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哪里是在擦柳絮?!
你这分明就是馋我身子,在明目张胆地吃我豆腐啊!!
然而。
感受到顾逸的反馈,温知意不仅没有退开,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报复般的病态满足。
【你不是要跟我装不认识吗?】
【你不是要跟我立规矩,要防着我吗?】
自己最近恶补的话本,果然是有用的...林师伯诚不我欺。
眼下,
师姐就保持着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耳鬓厮磨”的亲密姿势,
下巴若有若无地搁在他的肩膀上。
“好了。”
温知意的指尖流连忘返地从他下颌处收回。
她微微侧过脸,那双水光潋滟的冰蓝色眼眸近距离地盯着顾逸露在面具外的那半张脸,
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哑酥软,透着一股让顾逸心惊肉跳的蛊惑:
“晏大学士……怎的这般紧张?”
“莫不是觉得,本座靠得……太近了?”
“咳……”
顾逸微微偏过头,强行拉开了一寸距离,淡淡提醒:
“国师大人,这街上虽然人少,但保不齐有须弥书院的眼线。”
“您方才出门前才答应的‘三尺之距’……这会儿,怕是连三寸都没有了吧?”
“三尺之距?”
温知意不仅没有退开,反而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没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媚与病态的执拗。
“晏大学士说笑了。”
她那欺霜赛雪的玉手,不仅没有从他脸颊旁收回,反而顺势往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着衣料,那纤细的指尖甚至还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肩颈。
“本座见大学士身子孱弱,这清晨的江风又带着寒气。大学士双腿不便,若是受了风寒,耽误了陛下的差事可如何是好?”
温知意的下巴依旧搁在他的肩膀上。
那双冰蓝色的秋水长眸,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肆无忌惮地描摹着他露在面具外的唇线。
“本座……这可是在体恤下属,替你挡风呢。”
温知意眼底的那抹病态的愉悦感愈发浓烈。
【你躲啊。】
【你继续端着晏逍的架子躲啊。】
这半个月来的担惊受怕、酸涩委屈,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她发现,只要自己撕下那层自欺欺人的“长辈”伪装。
只要自己难得放下那些可笑的矜持,主动靠近他。
这个平日里巧舌如簧、把大夏朝堂搅得天翻地覆的师弟,竟然会如此模样。
可惜平日的温知意顾着自己的太上忘情与清规戒律,难以如此。
而现在,尝到了甜头的代掌教大人,心底那头被压抑百年的“猛兽”,彻底出笼了!
“不仅是风大。”
温知意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她搭在顾逸肩膀上的双手,竟然缓缓顺着他的领口滑入,极其放肆地替他理了理那根本就不乱的衣襟。
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温热的锁骨。
“晏大学士这衣衫,也穿得太过单薄了些。”
她微微侧着脸,温软的脸颊几乎要贴上顾逸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若是病倒了……本座可是会心疼的。说不定,还要把你带回问天阁,亲自把你锁在屋里……日夜照料呢。”
“……”
这特么是体恤下属吗?这分明是绑架预告啊!
不行!不能再让她这么肆无忌惮地输出了!
师姐这种同样是高攻纸防的生物,一旦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能直接把你生吞活剥了!
必须反击!
打断她的施法前摇!
“国师大人如此体恤下属,下官真是……受宠若惊啊。”
顾逸猛地转过头!
原本被压制的距离,瞬间反转!
两人的鼻尖,在这一刻几乎撞在了一起!
“呀!”
温知意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仰。
但顾逸的手更快!
他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温知意那只还在他锁骨上作乱的玉手!
宽大温热的掌心,直接将她那微凉的柔荑死死包裹住。
“你——!”
温知意原本强势的娇媚瞬间破功,耳根肉眼可见地烧起了一抹绯红。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怕下官受冻……”
顾逸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大拇指带着几分恶劣的侵略性,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面具后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大夏佞臣独有的、轻佻又放肆的笑意:
“那光在背后挡风有什么用?”
“不如……”
顾逸拽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往怀里一带,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至极:
“国师大人直接坐到下官的腿上来,用国师大人的千金之躯,贴身替下官暖暖身子……如何?”
轰!!!
“坐……坐到你腿上?!”
那张上一秒还透着妖妃般蛊惑的绝美俏脸,此刻就像是被点燃的晚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冰蓝色的秋水长眸瞬间睁大,水光潋滟中满是惊慌失措。
【他……他怎敢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他让我坐他腿上?!像那个白发妖女一样……坐他怀里?!】
“你……我……”
温知意结结巴巴,哪还有半分刚才那妖妃般的蛊惑?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双清冷的秋水长眸此刻水波流转,甚至都不敢直视顾逸面具后的眼睛。
【这等白日宣……这等不知廉耻的姿势,本座怎能做得出来?!】
【可是……】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飞舟上,那白发妖女肆无忌惮窝在他怀里“补温”的画面。
凭什么那低贱的妖女做得,师姐就做不得?!
何况……这可是他主动要求的!若是我拒绝了,他是不是又要觉得我端着架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温知意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搭在顾逸肩头的手微微发抖,连指尖都透着一层薄红。
“可……”
她竟然不见抵触,
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膝盖微微弯曲,衣着下摆,朝他俯身而来,
“....”
顾逸不仅没有躲,反而反手一把搂住了那不盈一握的柔韧纤腰,微微用力往下一带!
“国师大人既然体恤下情,那就别站着犹豫了。”
顾逸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催促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街上虽然人少,但若是让早起的百姓撞见大夏国师弯着腰、含情脉脉地贴在下官脸旁……那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呀——!”
温知意彻底失去了平衡!
顺着顾逸手腕的力道,她整个人跌跌撞撞地跌进了那个宽阔温热的怀里。
“砰”的一声。
温知意实打实地跨坐在了顾逸的双腿上!
清冽的幽莲冷香瞬间撞满怀抱。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隔着单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顾逸的胸膛上。
“你这放肆的……”
温知意双手慌乱地抵在顾逸的胸口,绝美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滴血莲瓣。
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可腰间那只温热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锁着她,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嘘。”
顾逸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红唇上。
他微微扬起下巴,隔着面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怀里这位手足无措的代掌教大人。
“国师大人,现在咱们如此距离...”
他凑近她的耳畔,感受着怀里娇躯的剧烈轻颤,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下,是不是更暖和了?”
“……”
温知意死死闭着眼睛,连修长的天鹅颈都红透了。
【他抱我了……他真的抱我了……】
【这等亲昵……这等肆无忌惮的温度……】
什么太上忘情,什么清规戒律,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她的道心上,震得她浑身发软。
不知不觉间,她抵在顾逸胸口的那双玉手,抗拒的力道渐渐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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