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团藏他……叛逃了?!”
自来也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朝眼前的老师确认道:
“真的假的?老头子,你该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
他的目光在三代脸上疯狂扫视,试图从那张老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
但自来也从三代那苍老的面容上所看到的,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苦涩。
三代看着面前的自来也,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啊……”
自来也缓缓地抬起一只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阵剧烈的头痛感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正式坐上五代目的椅子,就先得面对这么一个大事件。
志村团藏——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同属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护卫队成员,兼亲传弟子。
木叶历史上第一任火影辅佐,同时也是直属于火影的暗部培训部门“根”的创立者与最高领导者。
可这种级别的重要人物……他,他竟然叛逃了?!!
这可是足以惊动整个忍界的重大事件!!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将那只揉太阳穴的手放下来,重新看向面前的老师,语气沉重地询问道:
“老头子,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代用的双苍老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自来也,用满是疲惫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在宇智波灭族的那一天,我在得知宇智波灭族行动一事后,曾带着直属暗部紧急赶往宇智波族地。
当时,我想着哪怕阻止不了最坏的结果,至少要保住宇智波一族那些对村子和宇智波的矛盾一无所知的无辜民众。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
“但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三代将头低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自责与震惊:
“短短半个时辰,宇智波族地的所有人,包括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全体战力……都被全数歼灭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自来也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对三代所言的深深质疑。
自己不是不相信面前的老师所说的话,而是这个时间实在是太荒唐了。
木叶警务部队,那可不是什么负责在街面上贴告示、调解邻里纠纷的治安巡逻队。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武装,是集中了宇智波所有精英的核心战力。
自从木叶建村以来,警务部队的队长历来由宇智波一族的顶尖强者担任,其成员中光是精英上忍以上的战力就有好几位。
论综合实力,木叶警务部队甚至还要胜出火影直属暗部一筹!
而这样的宇智波警备队,竟然会在不到半个小时内被全数歼灭?!
“哪怕那个叫宇智波鼬的孩子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也绝对不可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凭一人之力将整个警务部队全数歼灭啊!!”
自来也的语速极快,话语中虽然包含了掩饰不住的震惊,但依然带着冷静的分析:
“万花筒写轮眼固然是宇智波一族至高的瞳术,但它的消耗也同样巨大。
以一敌多、还要在半小时内完成对所有目标的击杀……这绝对不是仅靠那孩子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的目光陡然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是根和团藏干的吗?”
自来也随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刚刚的推断:
“不,不对……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才对。”
“那这究竟是……”
正当自来也陷入沉思之时,三代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眼前陷入苦思的自来也,将心中的酸涩强行压下,那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解答了他的疑惑: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无论是根还是团藏,应该都是没有那个能力的才对。”
三代回忆着不久前那血色的夜晚,语气沉重的继续说道:
“但等我们赶到现场时,整个宇智波族地,就只剩下了团藏和他的根部。
现场……连一具宇智波族人的尸体都没有。”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凝重:
“面对这种情况,哪怕再难以置信,我也不可能不怀疑他们。”
“毕竟……团藏对于宇智波灭族这件事,恐怕早就已经准备了很久。”
说到这里,三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的喃喃道: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
“因为我的纵容,团藏和他的根,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程度。”
自来也听着老师那满是懊悔的话语,眉头紧紧皱起。
他在心里沉思了片刻,目光冷静的看向面前的老师,满是疑虑的再次确认道:
“……真的可以确定是团藏他们干的吗?”
面对自来也的询问,三代确信的点点头。
“一开始,我也对此有所怀疑。”
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但那平稳下的失望与愤怒,却怎么也遮盖不住:
“在宇智波一族的,我当场质问过他,可团藏他却对此极力否认。
据他所说,他自己也是刚带人赶到这里,对宇智波一族族人尸体的踪迹一无所知。”
“团藏他……在说谎?”
自来也看着面前的老师,低声确认道。
三代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不,据我对团藏的了解,可以确信他并没有说谎。”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深了些:
“……可我已经无法相信他的任何说辞了。”
猿飞日斩重重的叹了口气,语气低落的继续说道:
“在无法确定真相的前提下,我决定先出手将他拿下,再来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之后发生的一切……无疑证明了他在说谎”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团藏他,给自己植入了初代火影大人的……细胞。
而在那只由柱间细胞构成的手臂上,还嵌着三只以上的三勾玉写轮眼!!”
听着老师的话语,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转过头,看着三代,仿佛明白了什么般,语气凝重地询问道:
“团藏他那么积极地推动宇智波灭族……难道就是为了夺取写轮眼?”
三代沉重的点了点头,那双苍老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爬满了苍老的青筋:
“当我即将拿下他时,他被迫暴露了那只手臂的秘密。”
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使用了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
三代语气低沉的喃喃道:
“以一只写轮眼永远失去光明为代价,将自身受到的任何伤害,包括死亡无效化,将对自己有利的现实保留下来。”
“哪怕是在宇智波一族内部,这个术也是被绝对禁止使用的禁忌之术。
猿飞日斩咬牙切齿地,痛苦地呢喃道,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深深的愤怒和失望:
“团藏,他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的贪欲,做出的这一切。”
自来也勉强的在脑海中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
良久过后,他有些后怕的在心中感叹道: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可怕的术吗……”
‘该说真不愧是那个宇智波一族吗,千年的底蕴,果真是可怕啊……’
自来也心知眼前不是惊叹这些的时候,他看向面前的老师,冷静的开口道:
“如果是伊邪那岐,再配合柱间细胞,以及团藏那老家伙所掌握的根组织精锐部队……
确实存在短时间内消灭没有任何准备的宇智波警务部队的可能。”
三代听着自来也的分析,缓缓的低下了头。
这个在忍界叱咤了数十年、被尊为“忍术博士”的老人,此刻像是一棵被风从根上吹倒的老松。
“虽说以我对团藏多年来的了解,他说出口的话我本该还会保留几分相信。”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承认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但团藏所做的这一切,已经到了我无法确信自己是否还真的了解他的地步……”
自来也张了张嘴,与其复杂的轻语道:
“老头子……”
三代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他将那只攥得发白的手缓缓松开,语气郑重的继续说道,像是在做一份必须做完的报告:
“当时,团藏自知再辩解也无济于事,于是他先命令根部成员全员撤退,自己则孤身留下来拦住了我。
哪怕他有个柱间细胞和伊邪那岐的加持,论实力,我仍然可以压制他。”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明显黯淡了几分:
但在他消耗了手臂上最后一颗写轮眼作为代价,发动了最后一次伊邪那岐后……我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他。”
最后,他带着那支直属他的根部精锐部队,离开了木叶。”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老师,沉默了很久。
他低着头,像是在消化着关于团藏的信息,又像是在思考这其中可能存在的蹊跷之处。
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的自来也。
他那张被疲惫与愧疚刻满了纹路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坦诚:
“在那之后,我亲自带着暗部查封了根组织的总部,收押了全部残余成员。
门炎与小春……他们配合团藏,向我隐瞒了这次行动,现在已经被我软禁在了木叶暗部的监牢内。
至于团藏……我派出了多支暗部小队,持续追查团藏及其余党的行踪,但至今为止仍旧没有追查到关于他们的任何信息”
他看着自来也,看着这个他终于等回来的弟子,声音轻了下去。
“直到……你回来的今天。”
(今天出去喝了点,刚整完一章,抱歉……)
(少的那一章明天会补回来的。)