰毫不犹豫地调出系统中剩余的那1500点自由经验,一口气全加在了信息学上。
【信息学经验+1500】
【恭喜宿主!信息学等级提升至 LV.3】
【当前信息学等级:LV.3(130/10000)】
随着等级提升的提示音,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如江河倒灌般涌入徐辰的大脑。
……
这一次的知识灌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LV.2的信息学,让徐辰精通了现有的深度学习架构和各类工程算法;而LV.3,则是真正触及了计算机科学的底层灵魂。
那是关于图灵机极限的深层理解,是关于信息熵、计算复杂性理论的终极洞察。
闭上眼睛,他仿佛能看到数以百亿计的参数在多维空间中编织成一张浩瀚的网,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神经元节点在反向传播中产生的微小扰动,能洞悉各种注意力机制在不同拓扑结构下的极限边界。
有了信息学LV.3的底蕴,再配合上代表人类数学巅峰的LV.4,两者叠加产生的化学反应,绝对不是简单的1+1。
此刻的徐辰,自信心前所未有地爆棚。
他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再让他看一遍之前系统奖励的LARRT,他能在这个基础上,搞出一个维度更高、专门针对数学逻辑推演优化的终极AI架构!
“不过,光有理论架构还不行。”徐辰冷静下来,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
之前那篇论文之所以被他戏称为“刷经验专用”,就是因为脱离了现有的工程体系。但这一次,他需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能跑起来的“赛博学术牛马”,一个能帮他验证N-S方程千万种可能性的暴力工具。
所以,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闭门造车地搞纯理论推导了。他必须拿出一套既能在数学逻辑上超越现有范式,又能在现有集群算力下完美跑通的实际方案。
“我需要设计出底层框架,然后再找一个懂工程落地的顶尖团队合作,把这个框架变成现实。”
……
就在徐辰为自己的“数学工业革命”紧锣密鼓地筹备时,外界,尤其是数学学术圈,却因为他的这篇AI论文,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波澜。
在国内顶尖高校的几个数学教授私密群里,几位院士和资深学者正在忧心忡忡地讨论着雁栖湖应用数学研究院的未来。
在国际数学界的版图上,虽然没有绝对官方的排名,但各大研究机构的梯队分级大家心里都有数。
处在T0金字塔尖的,无疑是美国的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IAS)和法国的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紧随其后处于T1梯队的,是德国的马普数学研究所、英国的牛顿研究所等老牌劲旅。
而此前的雁栖湖研究院,在丘成同老先生多年的苦心孤诣下,算是勉强摸到了T2梯队的顶峰,正处于向上冲击的关键期。
但对于徐辰接手雁栖湖,圈内的普遍预期其实极其悲观。
原因很简单:徐辰太年轻了。学术天赋高,不代表有统御一家顶级研究院的管理经验。新帅上任,必然伴随着漫长且阵痛的磨合期。
更致命的是“产出空窗期”。圈内人都知道徐辰正在死磕千禧难题N-S方程。这种级别的神兽,哪怕是徐辰这种绝世天才,没个三五年也休想拿出什么像样的阶段性成果。在管理动荡和长达几年的重量级成果断档期双重打击下,雁栖湖的国际排名大概率会迎来一波跳水。
可谁能想到,大家左等右等,没等来N-S方程的捷报,反而等来了一篇投在NeurIPS上的AI论文!
【徐辰怎么又去搞AI了?他不是在闭关搞N-S吗?】
【我看了那篇论文,纯理论推导,在工程上根本没法落地。这说明他根本没花心思去琢磨真正的AI应用,纯粹是用数学优势跨界去碾压了一波。】
【现在的年轻人啊……AI来钱太快了。他搞出个SLRM架构,当时是纯理论层面的,据说没有变现,现在又去发这种AI文章,是想开始在AI圈变现吗?】
【太可惜了!他才二十出头,正是数学家最黄金的年龄啊!这个时候不专心搞纯数,去AI圈掺和什么?AI再牛,能和人类的最高心智相提并论吗?】
这种悲观的情绪,在国内致力于基础数学发展的老一辈学者中尤为强烈。
在他们看来,AI虽然火热,但那更偏向于工程和应用,远没有纯数学那么“吃天赋”。徐辰拥有百年一遇的数学直觉,如果不趁着年轻再砸出一两个菲奖级别的成果,跑去搞这种赚快钱的AI,简直是暴殄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