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一晚上去哪儿了?”薛英萍声音发抖,试探着问道。
吴珊珊做贼心虚,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她拖着酸软的双腿,艰难地走到破沙发旁坐下,随便扯了个谎。
“没去哪儿……昨晚觉得屋里太闷,去外面网吧包宿上了一整夜网。坐久了腿有点麻。”
这种蹩脚的谎话,骗三岁小孩都不信。
薛英萍心里全明白了。
女儿为了钱,竟然也主动送上门,爬上了债主的床!
楚风居然把她们俩全收了!
可是。
薛英萍根本不敢挑破这层窗户纸。
她自己也是个出卖身体换取活路的下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女儿?
如果当面揭穿,母女俩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就会被彻底撕碎,以后还怎么面对彼此?
吴珊珊同样不敢多说半个字。
此时她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她闭着眼睛装睡,根本不想面对眼前的惨状。
更不敢去回想昨夜自己穿着兔女郎制服,躺在男人身下婉转求饶的放荡模样。
薛英萍坐在床沿,看着女儿苍白的俏脸,心里五味杂陈。
母女俩心照不宣。
这种尴尬压抑的氛围,让薛英萍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她换上昨天穿过的酒红色紧身旗袍。
“珊珊,你在屋里好好休息。我去医院看看你爸,顺便想办法交今天的医药费。”
薛英萍一边整理旗袍高开叉的下摆,一边低声交代。
吴珊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继续装睡。
叹了一口气,薛英萍踩着高跟鞋,推门走出民宿。
……
一个小时后。
市中心医院。
重症监护病房内。
吴炳辰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各种维持生命的透明软管。
自从几天前被无形的能量抽走了男性能力和寿命,这昔日风光无限的千万富翁,身体机能彻底崩盘。
现在的他,不仅器官大面积衰竭,更是落了个全身高位瘫痪的凄惨下场。
手脚根本无法动弹,口中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有一双眼珠子还能勉强转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薛英萍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的丈夫,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此时,一名护士拿着几张单子快步走进来。
“薛女士,吴先生账户上的预存金额已经扣光了。今天的特效药和呼吸机费用总共三万五,请您马上交一下。如果中午之前不补齐欠费,我们只能停药了。”
护士语气十分公事公办,将催费单塞进薛英萍手里,转身离开。
三万五!
就这么一张薄薄的纸片,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薛英萍捏着催费单,眼眶瞬间红了。
她把所有家产全砸进了海外杀猪盘,现在身上连三百块现金都凑不齐,拿什么去交这几万块的救命钱?
除了找楚风,她已经走投无路。
薛英萍咬紧银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楚风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楚少……”
薛英萍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祈求与卑微。
“医院又来催费了,如果不交钱,老吴马上就会被停药等死。”
“求您大发慈悲,过来帮帮我吧!”
电话另一头,楚风正坐在跑车里兜风。
听见这熟透美妇的苦苦哀求,楚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在病房等着,我马上到。”
丢下几个字,直接挂断。
……
半小时后。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楚风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大果篮,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病房门关上,并且“咔哒”一声,直接按下了反锁键。
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异常刺耳。
薛英萍听见锁门声,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但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楚少,您来了。”
楚风随手将果篮放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
他转过身,视线直接落在病床上的吴炳辰身上。
吴炳辰虽然全身瘫痪,但脑子十分清醒。
他转动着浑浊的眼珠,一眼就看清了走进病房的年轻男人。
正是害他倾家荡产、断子绝孙的罪魁祸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吴炳辰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他拼命想要坐起来掐死眼前的男人,可是瘫痪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凄惨又无力。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因为他情绪剧烈波动,发出“滴滴滴”的急促声响。
“吴总,别这么激动嘛。”
楚风双手插兜,看着床上无能狂怒的废人。
“听说你快不行了,我特意买了点新鲜水果来看看你。”
气完床上的活死人,楚风转过头,视线在薛英萍身上来回扫视。
酒红色的紧身旗袍,将这三十九岁美艳少妇的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
由于几天没休息好,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反而更加勾人。
“薛阿姨,刚才在电话里说,只要我肯出钱,让你干什么都行?”
薛英萍被盯得浑身发毛,只能咬着红润的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只要能交上今天的医药费……”
“很好。”
楚风一步上前,直接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水蛇腰,一把将这具丰满惹火的娇躯拽进怀里。
“既然求人办事,就得拿出点诚意。今天这笔钱,咱们就在这里算清楚。”
在这里算清楚?!
听见这几个字,薛英萍吓得花容失色。
这可是病房啊!
而且,她的丈夫就躺在不到半米远的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