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地小巷子里,魏浩又被几个人拖了进来。
这种极强的既视感,甚至第一时间都让他没反应过来。
“哥哥们,你们到底在胡闹什么啊?”
魏浩真的气懵逼了。
今天是怎么了?
我是陷入什么时间循环了吗?
哐当一脚踢在心窝,剧烈的疼痛让魏浩差点没喊出声。
时间循环归时间循环,可这痛感是实打实的啊。
依旧是没有任何沟通,歹徒们不说话,不互动,就只是单纯地、急头白脸地揍他一顿。
几分钟后,魏浩蜷缩在地上直斯哈。
江千宇带着面具,缓缓出现在巷子口。
“又是你,赛罗!”魏浩喊了一声。
“又???”
千宇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想太多。
冲上前,一巴掌甩在魏浩脸上。
这是替未来的妈妈打的!
千宇可不惯着这个流氓。
一场球赛让千宇手握重金,又是姑苏沈家的外孙,甚至他还捐款帮助贫困小朋友上学,早已铸就了慈善金身,今日就算把这个魏浩揍到满地找牙,也在便宜之内!
千宇左右手轮番开工,好不威风。
扇的魏浩精致体面的那张脸,片刻间就肿胀如猪头。
一旁观战的“帮凶”道哥赶紧抱住千宇:“赛罗大哥,算了算了,点到为止。”
千宇也见好就收。
大学四年他都想好了,他要当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大学生,实则暗中维护正义与和平的奥特曼。
魏浩宛如弓背大虾,吃痛的在地上还滚了两圈。
这才抬起头来,气的眼睛能喷火:“可恶的宇宙超人啊!敢不敢拿下面具让老子看看你的脸!”
“不好意思,没有给废物和流氓一睹真容的义务。”
“下次有空了,我还揍你。嘻嘻。”
千宇摆摆手,打完收工,回去找爸爸妈妈吃午饭。
……
“猜猜你的那对宝贝儿女吃饭前干什么去了?”
饭后不久,打发千宇千寻先回东海后,沈南枝笑问。
“肯定是去帮妈妈报仇了啊。”江北心如明镜。
别说是孩子们了,连他看到魏浩那张比脸,心里都一股子火。
“那你也不拦着点。”沈南枝笑道。
江北拖着脑袋,叹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嘛,由他们去就是了。”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你个文盲。”
两人打打闹闹往前走。
把大学周遭回味了一圈后,江北伸出手掌:“宝宝,走,我请你去约会。”
沈南枝翻了个大白眼,真是永远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语言系统为何这么紊乱。
不过还是笑着抓住了手:“好呀~”
动物园去了。
祈福庙拜了。
图书馆看了。
折腾一圈后,甚至两人还能坐在小板凳上给石膏像涂颜色。
“没有椎名真昼,差评!”
看着这些路飞、柯南、叮当猫石膏,江北气的不行。
“去你的吧,想想也不可能有啊。”
忙着给柯南描红蝴蝶结的沈南枝抽空踩了脚江北。
江北没回话,安心认真地描着柯南的衣服。
“所以我并不是你喜欢的女孩子类型吧?”沈南枝漫不经心问。
她知道的,江北喜欢那种很温柔、很软萌、很文静的女生。
可以不那么好看,但是要有一头乖巧地齐刘海,说话软绵绵的,像是个邻家小妹妹。
就好比温玉粥和椎名真昼。
包括那位叫澪妹的老师,都是给人这种感觉。
“不。”
江北诚实的摇头:“以前我确实有这种不成熟的想法,可自从酒店一夜后,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爱好。”
“原来,我只喜欢骚的。”
他认真地看着沈南枝。
沈南枝也盯着他。
表情各种变幻,好一会儿后才是噗嗤一笑:“看人真准!”
说着,沈南枝放下笔刷,把自己衣服往上掀了掀,露出黑色的蕾丝边。
脸蛋红扑扑的,却又写满向往与骄傲:“我买了件很性感的内衣,晚上给你看。”
“好的好的!”江北立即应下。
沈南枝亲戚来的这阵子,江北还真有点着急。
但怕影响返工后的状态,他都没敢单独作战过。
憋的有够辛苦。
一位同样是陪女友来玩的男生,刚巧就要转头,沈南枝眼疾手快,迅速拉下了衣服。
脸上表情再次切换成高高在上的冰山冷漠样。
要不是依旧残留着红晕地耳尖和脸蛋,好像真就成了一位寡淡冷酷的高岭之花。
“国服第一反差。”江北竖大拇指。
沈南枝嘴角含笑,标志性的摇头晃脑跺脚脚。
夫妻合作,认真地给死神小学生上了个色后,他们赶赴约会的下一个地点。
一处公园。
“还记得这里吗,前世我们就是在这儿看的小凤凰夺冠。”江北坐在草坪上,眼前也浮现出那个热血沸腾的日子。
“寒酸。”
沈南枝吐槽:“上辈子你人生中第一次鼓足勇气约我出去玩,就带我看露天的比赛,连个室内观赛场的票都舍不得买。”
“那当时不是经济条件不允许吗,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沈大小姐,卡里永远有花不完的钱啊?”江北躺了下来,看着逐渐放晚的天空。
枝枝说的还真对。
他当时的确是鼓足勇气去约沈南枝出来玩的。
就是想见见她。
看看最近过的好不好。
谁知道到最后演变成一大帮子人一起在这边看比赛。
沈南枝也躺了下来,翻身趴起,双腿交叉直摇晃,手中捞来一根带土的小草,在江北鼻子上挠了挠。
“你那天其实是想喊我出来约会的吧?”
都老夫老妻了,江北也没有隐瞒,点点头:“是有点这个意思。”
沈南枝:“看完比赛,带我去吃好吃的,最好再喝点小酒?”
江北点点头:“是有点这个意思。”
沈南枝:“把我灌醉后,就带我去酒店,然后疯狂地乌桃厚乳茶?”
“是有点这个意……”江北点点头,惊醒过来,又疯狂摇头:“枝枝,这个真没有!我怎么可能有这个想法!”
沈南枝:“那你当时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也行。”
江北点头:“是有一点点。”
沈南枝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小草在江北脸上蹭,双腿不断摇晃,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那不就行了,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跟她睡觉啊。”
沈南枝笑道:“就像我喜欢北北你一样,我就是想把你榨的锅干碗净,就是想看着不可一世的你,在我身前撑不过三分钟就一阵哆嗦,然后问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