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把这玩意染成绿色!”
从驾校出来,江北又双叒叕陪沈南枝去了理发店。
本来就是觉得天气热,把头发剪短一点,方便后面学车。
想不到,头发剪完后,沈南枝照照镜子,觉得烟霞紫的发色又不好看了。
“你能不能别总往绿色上想。”
江北没好气:“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能有啥感受?”沈南枝笑着戳戳江北的胸膛。
“老婆染一头绿毛,你说我什么感受!”
沈南枝笑出了声:“玛雅,江北北,谁是你老婆呢!”
江北学着沈南枝上午时的嘴脸,尖着嗓子,却又郑重其事道:“我觉得我是~”
沈南枝拽拽江北的脸,笑了笑。
在驾校的时候,回忆一下田小娟和壮壮爸的事,沈南枝还挺有感悟的。
想想她和江北在一起过日子的时候,抽象什么的先不谈了,但是真的挺开心的。
两个凑在一起准没好事的倒霉蛋,居然跌跌撞撞地生活了这么多年。
怪充实的呢。
“怎么说小姐姐,到底需要什么颜色?”托尼老师问。
“给我弄回黑色吧。”
“黑色会不会太普通?以你的皮肤和颜值,其实绿色漂染出来,也是很好看的。”
“不必劝我,我意已决!早就过了当赛亚人的年纪了咯……”
看着长叹一声的沈南枝,托尼老师圆圆眼睛。
不是,这小姑娘叽叽咕咕地说什么呢?
十几二十岁不当赛亚人,等四十岁娃都十好几了再当?
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江北笑了笑,没说话。
……
“好看吗北北?”
托斯卡纳301,获得新皮肤的沈南枝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江北点头。
“那你敢不敢看一眼再说呢。”
“我跟你这种超模怪没什么好说的。”
江北简单扫了眼,依旧去巡视沈家的冰箱。
“江北,你是不是看我看腻了?”沈南枝提提裤子,走过来。
“完全不腻!感觉还能再看十八年,哦不,八十年!”
虽然听着很假,但对沈南枝相当受用。
她美滋滋一乐呵,撑着皮筋扎头发。
突然,沈南枝浑身一抖。
她意识到这会还早。
备战科目一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而且现在家里还没人。
阳光明媚的下午,不做点什么,时间会很漫长的。
“嘿嘿。”
沈南枝看着江北,笑着两排整齐的小牙齿。
“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
江北秒懂,冰箱门都顾不得关,就要回家。
“回来!”
沈南枝把他扯了过来。
江北靠在沈家冰箱上,柔弱地眨眨眼:“我警告你啊,你别乱来。”
“咱俩都离婚了,你再敢榨我,我告你去!”
沈南枝不以为然,自顾道:“重生以来,爸爸妈妈、公公婆婆、女儿儿子,包括你老公你,我都见到了。但还有一个,我没看过。那也是上辈子,我一直唾手可得的东西。”
“什么东西?”
沈南枝看着江北。
起先是面无表情,但瞬间兽性大发。
猛蹲下去,双手一左一右拽在江北的裤边线上。
但没拽下,被反应过来的江北给提住了。
“让我康康!”
“我都好久没见到小江北了!”
沈南枝舔舐了一下嘴唇,把套在手腕上的发圈取下,熟练地给自己扎了个马尾。
看沈南枝先手前摇都出来了,江北赶紧道:“小江北今天有点身体不适,下次吧,下次一定。”
“不行!”
沈南枝断然拒绝。
江北拧拧眉毛:“咱们重生前不是才打过PK吗?这才几天啊?”
“十天了吧得有,反正已经很久很久了!我不管,我今天必须要和小江北说说话。”
“都离婚了呀枝枝,真不能这样。”
“离婚是离婚,睡觉是睡觉,一码归一码,不一样!”
江北惊了。
这是什么逆天言论!
他赶紧道:“而且你忘了现在是哪一年了吗?我十八,你十九,四舍五入一下,这已经是未成年人犯罪了!”
沈南枝撇眼看他:“怎么着,你不会十八岁了毛还没长齐吧?没事没事,姐姐不笑你。”
江北靠在开着门的冰箱前,手肘都碰到了里面放的瓶瓶罐罐。
有些泛黄的冰箱灯光,照在沈南枝红扑扑又黄橙橙的脸上。
沈南枝指指自己的双眼:“看到我眼睛里的爱心了吗?”
江北愣住了。
那时候,在给了沈南枝屁股一巴掌后的第二天,他们又在床上展开对抗赛。
相当和谐!
依旧是最爱的背身单打。
对抗之余,江北的嘴巴拉巴拉个没完。
给沈南枝普及着那些有的没的小知识。
“真正匹配适用的伴侣,女孩子眼睛里是会长出爱心的。”
“一开始可能只是一个小红点,随着战况的持续进展,慢慢生长进化,会变成一个完整的红色爱心。”
“出现了爱心,不仅仅说明是对伴侣的认可,而且也是她自己快到……”
江北话都没说完。
沈南枝回过头来。
嘴巴半张,舌头一卷,指腹放在嘴里蘸了蘸。
湿润润的睫毛掀开,露出流光溢彩的双眼。
目光里带着七八分害羞,却又有两三分豁出去的勇,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是、是这样吗?”
这一日。
沈南枝第一次为江北长出眼睛里的爱心。
现在。
江北几乎是被沈南枝给拖到了她房间的床上去。
“芜湖~”
沈南枝骑在他身上,雀跃地喊了一嗓子。
“枝枝,过了这个线,我们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江北沉声道。
“若回不了头,那便不回头了!”
沈南枝道:“反正为了千寻和千宇,咱俩早晚都是要走到这一步的,那为什么不提前多爽几年呢?”
江北无言以对。
他老婆姐是这样的。
一旦上头起来,那些变态话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边冒。
“可是……”
江北还要说。
“你别可是可是的了。”沈南枝烦了:“我都说了这辈子不嫁人,当单亲妈妈了,你担心个什么!”
江北选择把话说完:“可是我们这样做,和前世岂不是没有区别了?”
沈南枝俯身看着他,微微一笑:“没有区别……不好吗?”
“……”江北沉默了。
“等一下!枝枝。”
似乎想到了什么,江北眼睛瞪的像铜铃,就要起身问个明白。
却被沈南枝堵住了嘴巴。
爽吃了一会,沈南枝暂停换气。
她一边解江北衣服,一边道:“咱俩二十多岁的时候,你隔三差五弄的我眼睛长爱心。”
“现在轮到我反击了,你想跑?”
江北尴尬的摇摇头。
“枝枝今天让你飞起来!”沈南枝大喝一声。
隔着衣服摇了一会,沈南枝有些疑惑:“你不是最怕这招吗?”
江北手肘撑在床上,歪嘴一笑:“不好意思,十八岁的我,猛的我自己都怕。”
“那只是因为没有坦诚相见,治不了你了还。”
沈南枝七手八脚开始解衣服。
江北也上头了。
把短袖拽了,狠狠扔在地上。
今天谁飞谁还不一定呢!
兴冲冲地准备让小江北出来亮个相时,沈家的门锁上传来钥匙放入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金属齿轮旋转的咔嗒声。
江北卡在原地。
沈临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