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
顾逸准备把这只护食的白毛小猫好好教导(欺负)一番,
“把堂堂儒门老祖宗当麻花一样绑在床柱上?”
顾逸轻轻捏住夜轻染那张软乎乎、还带着几分刚睡醒娇憨的小脸,
“顾小白,你这当家主母的胆子是不是太肥了点?”
“那可是活了千百年的天书之女!
“师兄和她谈了生意的,咱要有契约精神。”
“你现在这么吊着人家小姑娘...祖宗。”
“等她三个月后修为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咱们俩倒吊在长安城门上风干!你知不知道错?”
夜轻染被捏得嘴巴微微嘟起。
但那双清澈透亮的赤红眸子里,却没有半点心虚。
她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看着顾逸认真摇了摇头。
“没错。”
少女清冽棒读,
“我是主母。看孩子是我的责任。”
“她太吵了。一直念经,还说师兄是败类。我用魔气封了她的嘴,绑得很结实,她跑不掉,也不会吵到我给师兄暖被窝。”
夜轻染甚至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像只衔了鱼儿回来求表扬的猫:
“我把事情办得很好。师兄应该奖励我,不该凶我。”
“……”
顾逸眼前一黑。
【神特么办得很好!】
【你把大夏文脉的定海神针当熊孩子给物理镇压了,我还得给你发一朵小红花是吧?!】
看着这只油盐不进、死鸭子嘴硬的白毛小魔女。
顾逸冷笑一声,面具后的狐狸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不肯认错是吧?”
“看来顾主母最近是被师兄宠坏了,连家法都不放在眼里了。”
话音未落。
顾逸猛地翻身上前,直接将夜轻染整个人按倒在柔软的锦被里!
“呀……”
夜轻染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轻呼。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手便被顾逸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扣住,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顾逸居高临下地拥着她,
她最熟悉的,起初就最喜欢的温热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笼罩。
“师兄……”
夜轻染眨了眨赤瞳。
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有些期待地看着顾逸:
“这是要……盖章了吗?”
“盖章?想得美。”
顾逸低低地笑了一声,
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既然不认错,那师兄只能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夫纲不振了。”
然后顾逸就学她直接上嘴咬,
在那一片霜雪般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
夜轻染娇躯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
不疼。
但有些微疼酥麻奇异触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
“认不认错?”
顾逸低声威胁。
“不认。”
夜轻染死死咬着下唇,赤红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水汽,但语气依旧固执:
“我只是……想和师兄一起。”
直白到毫无掩饰的告白,狠狠砸在顾逸的心坎上。
【嘶——这谁顶得住啊!】
但大夏第一佞臣的定力岂是浪得虚名?
今天必须得重振夫纲!
“嘴硬。”
顾逸轻哼一声,探手就开始挠痒痒。
“师兄别……”
小魔女愣了一会儿,
她以前是从来不会被挠痒痒生效的,
但是师兄是不一样,
“唔...哈哈..师兄...”
“放、放开……痒……”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子要把人对半折断的嚣张劲儿呢?”
顾逸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
“认不认错?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绑人了?”
“不认……师兄坏……”
认错?
如果是关于复国的事,她可以认。
但这件事,事关她以后的地位,能不能独占师兄。
绝对不能让步!
“没错……”
夜轻染大口喘着气,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眸子望着顾逸,
“就算重来一次……我也要把她绑起来……”
她努力扬起下巴,
“师兄想罚就罚吧。”
“反正……我是师兄的。”
“随你怎么欺负……我都不会让给别人。”
不知过了多久。
“呼……呼……”
夜轻染软绵绵地趴在顾逸宽阔的胸膛上,
少女三无小脸红润,眼角挂着泪珠,平时没什么表情,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都因为刚才笑得太多次而微微有些发僵。
她把脸死死埋在顾逸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手无力地揪着顾逸的里衣。
【师兄……太过分了。】
少女在心底委屈地控诉。
哪有这么欺负主母的?书上根本没写成家以后还要受这种刑罚!
“现在知道错了?”
顾逸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手掌轻轻顺着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雪发,另一只手则体贴地替她揉着她发酸的脸颊。
“不认……”
夜轻染哼唧了一声,固执地把头偏向一边,声色细若蚊蝇却依然带着几分倔强:
“就是不认……”
“你呀,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顾逸叹了口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里老父亲般的无奈,
“师兄让你看好她,又不是让她来抢你的位置,你防她跟防贼似的干什么?让你乖乖听话一点,偏要这么倔。”
“她长得好看。”
夜轻染认真说到,甚至还带着几分警惕的鼻音,
“而且还会装嫩、说什么大道理骗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会勾引师兄。”
顾逸含笑道,
“你啊,想多了,我家小白的地位别人怎么抢呢?”
少女微微仰起头。
“真的不抢?”
“真不抢。她就是个来避难的合伙人。”
“哦。”
夜轻染眼底的敌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只要不是来跟她抢师兄暖被窝的,那就不算是敌人。
“那……她还是太吵了。”
少女皱眉道,试图为自己绑架小书女的行为寻找合理性:
“她骂你。我是护卫,她骂你我就要封她的嘴。”
“好好好,护卫大人最尽职了。”
“那..我听师兄的,以后就不绑她了。”
“明天……给她松绑。”
“……”
【明天?!】
【你把儒门老祖宗绑在床柱上吊一晚上,明天解开,她能直接生啃了我啊!!】
“小白乖,你先睡。师兄去趟茅房。”
顾逸火急火燎地把怀里的小魔女塞进被窝,掖好被角,
“嗯……”
夜轻染困倦地应了一声,抱着顾逸残留着体温的枕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
飞雪别苑,东跨院。
主厢房内没有点灯,一片死寂。
顾逸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做贼似的摸了进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他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的惨状。
堂堂大夏文脉的定海神针,千古大儒颜清欢,此刻正被几道粗壮的暗红色魔气像缠粽子一样,结结实实地绑在拔步床的床柱上。
小书女嘴上还被魔气封了个严实,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一双清澈古奥的眸子里正喷射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
看到顾逸进来。
颜清欢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眼神如果能杀人,
顾逸这会儿恐怕已经不在人间了。
“前辈息怒!晚辈救驾来迟!”
顾逸施施然上前,指尖运转无相本源化解掉那些深渊魔气。
“啪嗒。”
魔气一散,颜清欢整个人从床柱上滑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锦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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