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你可得好好瞅,上次去你干孙子家,你知道他爷爷爱茶,我这武夷大红袍最少有6两,那可是我家全部家当了!”
“我的东西虽说没那么金贵,但中华烟、茅台数量多,论份量我得先挑!”另一位老爷子也不甘示弱。
“你们那都靠边站!我把最宝贝的玩意儿都带来了,超小子进山打猎,有这玩意儿能事半功倍。”白老总捋着胡子慢悠悠地开口。
“白老总,你可真舍得。这玩意儿可是德国造。”众人一眼就认出来,惊呼出声。
“唉,就算再珍贵,现在也用不到了,超小子进山用得到,在他手里才能发挥作用,上次来你家可是吃过他打的熊掌,下次有好东西叫我来吃就行。
屋里头的王超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头跟猫挠似的,恨不得立马冲出去看看那德国造到底是啥宝贝,还能让打猎事半功倍。
不过他也清楚,这时候出去不合适,分虎骨虎肉还是韩老爷子出面最妥当,他一出去,反倒显得生分。
“白老总拿的这玩意儿,再加上两瓶茅台,算是最好的,你先挑!”韩老爷子一锤定音。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伙计们!”白老总笑眯眯地把东西递给韩老爷子,径直走到分好的堆儿跟前。
“白老总,那两堆才是最好的。”旁边老爷子起哄。
“滚蛋,我虽说年纪比你们大,眼神儿可比你们透亮!”白老总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接下来老爷子们一个接一个挑,他们带来的好东西,足足装了满满两麻袋。
等所有人都拎着虎骨虎肉走了,院里头还剩四堆,另外两堆是给市委书记家留的。
“阿超,出来。”
“来了。”
王超早就等不及了,尤其是好奇白老总那德国造的宝贝到底是啥。
等他出来看见那两鼓囊囊的麻袋,当时就傻眼了,我的娘嘞,全是好东西。
麻袋里装的不是茅台就是中华烟,还有武夷大红袍茶叶,旁边还搁着一匹布,这料子供销社根本见不着,那是做中山装的顶级特供料,在外头有钱都买不到。
“发什么呆呢?这些全都是你的,拿回去可千万别对外人提半个字!”
王超激动得嘴都不利索了,一个劲儿地点头,脑瓜儿跟拨浪鼓似的。
可这些好东西都是韩老爷子给他谋来的,那点虎骨虎肉,根本换不来这么些宝贝。
他粗粗扫了一眼,两个麻袋里,茅台少说有十七八瓶,中华烟没个七八条也差不离,里头的茶叶更是没个准数儿。
还有那匹布,估摸着做个四套中山装都富余。
要是全拿走,那可太不地道了,韩老爷子这儿一点不留,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懂得感恩才行。
“韩爷爷,这太多了,我拿点儿就行了,剩下的你留着。”
“你这傻小子,这是你拿肉换的,我也不差这些,你瞅瞅白老总给你的好东西!”韩老爷子说着,从麻袋里翻出个盒子。
“这是啥?”王超抻着脖子凑过去。
“这可是东德蔡司的15×50双筒望远镜,正儿八经的德国造。”韩老爷子掀开盒子,把里头的望远镜拿了出来。
“当年白老总打仗都靠它瞅敌情,那可是宝贝中的宝贝!你进山打猎带上这个,一千米开外的野猪啥的,只要是大猎物都能看得门儿清。”
“能瞅这么远?”
王超眼睛当时就亮了,心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怦怦跳,这可不就是进山的利器嘛。
这玩意儿可比56半自动金贵多了,步枪有钱还能踅摸着,这种军用高倍望远镜,就算你有钱,未必能买到手。
不愧是军区大院,藏的都是压箱底的硬货。
就那三分之一的虎骨虎肉,换回来这么些好东西,简直赚得盆满钵满。
“确实是好东西,可这些……还是太多了。”王超嘴上还客气着,眼睛却黏在那两大麻袋。
“多啥多!赶紧进屋看电视去,等会儿你韩奶奶回来做饭,今晚就在这儿吃。”
韩老爷子不由分说,把东西一股脑儿塞回麻袋,还帮着抬到了三轮车上。
“韩爷爷,晚饭就不吃了,我还得回乡下,没几天就过年了,家里一堆事儿等着呢。”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慢着点!”
王超蹬着三轮车出了军区大院,拐进没人的胡同,左右瞅了瞅没人,赶紧把两大麻袋收进了葫芦空间。
重生回来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多好东西,直到这会儿,他心尖儿还突突直跳,激动得不行。
先绕到南锣鼓巷派出所,找大哥让他请两天假。
“你让我请假到底有啥事?”
“带你进山,明天你就知道了!”王超卖了个关子。
王相也没多问,转身就去找吕所长请假。
王超没在派出所多待,直接回了四合院,等着大哥下班一块儿回乡下。
刚进四合院,他就急着回屋,插上门闩,把葫芦空间里的两麻袋东西拿出来,一股脑儿倒在炕上。
“我的娘嘞!这也太多了!”王超看着炕上堆得小山似的玩意儿,眼睛都直了。
数了数,武夷大红袍就有四小包,加起来最少有二十两。
刚才估摸着十七八瓶茅台,一数竟然有二十一瓶,其中两瓶还是五六年的陈酒,这可是老古董了。
中华烟、牡丹烟也不少,全是甲级的,加起来有七条,这帮军区的老首长,出手真是太阔绰了。
特别是白老总送的高倍望远镜,王超拿在手里摸来摸去,简直爱不释手。
如果可以,他还想把葫芦空间里剩下的三分之二虎骨虎肉再送一趟,留三分之一自己用,说不定又能拉回这么多好东西。
等激动劲儿过去了,他才把炕上的东西慢慢收进葫芦空间,打算一次拿一点出来就行,拿多了非得把家人吓着不可。
晚上大哥下班回来,王超又骑着自行车出去一趟,给吕所长和街道办主任各送了点虎骨虎肉。
等兄弟俩往乡下赶的时候,王超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不等大哥,下午就回去了,也不至于遭这份罪。
这会儿温度直接降到零下十度,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兄弟俩冻得嘴唇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
好不容易到家,钻进炕上被窝躺了半个多钟头,才慢慢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