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海城市边缘的城中村。
巷子里面道路泥泞,到处散发着下水道发酵的酸臭味。
吴珊珊心高气傲,从小锦衣玉食,身边围的全是富二代和名媛。
家里突然破产的丑事,她根本不敢让圈子里的朋友知道。
生怕被人看了笑话,以后再也抬不起头。
所以,她没有去闺蜜家借宿。
而是咬着牙,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现金,在这片城中村里,租了一间最便宜的民宿。
不到二十平米的单租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墙壁上全是水渍和斑驳的霉点。
“啪!”
一只拇指大小的蟑螂顺着墙角爬过,吴珊珊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抓起一只拖鞋砸了过去。
看着满地乱爬的虫子,闻着隔壁传来的脚臭味和打呼噜的声音,吴珊珊彻底崩溃了。
这位身材火辣的长腿模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半透明睡裙,抱起双腿蜷缩在满是污渍的旧沙发上。
从小出入皆是豪车别墅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肮脏破落的环境!
刚搬进来不到半天,恶劣的条件就快把她逼疯了。
而造成眼前一切的罪魁祸首,全是因为自作聪明的母亲!
要不是母亲贪心不足,背着家里偷偷跑去乱投资,三千万的家底怎么会一夜之间赔得干干净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夜。
楼道里终于传来沉重拖沓的脚步声。
薛英萍踩着一双断了跟的高跟鞋,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楼梯。
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西装外套。
这是离开会所包厢时,楚风随手扔给她的。
西装外套底下,酒红色的高开叉旗袍早成了几条碎布条,勉强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
只留下一身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每往上走一步,两边大腿根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夜色玫瑰会所帝王包厢里的遭遇,薛英萍心里五味杂陈。
当时她满怀希望地推开包厢大门,以为只要委曲求全,让楚风占点便宜,就能借到三十万的救命钱。
谁知楚风一见面,根本不听她苦苦哀求。
男人只说了一句“脱干净爬到桌上去”,便化作一头野兽。
……
推开破旧木门。
不到二十平米的单租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吴珊珊并没有睡。
这位身材火辣的长腿模特,正坐在床边。
双手抱胸,俏脸阴沉,满脸都是嫌弃与怒火。
“怎么才回来?”
吴珊珊抬起头,语气尖酸刻薄,根本没有半分做女儿的关心。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母亲的脸庞和身体时,吴珊珊瞬间愣住了。
薛英萍此时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走路直打晃,连站稳都十分费劲。
可是!
透过疲惫的表象,薛英萍的眉眼间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骚媚态!
白嫩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犹如一朵久旱逢甘霖、刚刚得到疯狂滋润的娇艳牡丹。
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春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喂饱了的少妇气息。
配合着空气里飘来的一股浓烈刺鼻的男人味道。
白痴都知道,母亲出去大半个夜晚,到底经历了多么猛烈疯狂的战况!
吴珊珊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直接烧到了头顶。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薛英萍面前,一把扯开母亲紧紧裹着的西装外套。
“啊!别碰……”
薛英萍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外套敞开。
碎裂的丝绸旗袍、遍布锁骨和丰满胸前的大片吻痕、大腿根部的红色掐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妈,你出门说是去求人借救命钱,看样子是去销金窟里快活了一整晚?”
吴珊珊非但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凑近两步,一双美眸里满是鄙夷与嘲弄。
“全是被楚少弄出来的?”
听见女儿如此直白的话语,薛英萍羞愤欲绝。
赶紧拉紧西装外套,身子靠在发霉的墙壁上。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直打转。
“珊珊……我是你亲妈……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今晚受尽委屈,还不是为了借钱给你爸交医药费!”
“委屈?”
吴珊珊嗤笑出声,“我看你眉目含春,面色红润,哪里有半点受委屈的样子?简直比你平时去美容院做全套保养还要容光焕发!”
“要是受委屈,你能被人折腾成这样?看这满身的印子,楚少没少在你身上下力气吧?”
女儿的话,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薛英萍的心。
更要命的是,女儿的话竟然句句属实!
在会所包厢里,起初确实是为了求人,为了给丈夫续命。
可当楚风强壮结实的身躯压上来时,她常年干涸的身体瞬间背叛了理智。
楚风年轻力壮,资本雄厚无比。
面对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体会到了前半辈子从未有过的巅峰快乐。
甚至到了最后,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嘴里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放荡的叫声。
这种难以启齿的快感,现在被亲生女儿赤裸裸地当面揭穿,让薛英萍的羞耻心瞬间爆表。
“闭嘴!别说了!”
薛英萍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恨不得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
被女儿盘问这种床上秘事,三十九岁熟透美妇的尊严被踩在脚底无情摩擦。
“我凭什么闭嘴?”
吴珊珊声音拔高,心里的怨气彻底爆发。
“要不是你贪心不足,几千万的家底能赔个精光?咱们会沦落到住这种长满蟑螂的狗窝?爸会连医药费都交不起?”
“你亲手毁了咱们家,亲手毁了我的生活!你现在装什么清纯受害者!”
吴珊珊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将母亲逼到墙角。
看着母亲羞愧难当的模样,吴珊珊反而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问出的问题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
“妈,你倒是给我说说,楚少床上功夫肯定很猛吧?”
“他的尺寸到底有多大?能折腾你大半个晚上,时间肯定很久吧?是不是比我爸年轻时候强了一百倍?”
“你这副浑身瘫软的样子,刚才到底被他弄了几次?”
“爽不爽?你刚才是不是爽翻天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别问了!算我求你别问了!”
薛英萍急得直哭,双手捂着耳朵拼命摇头。
女儿连珠炮般的逼问,让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包厢玻璃茶几上的荒唐画面。
男人的粗暴,自己的放荡,全都历历在目。
“你平时装得跟个贵妇一样高高在上,连我穿条超短裙你都要骂两句,嫌我穿得伤风败俗。”
吴珊珊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结果关起门来,你脱光了躺在男人身下叫唤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下贱?”
“看你腿软成这样,刚才在包厢里,是不是主动求人家多弄你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