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家颇有名气的高档酒店,裴氏假日的服务自然毋庸置疑的好。
即便此刻是清晨,但江北带着沈南枝进去的时候,还是收到了热烈欢迎。
没有想象中的质疑与嘲讽,有的只是脸上焊死的微笑。
敢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哪怕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也没有人敢小视他们。
何况,江北真的有这个实力。
“认识我这张脸吗?”
在酒精的作用下,江北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憧憬值已经拉满,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他一兴奋过头,就开始说骚话。
手肘撑在叫不出什么名的石头组成的前台上,笑吟吟地问酒店服务人员。
前台小姐姐礼貌地报以笑容:“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叫江北,和你们老板娘是朋友。”
见前台小姐姐有些为难。
后面的沈南枝道:“给我们开个房吧。”
说着把自己和江北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几分钟后,入住就已经办理好了。
的确很贵。
“让她给裴晚吟打个电话确认下不就好了?还能省点。”江北道。
沈南枝气呼呼道:“我又不是没钱,凭什么要她帮忙?”
搞什么啊。
我跟我老公出来睡觉,需要别的女人给我们开房?
怎么听怎么别扭。
要不是看在裴氏假日有点名气,装修好看,适合有个难忘的第一次,沈南枝才不愿意来这儿呢。
江北喝了口送的小甜水,笑笑没说话。
8楼。
进了房间。
的确是相当豪华。
该有的都有。
站在窗边,就能俯瞰仙游山的晨景,太阳才从地平线抬升没多远,有一种懒洋洋的旖旎感。
“我先去洗澡。”
把自己买的东西扔在床上,江北转身进浴室。
沈南枝脱掉鞋袜,趴在床上解开了袋子。
不堪入目!
除了该有的,竟然还有小道具和一条无法描述的不正经丝袜。
“这个变态!”
沈南枝先是生气,继而发笑。
三下两下脱了衣服,也跑进了浴室。
“不是!你进来干吗?”
“一起洗,一起洗!”
“这会不会有点过于不雅了。”
“我们是持证上岗的合法夫妻,这有什么的?你别捂,让姐姐看看。”
浴室里传来沈南枝的一声哇。
臭北北!发育够早的啊你。
洗完澡。
沈南枝裹着浴巾,江北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动作熟悉老练,显然经常吹。
头发吹干后,沈南枝扎了个双马尾。
“之前说要cos远坂凛,但还没来得及买衣服,搞个同款发型凑合凑合吧。”
“那你下次要补给我。”江北认真道:“我还要高跟鞋。”
“懂你意思。”
沈南枝哈哈一笑,拉着江北往床上走。
还在半路上,就已经忍不住了。
时隔多日,穿越了两条时间线,他们再一次地拥抱热吻。
吃嘴子吃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浴巾浴袍被粗鲁地丢在地上。
“让我康康!”
沈南枝彻底疯狂。
这次江北没挣扎,任由老婆动他的南极人。
“久违了,个子长长的小江北。”
沈南枝屈指弹了弹。
“这什么形容词。”
“就是好长啊。”
说着,沈南枝还给了江北一拳,吓唬道:“才十八岁就……你以后不会长个子咯。”
江北正想辩解两句,沈南枝开动了。
随意两下,江北已经想跑了。
沈南枝给的压迫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沈南枝追到床上:“躺着会不会好一点?”
她其实也料想到了。
心理上,江北已经是把自己开发到极致的老司机了,快二十年的职业生涯,什么路况车况都遇到过,也解决过。
但身体上,如今重生后,这小子还是个小楚南呢!
长这么大,就没开过车!
何况,今日的对手还是一位高段位的大姐姐!
沈南枝和江北说话分散他注意力。
“你重生后,就没起飞过?”
江北道:“小试了两下牛刀。”
沈南枝大怒:“你搁这养生呢!”
十八岁,如龙似虎,早中晚不各来一次,对得起这副身体吗?
“不管了,我不客气了。”
江北只能左看右看,转移注意力,然后拼命地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内马尔拿激光笔照异形。
otto跑完马拉松攻打卡塞尔学院。
坤坤扫堂腿单挑牛战士。
图图妈无情铁手拉过来游乐王子A接W接外圈Q,还就那个猪屎一刀斩。
可惜,收效甚微。
江北丢大脸!
“没事的宝宝,已经很厉害了。”沈南枝憋笑之余,安慰自己前夫。
“你别狂,换我来!”
江北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先抱着沈南枝去浴室清洗了一番,然后将她狠狠丢在了床上。
“哎呀呀,我家北北要展现男子汉气概了吗?”沈南枝笑道。
“今天要你好看!”
江北来脾气了。
二十年功力,毫无保留全部展露。
江北终于找回场子,沈南枝遭大重!
……
“现在几点了?”
夫妻俩躺在床上。
和前世一样,两个人又不知不觉间搞睡着了。
“管他呢,咱们现在多的就是时间。”
沈南枝根本懒得去找手机看时间,翻了个身,大腿架在江北肚子上:“都好久没有和老公睡一个床了,不睡个三天三夜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江北拍拍她的腿,笑道:“倒也不必这样折腾人吧,我们还很年轻,来日方长呀。三天三夜不回家,你爸爸要报警找人了。”
“我回头就说我出去旅游了。”沈南枝都想好理由了。
江北没回答这句话,将沈南枝让自己身上凑了凑,问:“这一生,还是我先拔头筹,所以五年后你会嫁给我的吧?”
“那可不行,我还要再看看局势呢。”沈南枝往江北怀里钻了钻,带着撒娇的小鼻音。
江北假意板起脸:“你要是不跟我结婚,只是看上我的特长的话,那你可不能一直耽误我啊,粥粥学姐可还在大学等我呢。”
“好你个江北,和老婆睡一张床你都敢提辣个女人,这背下里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敢想。”
沈南枝越想越气,抄起枕头往江北脸上压。
江北不让着她,赶紧反抗,和未来很多年一样,夫妻俩在床上打闹起来。
玩着玩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起先夫妻俩以为听错了。
安静了一会,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江北弟弟,是你吗?”
“是的话你可不可以暂停一下开个门,我有事找你。”
“我是裴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