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我是来买演出服的,不是来参加巴黎时装秀的!”
夏云站在更衣室中央,整个人快要碎掉了。
在他面前,五个女人像围观珍稀动物一样,手里各拿着几件华丽服装,眼底闪烁着某种名为“换装养成”的狂热光芒。
而且这些衣服一件比一件难穿,穿一次就要花上十多分钟。
“阿云,试一下,试一下,这可是瑞典手工缝制的。”
眼看夏云要罢工了,王知予又连忙递上几件衣服。
夏云想逃离,但却被几女拦住,无处可逃。
夏云无奈只能接过。
“换呀,怎么不动了?”
李秋看着夏云不动,连忙催促。
“你们不出去我咋换啊?”
夏云都无语了,他还没有脸皮厚到能在五个女生面前面无表情的换衣服。
“嘿嘿,看看嘛。”
“出去!”
几女只能露出失落的表情然后被赶出去了。
过了十多分钟,夏云出来了。
“太、太顶了……”看着夏云此时的装扮,汐雨喃喃自语,不断吞咽口水。
“……卧槽。”李秋嘴角的薯片渣掉到了地上都没发现。
那是纯白色的高密度真丝衬衫,领口堆叠着极具巴洛克风格的复古褶皱。
外套是笔挺的象牙白短款燕尾,领角和袖口全是用金线勾勒出的细密蔷薇纹路。
最夸张的是肩头垂下的几簇暗金色流苏,随着夏云的呼吸轻轻晃动。
此时的夏云,碎发略微垂在眉间,右耳垂那颗黑色的小痣在白金色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扎眼。
整个人透着一股如晨光般纯净却又高不可攀的气息。
“换一套,风格太亮了,不适合那个囚禁剧情。”
灵月冷静地给出了评价,但如果不看她那微微抓紧裙角的细微动作,大家可能真的以为她很平静。
“穿这个。”
苏洛尘怯生生地重新递上一套衣服,有些不敢直视夏云,此时的夏云太亮眼了,
这件则是完全相反的风格。
暗黑色的天鹅绒材质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线,显得沉稳而压抑。
立领设计严丝合缝地锁住了夏云修长的脖颈,襟口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玛瑙纽扣,那是整件衣服唯一的亮色。
下摆是不规则的长款燕尾,紧身的长裤勾勒出夏云那180cm挺拔的身材和笔直的腿部线条。
走出更衣室的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比起刚才的圣洁,这套衣服将夏云骨子里那抹淡漠与温柔交织的气质推到了极致。
他就像一个被锁在古堡最深处的末代王子,清冷、孤傲,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弄坏他的禁欲美感。
“这个……”
李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个要是演被囚禁的剧情……我会忍不住加戏的,真的。”
“李秋,你的思想很危险。”夏云黑着脸吐槽道。
“所以很,好看吗?”夏云麻木地问。
“买!”五个声音异口同声。
甚至,在买完演出服后,李秋还兴致勃勃地抓了几套修身执事服硬塞给他。
“这个也包了!这种禁欲系风格最适合玩那个……咳咳,总之买了再说!”
李秋豪迈地刷着不知名金主(王知予)的卡。
给夏云折腾完,几女也终于决定给自己置办行头了。
“那么开始展示吧。”
灵月朝夏云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看得夏云莫名其妙。
王知予甚至将周围所有工作人员给遣散了。
三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砰!”
夏云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捏爆了。
站在最左边的汐雨,穿了一身挑战底线的“恶毒女仆”装。
但那根本不是正经女仆,而是某种情趣主题的猫耳女仆!
黑色半透明的丝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深V的设计让C杯的弧线呼之欲出。
短得过分的裙摆下,是大片白皙到晃眼的腿部肌肤,再加上那头微微蜷曲的黑发和嘴角挑起的小虎牙……
这哪里是恶毒女仆,这分明是来收割灵魂的魅魔!
旁边的李秋则更离谱。
身为“公主”,她选了一套夸张的蕾丝薄纱裙。
整件裙子几乎是用半透明的网纱拼凑起来的,锁骨处和腰侧全是镂空。
李秋那张嫌弃脸,配上这种近乎亵渎的装扮,杀伤力直接翻倍。
至于王知予,她则选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漆皮袍,开叉直接一路延伸到了大腿根,完美展示了那双修长玉腿。
她手里握着一条细长的皮鞭,看着夏云的神情温柔如水,眼神里却满是想把夏云捆起来带回家的疯狂。
就连一向保守的苏洛尘,都被她们怂恿穿上了一套低胸露背轻甲。
“咳……”
夏云感觉一股热流正疯狂涌向鼻腔,“你们……你们疯了吗?!”
“……你们演的是正经话剧还是什么深夜成人剧场?!”
夏云黑着脸,一把抓起旁边的外套就把离他最近的汐雨裹了个严实,“退货!全部重换!太露骨了!不准穿!”
灵月穿了一件半透视的长裙,站在一旁看戏,此时被夏云的反应逗乐了。
她看着夏云充满占有欲的样子,眼里露出一丝笑意,“阿云,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灵月走到他的身边,温良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廓,“这可是限定版哦……只给你一个人看的。”
夏云整个人僵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也不行,给我换成正常的。”
几女相视一笑,心满意足地回更衣室换了第二套。
十分钟后,第二轮“正常版”亮相。
如果说第一轮是极度的视觉冲击,那么第二轮就是极致的感官盛宴。
李秋换上了一件典型的欧式蓬蓬裙,淡粉色的绸缎层层堆叠,虽然身形娇小,但在那华丽裙摆的衬托下,真的像是个精致到极点的瓷娃娃。
苏洛尘穿着一身修裁得体的银色轻型铠甲,腰间挂着道具长剑,额前的碎发被利落撩起。
那种长期身处谷底的坚韧气质,在此刻化作了一股英气勃发的锐利,看得人移不开眼。
王知予则是一袭深紫色的拖地长裙,外罩一件黑色的羽毛披风,那种病态又强大的压迫感完美契合了角色。
汐雨虽然还是女仆装,但变成了英伦古典风,长长的白围裙,高耸的硬领。
最后是灵月。
她穿了一件改良款烟青色长裙,没有多余装饰,仅仅是站在阴影处,那股大家闺秀的清冷便如墨色化开。
“这回行了吧,云哥?”汐雨笑着蹦了过来,双手自然的搂上夏云的胳膊。
夏云长舒一口气,这才正常嘛。
“走吧,少爷。”
王知予也重新挽上他的胳膊,指甲轻轻划过他的手背,“衣服买好了,接下来的……就是排练环节了哦。”
看着周围五个虎视眈眈、各有千秋的美少女,夏云突然觉得,当个“被囚禁的王子”,处境好像比穿女装还要危险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