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走出去,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灵月。
“你一直在这里等着,为什么还是不去看一下她呢。”
夏云走了过去,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不行,时机未到。”
灵月摇了摇头,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未到你个大头鬼啊,有什么话说开不就行了吗?”
夏云直接开口吐槽,早点说开不就行了吗,搁这上演什么苦情大戏呢。
“不行,现在我去肯定会使关系更恶劣的。”
灵月垂下眼眸,语气笃定,“必须要等你彻底把她心结解开才行。”
“心结?她的心结不就是你吗?你上去随便说两句不就解开了吗?”
夏云无力的抓了抓头发,更加无语了。
“她的心结不是我,是她自己。”
灵月依旧固执,然后说着说着她眼神逐渐眯起,目光极度危险的看着夏云,“对了,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哈?算什么账?”
夏云懵了,这聊天跨度怎么这么大,真的就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qin她的脸更舒服,还是亲qin我的脸更舒啊?”
灵月往前逼近了一步,语气逐渐不善起来,空气里弥漫着醋意。
“而且我看你摸人家小手摸的挺享受的呀?”
“WC?不,不是你指使我去的吗?”
夏云感觉到一丝危险,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
“我不管。”
灵月丝毫不讲道理,上前压进一步,语气十分霸道,“我吃醋了,你说怎么办吧?”
“额……”
夏云咽了口唾沫,彻底麻了。
怎么吃醋还带理直气壮的啊?
不过,别说,看着平时高冷的班长此刻却像只护食的小母猫一样,气鼓鼓的横在自己面前,可真的是太可爱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吧?”
夏云选择把球踢回去,等会自己做的不满意肯定还会被说。
“qin我。”
灵月微微仰起头,那双灵动的眼睛认真的盯着他,连半分的犹豫都没有。
WC?这么直球吗?!
夏云心脏狠狠的漏了一拍,随即露出一抹坏笑,他把手侧在耳边,故意拖长了调子,“啊?走廊风有点大,没听清,您刚才说要我干嘛?”
灵月美眸微微皱起,有些不满的想继续开口,“我说……”
但他话还没说完,夏云就猛地向前跨一步,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那些纤细腰肢,直接低头狠狠印了上去。
“唔~”
灵月被这一句打得措手不及,小手不断扑腾,但没过一会,她整个人就软绵绵的瘫了下去。
最后只能无力的躺在夏云的怀里,任由他作乱。
急剧的暧昧氛围瞬间升温。
但就在这个时候,“咔哒。”
不远处的医务室大门被人打开了。
夏云眼角余光一瞥,是沈静宁出来了。
然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沈静宁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死死的盯着这里,眼底写满了极度不可置信的错愕。
紧接着一抹绯红从她脖颈蔓延开来。
“你……你们。”
沈静宁用手指着他们,手不断颤抖。
“夏云!”
然后再极度羞愤下,她直接开口骂道,“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砰!”
沈静宁狠狠一脚踹在门框上,然后直接小跑逃离了这里。
“额。”
不是你发烧好这么快的吗?还专门挑这时候出来。
夏云触电般松开灵月,然后极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脚趾已经开始在鞋底疯狂抠三室两厅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灵月并没有说什么。
她胸口微微起伏,眼尾染着一层极其惹人怜爱的薄红。
然后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向前小半步,微微踮起脚尖,伸出白皙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勾住了夏云的校服领口。
那双平时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正流转着一抹极度撩人的水光。
“怎么停了?”
灵月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杂质的绝美弧度,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要命的蛊惑,“那还继续吗……夏大渣男?”
“我……我。”
夏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灵月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太诱人了。
然后没等夏云说完,灵月a了上去。
————
晚上。
夏云打开出租屋门锁,推门。
一团带着很淡奶香味的黑影,毫无征兆的从玄关处直接精准的撞进夏云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
WC?
给夏云吓得差点一个过肩摔,把这玩意儿甩飞出去,差点没有接住她。
入室抢劫?!不对,这更像是劫色的。
夏晚?手感不对。
夏云低头一看。
是李秋。
夏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太阳穴快要爆炸了,他伸出手,恶狠狠地捏住李秋的后颈,强行把这块人形牛皮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不是,大姐。”
夏云咬牙切齿的开口,“今天明明就警告过你,少出馊主意,现在居然跑到我家里来了,老实交代,我家的钥匙你哪来的?”
李秋缩了缩脖子,小脸顿时垮了下来,那双杏眼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委屈的嘴唇直哆嗦,仿佛下一秒就能水漫金山。
“啪嗒。”
这时候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汐雨穿着件眼熟的碎花小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尴尬的从厨房里挪了出来。
“那个……”她干笑两声,心虚的举起一只手,“其实……钥匙是我偷偷配的,主意也是我出的。”
汐雨见夏云黑着脸不说话,再次开口解释,“这,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云晚姐,下午给我发消息,说你晚上一个人在家肯定又吃泡面凑合,所以我专门带QQ来给你做大餐啦。”
说着她还摇晃了下锅铲,一脸骄傲。
夏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我可谢谢你了。
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腹黑女仆,不用猜,夏云都知道,这钥匙绝对是夏云晚给出去的。
夏云真想敲开云晚的脑袋看看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10分钟后,餐桌旁。
糖醋排骨,白灼虾,清炒菜心……
一个个都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看的夏云,食欲大开。
但唯独餐桌正中央突兀的摆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一坨黑乎乎,冒着诡异焦味的不可名状之物。
“这玩意是啥?”
夏云指着那盘生化武器,有些头皮发麻,“这是什么新型菜式吗?”
“唰!”
这时候李秋突然举起手,双眼放光,就像个等待老师发小红花的小学生,“我做的!我做的!你快尝尝。”
夏云喉结艰难的滚了滚。
吃这玩意儿,你是嫌我活得太长,打算让我直接原地飞升是吧?
夏云有些怀疑李秋是故意这样做的,想整蛊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