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这般了解本官的为人。”
顾逸眼底的恶劣笑意更浓,指尖轻轻一挑,将她肩头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轻纱缓缓拨落,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他低下头,鼻尖擦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得仿佛能勾人魂魄:
“那本官今日若是不做点什么坐实了这‘无耻’的罪名,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满腔期盼?”
话音未落。
顾逸根本不给照微澜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低头,霸道而强势地封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大夏女帝的双眸猛地睁大。
高攻纸防的属性在这一刻迎来了史诗级的大溃败!
“呜……你这混……”
照微澜紧紧攥着顾逸衣襟的双手,原本还象征性地捶打了两下他的胸膛,但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漫天飞雪中,孤舟在冰湖上微微荡漾。
良久。
“你这逆臣……”
“姐姐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奸臣吗?奸臣自然要有奸臣的做派。”
“油嘴滑舌!”
照微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在他怀里靠好。
她抬起眼眸,看着冰湖四周苍茫的雪景,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上位者才有的精明与傲然:
“这休沐,倒是让你这小贼占尽了便宜。”
“那白发妖女只会用几只烤鸭哄你,那温知意更是个连笑都不会的万年冰山。她们懂什么风情?”
照微澜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傲娇到了极点:
“顾逸,你给朕记清楚了。这大夏的天下是朕的,这后宫的规矩,也得朕来定。等回了长安,你若是敢让她们爬到朕的头上……”
她恶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朕就真的把你阉了,送进内务府当差!”
“是是是,微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
夜幕四合。
当顾逸带着照微澜回到飞雪别苑时,这为期三天的“带薪休沐”终于宣告结束。
顾逸站在东跨院的走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天!
前三天被小魔女拉着满街乱逛,差点在街头引发修罗场大爆炸;
第二个三天被病娇师姐锁在太上封天阵里,被三位师姐胡乱折腾;
今天又在冰湖上陪女帝姐姐玩了一整天的“权臣与娇妻”角色扮演。
顾逸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这化神期的身体都快被掏空了。
【不行了,今晚天王老子来了,顾某人也要一个人睡个安稳觉!】
他推开自己那间次卧的房门,刚准备扑向自己那张熟悉的小木床。
“嘎吱。”
房门推开的瞬间,顾逸的脚步死死钉在了原地。
面具后的狐狸眼猛地睁大,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卧槽?!”
房间变了!
原本那张古朴素雅的小木床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占据了足足半个房间、雕龙画凤、镶金嵌玉、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与奢华气息的极品紫檀木巨床!
这床大得离谱,别说睡两个人,就是睡上十个壮汉在上面翻跟头都绰绰有余。床上铺着散发着幽光的极品冰蚕丝被,四周甚至还隐隐流转着一层用来加固的玄妙阵纹。
而在这张夸张到极致的大床中央。
夜轻染穿着单薄的素白里衣,光着白皙的脚丫,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那里。
听到开门声。
少女那双清澈的赤红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头顶的呆毛在半空中欢快地画了个圈。
“师兄。你回来了。”
小魔女拍了拍身下那张弹性惊人的冰蚕丝床垫,清冽的棒读声中透着一股大功告成的骄傲与实干精神:
“床买回来了。”
“掌柜的说,这床用了万年海楼石和极品紫檀木打造,还加固了三十二道防震阵法。”
夜轻染一本正经地向顾逸汇报采购成果:
“他说,就算是两头化神期的地龙在上面打架,这床也绝对不会塌。”
少女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伸出双手冲着顾逸张开怀抱,直接发出了最致命的直球邀请:
“师兄的纯阳本源,它承受得住。”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生道胎娃娃的第二阶段了。”
顾逸:“……”
顾逸两眼一黑,只觉得大夏的苍穹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顾小白!!!】
【你特么趁着我陪照姐姐游湖的时候,竟然真的跑去把这玩意儿给买回来了?!】
【还防震阵法?!你当这是在渡天劫吗!!!】
还没等顾逸从这紫檀木大床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啪嗒。”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脚步声。
一股幽莲冷香伴随着足以将空气冻结的太上剑意,从门外直逼而来。
温知意一袭冰蓝道袍,手里端着一盅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补汤,面罩寒霜地走了进来。
大夏第一剑仙原本是看师弟这三天奔波劳碌,心生怜惜,特意亲手熬了十全大补汤来“犒劳”他。
可当她看清屋内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紫檀木大床,以及坐在床中央只穿着里衣的白发妖女时。
“轰——!”
温知意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当场炸成了粉末!
“不知廉耻!淫邪至极!”
温知意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端着的炖盅差点被捏碎。冰蓝色的秋水长眸里,病态的妒火与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利刃:
“你这妖女!竟敢把这等乌七八糟的俗物搬进逸儿的房里?!”
“大白天的穿着里衣坐在榻上,你……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面对大夏国师的雷霆之怒。
夜轻染根本没带怕的。
小魔女光着脚丫站在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知意,三无的小脸上透着理直气壮的护食与优越感。
“我花我的嫁妆买的。我想放在哪就放在哪。”
夜轻染盯着温知意,给出了一记杀伤力极大的棒读补刀:
“而且,这床很大。”
“师兄说,主母要体面。这张床,就是我身为大衍商会主母的体面。”
少女微微歪了歪脑袋:
“你生气,是因为你没有这么大的床吗?还是因为你连给师兄买床的钱都没有?”
“你——!!!”
温知意直接破防了!
大夏第一剑仙气得险些一口太上真气逆流!
【这该死的资本家妖女!竟然拿钱砸本座?!】
【本座是修天道的!本座会在乎这一张破床?!】
(但是在心底某个极度隐秘的角落,墨知意却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该死,这床看起来确实挺结实的……要是把逸儿锁在上面……】)
“哎哟,这可真是热闹啊。”
就在这冰与火即将引爆的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传来一声慵懒娇媚的冷笑。
照微澜披着青色斗篷,双手环胸,迈着妖娆的步子倚在了门框上。
女帝姐姐那双丹凤眼扫过屋内那张夸张的大床,眼角狂抽,但嘴上却丝毫不饶人,阴阳怪气地拱火:
“这不就是千宝阁二楼那张标价三十万极品灵石的镇店之宝吗?”
“顾大人,你家这小主母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照微澜似笑非笑地瞥了顾逸一眼,那眼神分明不善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绿茶味儿十足地叹了口气:
“这防震阵法都用上了……啧啧。只是不知,顾大人这刚刚‘汇报完工作’的身子骨,还能不能吃得消这小丫头的折腾呢?”
“伤风败俗!!!道德沦丧啊!!!”
照微澜话音刚落,
门缝底下突然挤进了一道愤怒至极的稚嫩嗓音。
颜清欢顶着一张清雅绝俗的少女脸庞,气急败坏地从照微澜身后探出头来。
“晏逍!你这败类!本座平日多教导你要克己复礼!”
“你竟在客房里摆出这等荒淫无度之物!你把这飞雪别苑当成什么了?!当成勾栏瓦肆了吗?!”
颜清欢掏出炭笔,在小本本上疯狂下笔,
【夜半三更,顾逍伙同妖女、国师、女帝,于房中聚众……不堪入目!当罚抄《礼记》一万遍!】
顾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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