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子媚手中,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二阶战术卡【巫术】。
这是她整个卡组里最强的一张卡,也是【商朝】这个分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杀招。
若是没有这张卡,那【商朝】会在1V1中谁也打不过,毕竟那个时代的装备实在太过原始了。
而【巫术】的效果正是:
每场战斗限用一次,花费10点费用,在指定区域运用自然异象对敌军进行精神恐吓。
所有非商朝阵营的士兵,士气将直接清零。
凭借这张卡,商子媚在中低端局大杀四方。
多少装备精良的部队,在巫术的影响下一触即溃,被她那些拿着原始武器的商朝士兵追着砍。
但在新星锦标赛的舞台上,她心里清楚得很。
钟逸连三阶的【霍去病】都拿出来了,手上不可能没有带【不溃】特性的士兵。
这张卡,大概率是没用的。
可既然是前辈的指令,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商子媚将【巫术】打了出去,整个迷宫周围,都被笼罩在了巫术的范围之内。
然而,“奇迹”发生了。
“撤退了!敌人撤退了!”代达罗斯狂喜地高喊道。
出乎商子媚的意料,汉军在消灭所有希腊士兵之后真的从原来的缺口处撤退了。
虽然他们撤退时,依旧从容不迫,看不出半点士气清空的样子。
代达罗斯差点倒在舞台上,这一仗,差点把他打得道心破碎了。
“我以为自己这个迷宫大师和城市化大师不相上下,却没想到...”
“数学和物理没有拯救叙拉古城,最后却是依靠信仰和奇迹吗?”
“前辈,对不起。”商子媚有些愧疚地说道,“全程都是你在一打二,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代达罗斯没有责怪商子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至少我们活下来了。现在,用手头剩下的所有资源,重建防御工事,拖时间,让你多占卜。”
代达罗斯的刚要发动另一张建筑卡上,但却发现“敌人距离过近,无法放置。”
汉军走了。
但秦军来了。
【秦锐士】们负责包围迷宫,由于他们和贞德的距离比较远,已经享受不到【天佑法兰西】的效果。
但他们本身就自带【不溃】的特性,商子媚的巫术,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现在由他们来收尾了。
“钟逸居然还留着【不溃】属性的战士作为预备队!”代达罗斯彻底没有了任何招架的办法。
而钟逸那边,汉军的撤退根本不是因为巫术。
是他连发了十二道金牌,把霍去病和贞德从前线召了回来。
这倒不是他想效仿完颜构自毁长城,而是被逼得不得不撤。
另外两个一直躲在暗处的选手,终于出手了。
这两家开局就和安琪儿一样,用战术卡转移走了自己的基地,躲在地图的角落里安稳发育。
他们的大部队没有露面,但派出了侦察兵,一直观测着地图中央的战况。
此刻他们看到钟逸的主力都陷在了迷宫里,基地防守空虚,立刻露出了獠牙。
这两位选手的阵营都是【库曼汗国】
12世纪横扫欧亚草原的游牧霸主,控制着从新疆额尔齐斯河到多瑙河的广袤土地。
作为游牧文明,他们自然也拥有搬迁基地的能力。
此刻,两位库曼选手已经集结了一支大军,正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钟逸的基地冲来。
“他们倒是抓了个好时机。”钟逸看着地图,叹了口气。
由于之前费用实在紧张,他并没有往库曼人那个方向派出侦察兵。
以至于库曼骑兵冲到距离基地只有两三公里的地方,他才发现敌人的踪迹。
不得不承认,金穗这张地图选得确实阴毒。
如果把只会龟缩的代达罗斯换成一个正常的快攻手,或是这六个人能稍微团结一点,这一盘他必死无疑。
好在这是八人混战,只有第一名出线的胜利机制,让所有人都各怀鬼胎。
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钟逸才能把原本必死的2V6,硬生生拆解成了三个2V2,逐个击破。
“没时间感慨了。”
钟逸将那些解甲归田的村民,用【赳赳老秦】再一次征召上战场。
同时他调遣来得及赶回基地的【秦锐士】回防。
在迷宫另一侧肯定来不及回来的,就进入迷宫扫尾,终结掉【希腊】和【商朝】。
与此同时,库曼人的骑兵已经冲到了钟逸的基地前。
两位库曼选手看着基地里那些刚刚换装完毕的秦卒,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真是天助我也!钟逸的主力都在迷宫那边,这里就是一座空城!”
“重骑兵在前,一波冲进去,直接把他的主基地拆了!”
一声令下,十队人马具甲的【库曼重骑兵】,朝着钟逸的基地冲了过去。
看着这些人马具甲的重骑兵,钟逸也只能再运用一次岳飞的战法。
“所有秦卒举盾,结成大阵!秦锐士,用双手勾镰枪!”
“不惜一切代价,撑到骑兵回来!”
几乎是在秦军刚刚转换完阵型,库曼重骑兵就撞在了秦卒的盾阵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撕开了前排秦卒的阵型,不少人直接被撞飞出去,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冲!冲破他们的盾阵!”
秦锐士终于行动了。
他们手持的两米多的勾镰枪,从盾阵的缝隙中刺出。
锋利的镰刃精准地勾住了战马的腿弯,然后向后一拉——
马腿被齐齐割断。
失去平衡的战马轰然倒地,背上的重骑兵也被甩了出去,还没等爬起来,就被冲上来的秦卒用戈矛刺死。
用这样一钩一打,以命换命的战法,越来越多的库曼重骑兵倒在了勾镰枪下。
但以步御骑本就困难,激战中,秦卒的伤亡远高于库曼重骑兵。
看见重骑兵已经把秦军的军阵冲垮,库曼决斗者下令让轻骑兵也发起冲锋,扩大战果。
这时一阵嘹亮的号角声,从不远处的戈壁上传来。
那是大汉的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