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酒店制卡室
钟逸把刚刚从哲斯特学长那边赢来的卡放入制卡机中。
忽必烈给了他两个任务,一个是“南下擒龙”。
他之前花了一晚上把社团里除了莫道虚前辈之外的所有人都痛击了一遍,又在赛场上击败了绝无成这个强大的华夏决斗者,应该算清了。
而另一个是“封狼居胥”,他便用这张卡进行证明。
这只是一张一阶卡,但关键不在于这张卡的等级,关键在于这卡是从【金帐汗国】手上赢过来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是留言的时候,钟逸刚要提笔,脑海里就闪过上一次制卡时的遭遇。
钟逸打了个寒颤。
“也不知道上回制奇观卡的挑衅有没有气到忽必烈...”他低声嘀咕着。
“希望他能遵守约定吧。要是他也要打我一顿,我也就认了,大不了去和恩里科院长做病友。”
思来想去,钟逸最后只写下四个字:
“我完成了。”
启动。
预想中的天崩地裂并没有来。
这一次的制卡过程异常平稳,就像一次最普通的制卡那样,短短十几秒便宣告结束。
很快,制卡机吐出了一张卡,这的确是一张金色的阵营卡。
这正是【元朝】
钟逸小心地拿了起来,耳边随即响起了忽必烈的回应:
“干得好,我之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会那么生气,但我感觉你做得好啊!”
“你灭了那么多国,朕也灭了很多国。朕就喜欢你这样的征服者。之后也要用我大元的铁骑,打下更大的疆土!”
钟逸愣了一下,随即回味过来。
看来找白祁要的那些废卡也起作用了。
那些焦黑的阵营卡,在忽必烈眼里都是“被征服者”的证明。
钟逸这下忍不住大笑起来。
“原来也不是所有朝代的文明意志都看我不爽嘛。”
他心中对忽必烈道了声谢,然后走向旁边的决斗桌,将新到手的阵营卡插入其中。
【元朝】
【阵营转换】:决斗中可随时从【华夏】切换到【元朝】,该过程单次决斗不可逆。
【中央禁军】:可在【禁军兵营】直接召唤元朝士兵卡,无需解锁。
【大哉乾元】:进入【元朝】后,即刻获得【马】资源,除城墙和要塞类建筑外,所有建筑都可以转化为机动基地车进行移动。
【草原本位】:所有元朝士兵在击败敌军时,可以将士气崩溃的敌军转化为【驱口】,【驱口】会跟随元朝军队作战,并转化为对应文化的奴隶兵。
【中原建制】:可以在已占领的中立地区设立行省,每个行省每分钟额外提供1点费用,不能在飞地上建立行省。【驱口】和奴隶兵可以在行省内转化为【村民】和对应文化的正规军。
不可使用【元朝】之后时代的卡牌。
钟逸看过之后,也是感慨道:“又是和唐、宋完全不同的机制,元朝是彻底的战争发动机,只要不断进攻,就能不断变强。”
“从头压制到尾,一边快攻一边发育的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草原本位】和【中原建制】的组合效果上,越想越觉得有趣。
“而且还能将俘虏转化为正规军——那岂不是对面出什么我出什么?再加上元军战士,花样永远比对面多?”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愧是和魔术师战斗之后获得的新阵营。元朝简直是最适配魔术和杂技的战术型阵营。”
他把另外几张阵营卡也拿出来,在桌上一字排开,目光从一张张卡面上扫过。
【秦朝】还没有拿到,但他大概能猜到核心是【军功爵制】,兵又多还能成长,属于是战国怪物房里卷出来的数值怪。
而【汉朝】...他看向手中的【坞堡】和【霍去病】,陷入了沉思。
明明自己的第一张二阶卡和第一张三阶卡都是汉朝的,但汉朝的特性他至今没有什么头绪。
和汉朝文明意志的交流、互动也基本没有,—这让他隐隐觉得,汉朝或许藏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后面便是【唐朝】,唐朝主打正是极强的爆发,中期藩镇天征,一击皇恩拳打下去,两个决斗者中间必须死一个。
【宋朝】是他的老搭档了,无论是城市化建设还是重步兵阵线,核心就一个字——硬,同时还是经济启动器,稳扎稳打发育的首选。
刚刚获得的【元朝】,极强的侵略性与灵活的战术都是拼节奏的最佳选择。
至于后面的【明朝】,虽然也还没有得到,但钟逸猜测应该是主打科技与火力,在大后期有着最强的正面能力。
而绝境之中,还有一手【华夏起义军】,可以随时和对手爆了,做最后一搏。
看着这些卡,钟逸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什么时候我获得了完全体的【华夏】,到时候对手不管是什么战斗风格,我都能拿出克制的朝代分支出来应对。”
下一步,还是向着锦标赛冠军前进。然后进入先秦秘境,看看能不能拿到【秦朝】或者【周朝】分支。
正想着,制卡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钟逸把阵营卡收好,清了清嗓子:“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钟贞,她脸上的表情又是生气又是担心。
“哥,我刚刚解说完司马桀的比赛。”
“他赢了?”
“嗯。”钟贞点了点头,“所以你在16强的对手,就是这个司马桀。”
“而且他还在采访中放了狠话,一定会将你打败。”
钟逸倒是没有意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也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解决掉金穗赞助的那个华夏社团。”
既然确定这个司马桀用的是反转儒家,钟逸想到了一张卡可以直接杀死比赛。
【焚书坑儒】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
“这卡应该得去找秦始皇要吧?”
“这时候再去找他要卡,他真不会再摔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